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火山喷发的景象,沙漠飞龙脸色阴沉,目光逐一扫过在场之人,最终落在了意天一行人身上,大声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火山的爆发可是你等所为”
意天反问道:“这火山的爆发与你有何关系”
沙漠飞龙哼道:“这火山喷发之处,便是老夫的行宫,你说与我有没有关系”
这时,火山喷发已经结束,围观之人纷纷上前,但见岩浆变成了粉末,洒落一地。
应采莲停身在十丈之外,周身泛起了淡红色的光界,阵阵狂风呼啸而过,吹起了满地的尘灰,露出了一截黑色的圆形物体。
应采莲有些惊讶,纤纤玉手朝着那圆形物体凌空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如狂风过境,吹散了附近的粉尘,露出了一根直径六尺的黑色圆柱形物体。
这一幕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注意,对于这黑色圆状物的出现,大家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是火山喷发处,岩浆的高温足以融化一切生命痕迹,就连岩石都会化为粉末,何以会出现这黑色圆柱形的物体
此刻,喷发处依旧保持着高温,可是在场高手毫不在意,迅速靠近那圆柱形物体,发现竟然是一根五丈长的圆柱,通体有被高温灼烧的痕迹,看不出是什么物质。
“那是什么东西,黑不溜秋的,感觉很神秘。”
兰馨打破了沉寂,问出了无数人心中的疑问。
掌剑双绝马鸿波瞟了沙漠飞龙一眼,问道:“你说这下面是你的行宫,那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玩意,说来让我们长长见识。”
沙漠飞龙哼道:“我要是知道,这东西还会出现在你们眼里”
意天看着那圆形之物,心神出现了细微波动,认出这玩意就是蕴藏木珠的那根大梁。
只是让意天不解的是,此前在地宫之内,他从圆木之中取出木珠时,感觉圆木的材质虽然坚硬,但也不算很特别。
可如今这圆木大梁经过岩浆的高温焚烧,非凡没有化为粉末,反而还完整的保存了下来,这岂非怪事
仔细探测,意天发现经过高温焚烧之后的圆木变得异常坚硬,即便是金铁之器也无法比拟。
周身火焰环绕的南宫骏驰看着圆木大梁,随手一掌凌空挥出,强劲的掌力作用在火山喷发处,以弹震之力将圆木大梁震出地面,朝着半空飞去。
如此一来,圆木大梁的形状尽收眼底,众人都看得清楚仔细。
勾魂魔笛手中魔笛一挥,刺耳的魔音作用在圆木大梁之上,使其光芒闪烁,受到了极大振荡,表面烧焦的部分逐渐脱落,露出了木制的本色。
卫天明惊奇道:“木头这怎么可能。”
勾魂魔笛皱眉道:“确实不大可能,除非”
沙漠飞龙问道:“除非什么”
勾魂魔笛不予回应,似乎不愿道出事实。
应采莲接过话题,沉声道:“除非是那传说中的无情之物。”
沙漠飞龙自语道:“传说中的无情之物,什么东西”
卫天明低头沉思,勾魂魔笛则看着应采莲,沉声道:“你觉得有此可能吗”
意天插嘴问道:“何为无情之物”
应采莲瞟了意天一眼,轻吟道:“无情之物,绝欲之根。因情而生,无欲不增。”
意天不解,质疑道:“这是何意”
应采莲摇头道:“传说就是如此,没有任何解释,据说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可惜谁也不知。”
意天反驳道:“既然谁也不知,你为何猜测这便是无情之物”
勾魂魔笛冷笑道:“因为传说中的无情之物能永生不灭,水火不侵,刀枪不进。”
慕容小夜惊奇道:“那岂不成了至强的利器”
徐若华淡雅道:“若真是如此,他们早就出手抢夺,又怎会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说这些”
勾魂魔笛冰冷一笑,哼道:“无情之物,绝情绝欲,非一般人可以承受得起。”
南宫骏驰傲然道:“那也不见得。”
右臂一挥,南宫骏驰凌空托起圆木大梁,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远处飞去。
应采莲眼神怪异,没有阻止,勾魂魔笛则原地不动,卫天明、沙漠飞龙、马鸿波却相继追去,现场一下子就恢复了平静。
片刻,勾魂魔笛看了意天一眼,随即身影淡化,就此消失。
应采莲瞪着意天,眼神中含着杀气。
“南宫飞宇,你敢杀我麾下圣皇高手,这笔账我们现在就好好算一算。”
意天毫无惧意,轻笑道:“鹬蚌相争,渔翁得意。圣女是聪明人,岂会做这愚蠢之事”
应采莲喝道:“住嘴,你三番两次与我做对,根本就是在藐视本圣女,我岂能饶你”
意天反驳道:“圣女这话可是在冤枉我了,我可是怜香惜玉之人,否则身边怎么美女成群又怎会劳圣女一直牵挂在心”
看着意天那得意的嘴脸,应采莲怒道:“住口,你休要得意,此生我绝不会饶过你。”
方宏翼迈步而出,目光锁定意天,周身气势攀升。
“圣女无需生气,我去杀了南宫飞宇。”
应采莲眼神变幻不定,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杀南宫飞宇。
“少爷小心,这可是武帝,我们要不先离开这里,犯不着与他们一般见识。”
兰馨时时刻刻想到的都是少爷的安危,三句话不离少爷。
萧明月生性温和,轻声道:“走为上策,硬拼我们占不了便宜。”
其余之人一脸警惕,各自摆出防御的架势,心神绷得紧紧的。
意天脸色奇异,并不正眼去看方宏翼,而是凝视着应采莲的眼睛。
“圣女真要在此刻撕破脸皮”
应采莲哼道:“你怕了”
意天摇头道:“不怕,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浪费时间与精力,你目前奈何不了我,大家犯不着大动干戈。”
方宏翼闻言大笑道:“好狂妄的南宫小儿,你竟敢无视老夫的实力,你真是找死。”
意天眼眉一挑,冷笑道:“方宏翼,你休要倚老卖老。之前在死亡之城,王飞逸也曾出手一试,他可曾告诉过你当时的情形”
方宏翼一愣,回头看了应采莲一眼,见她也是摇头,心知王飞逸并不曾提及此事。
若意天之言属实,那其中必有玄机,在未曾搞明白之前贸然出手,那是十分愚蠢的事情。
“方老先回来,我们暂且留他一条狗命。等找到无边荒城之后,再杀他也不迟。”
方宏翼瞪了意天一眼,哼道:“小子,好好把脖子洗干净,老夫早晚要杀了你。”
意天冷冷道:“随时奉陪。”
应采莲轻哼一声,带着方宏翼与章之语离去。
兰馨满心怨气,恨声道:“该死的家伙,竟敢对少爷无礼,早晚有一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