牛大傻冲着她笑笑,说道:“是的,我很小就知道,我将来要保护一个女孩子,所以,菜刀和板砖,缺一不可。”
即墨青莲自然知道,牛大傻和沈晔钦两人合计把她哄去了回春坊,然后,牛大傻也像个哥哥一样,尽忠尽职的守着她,甚至还给她物色年轻漂亮的男子做花奴,这实在是超越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范围。曾经有一度,即墨青莲以为,这傻子是暗恋她,原来,倒是她自作多情了。
“等等”即墨青莲感觉有些糊涂了,想了想问道,“纳兰叔叔,西门叔叔是玉榭城主的守护者这守护者是做什么的”
纳兰长风正欲说话,牛大傻却抢着说道:“保护你不受欺负,你是女孩子,自然需要男孩子保护的,至于玉榭城主,想来是当年纳兰老先生想要给他找个玩伴,你瞧瞧,毒君明显就不是合适的玩伴,这要是让毒君陪着玉城主,只怕那位玉城主在多几条命,也给他玩死了。”
即墨青莲白了牛大傻一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这个意思”纳兰长风笑道,“所谓守护者,就是保护者,保护你而已,大牛做的很好的。”
“嗯”即墨青莲点点头,笑道,“大牛是好哥哥”
“老头非要让我管你叫姐姐,没法子啊”牛大傻叹气,“我事实上想要一个妹妹”
众人闻言,都是笑个不住,想着牛大傻明明比即墨青莲大了三岁,却被沈晔钦压迫叫即墨青莲“姐姐”,众人就感觉好笑。
“幸好我家没有这么牛叉的老头”石轩笑道。
“你要是愿意叫我姐姐,我也不反对的,大叔”即墨青莲冲着他扮了一个鬼脸,笑道。
大家说说笑笑,算得上是宾主尽欢,石轩的性子开朗,比玉榭好相处的多,饭后,大家一起吃茶嗑瓜子,天南地北的乱聊,纳兰长风随便说了一些关于医药门三门以前的盛事,其中自然不乏离奇的故事,别说是戚雁舞和天蟾子这两个不是医药毒三门中人,就连即墨青莲和牛大傻,听得也是紧张激动不已。
直到晚上十二点多钟,大家才散了,各自回房睡觉,石轩还不忘调侃即墨青莲,问她要不要暖床什么的,换来即墨青莲大大的白眼和牛大傻的板砖。但这次石轩有了准备,自然不会被他轻易拍到。
第二天上午九点,石轩亲自去把即墨青莲摇醒,然后带着他们去浏览泰国风光,大家相处的非常融洽,石轩也没有初见时的架子,像个大孩子一样,和他们玩做一团。
纳兰长风非常客气,包揽了他们的一切吃穿用度,甚至给即墨青莲挑了很多精美的银饰,一路上带着他们吃各种乱七八糟的小吃。
在泰国玩了两天,纳兰长风先找人把即墨青莲等人在泰国购买的东西,快递发回杭城。
“青莲,这首饰你要带去斗毒大会的”当纳兰长风看到即墨青莲锦盒里面那套红宝石首饰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阴翳。
“是的,所以不用发回杭城了。”即墨青莲说道。
纳兰长风从锦盒里面拿过一支凤钗看了看,轻轻的叹道:“那么懒的人,居然亲自动手给你做首饰”
“呃”即墨青莲愣然,问道,“叔叔,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们一起长大的,怎么会看不出来”纳兰长风笑道,“再说了,他的镶嵌,掐丝技术,就算是世界一流水平的珠宝大师,也未必比得上,这样的东西,普天之下不会再有第二套了。”
“被你这么一说,我会舍不得戴的”即墨青莲说道。
“我感觉,青莲戴鲜花才漂亮,又便宜又好看,不用戴这么累赘的。”石轩很不满,从纳兰长风说话的口气中,他自然已经知道,这套首饰是谁送的。
纳兰长风不再说什么,转变话题道:“青莲,你要不要睡一会儿,下午的飞机,晚饭之前,我们会到蓬莱岛,到了岛上只怕不能够立刻休息,那些老古董,场面活儿,总要交际一番的。”
“那这么说,我今晚就能够见到小师公”即墨青莲想起沈晔钦那好听点的声音,忍不住问道。
“理论上是的”纳兰长风说道。
“理论上是”牛大傻帮着收拾东西,闻言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啊”
“我是三门总盟,还带着陛下过去,自然是在蓬莱仙城,也就是主岛,沈先生要是在旁岛,今夜可能就来不及相见了。”纳兰长风笑道,“不过也没什么的,明天就可以见到。”
“老头不会混的这么逊”牛大傻低声叨咕道。
“如果他和即墨先生一起,自然是在主岛。”纳兰长风说道。
“呃”即墨青莲愣然,问道,“纳兰叔叔,即墨先生是谁”
“令尊大人,想来,没有人敢让他去旁岛。”纳兰长风笑道。
“我老爹”提到即墨明镜,即墨青莲彻底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知道他没死,可是,他要跑路,好歹告诉她一声,害的她哭得那么伤心。
“即墨先生真的没有过世”戚雁舞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很是担心,别即墨青莲寄予了太大的希望,最后却是一场失望,只是误传,毕竟,那场车祸,他调查过的,真是做的天衣无缝,重点是,那具尸体不存在问题。
他调取过杭城警方的存底档案,里面有关于烧得面目前非的尸体的基因检测,证实确实是即墨明镜本人,这才是让戚雁舞实在想不明白的缘故,如果说那具尸体不是即墨明镜,他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个一模一样基因的人
“我前几天打电话给他,他很拉风的说啊,你找即墨明镜啊,听说,已经死了”纳兰长风苦笑道。
“老爸”即墨青莲也感觉很是无语,只有苦笑的份。
“然后呢”天蟾子问道。
“然后我就说,即墨明镜先生,你的宝贝女儿青莲小姐,现在和陛下混的火热,你要是再死的话,我就弄点泻药给青莲小姑娘吃一下子。”纳兰长风笑道,当然,他当初威胁即墨明镜的,可不是泻药,而是动情是一种特殊的俗药。
“叔叔,你太坏了”即墨青莲顿时就有一种被欺负了的感觉。
“邪恶的小丫头,我必须要说,风子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没有令尊一个小指头坏”石轩真替纳兰长风叫屈,他这就叫坏了那即墨明镜这些年做的事情,那才叫一个坑爹。
“不准说我老爸”即墨青莲狠狠的瞪了石轩一眼,气鼓鼓的说道。
“然后呢”戚雁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