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45(2 / 2)

活色生枭 豆子惹的祸 5424 字 2019-04-18

“没有,我还没跟她说呢。等打完了犬戎才向她去要。”

阿夏眉头轻皱:“那时她会答应”

日出东方被她问得有些不耐烦:“我这个人做事你又不是不清楚,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先做好我这一份,到那时我已经打过了犬戎,问心无愧,不算欺负兄弟留下的寡妇。她要是明白事理,肯把毒源交给我最好,要是不答应,我再派人去寻找、抢夺不迟。”

阿夏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不是个高明主意,不过也不敢再说什么。

日出东方又把大手按在了阿夏的胸上,一边摩挲着一边说道:“第二重缘由,是为了你。他们不是说你家若立下大功,我便能娶到你么那我就给你家功勋,可是不打仗,又哪来的大功劳。”

不提是否一厢情愿,单从道理而论,大可汗向犬戎开战的第一重理由还勉强站得住脚,毕竟涝疫这种大杀器若能被大可汗掌握,回鹘的实力立刻便能提升一个档次;可他的第二重道理,为了帮阿夏家里攫取功勋而开战,就是实打实的昏君所为了偏偏阿夏,在听前一个理由时面色踌躇,听第二个理由时却神情兴奋,仿佛日出东方是绝世明君似的。

阿夏眉飞色舞连连点头,又追问道:“第三重缘由呢”

前两个理由大可汗侃侃而谈,但是在说到第三个理由时他忽然闭上了嘴巴。沉默半晌,日出东方忽然对阿夏道:“穿衣,拿酒。三钵。”

后者也不多问,先帮心上人穿戴整齐,跟着自己也着好衣裙、用金钵取来美酒。

日出东方肃立屋中,面前几案三钵美酒陈列,第一钵酒被他缓缓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他与阿夏一人一钵,端起来一饮而尽。

从酒来到饮尽,日出东方都没再说过半字,可第一钵洒在地上的美酒是敬给谁喝的,任谁都能明白敬过宋阳一杯,大可汗放下金杯,再度开口:“宋阳这个人,身边能人不少,在南理的实力不小,他出事了自然会有厉害人物为他报仇,本来轮不到我出手可他死在了草原上。”

“狼子说已经把南理使团送过来了,但我们没见到人,不用问了,使团是被犬戎害了。宋阳之前脱团,不过最后也没能幸免那他的仇人是谁是犬戎。仇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国,一座草原。”

说到这里,大可汗再次收声,神情平静而目光阴鸷,静立了片刻后才徐徐呼出一口长气,终于对阿夏说出了发兵草原的第三重缘由,一字一顿:“这世上,这天下,除了我,就再没别人能为他报仇了。”

说到最后,兴兵开战的根由仍是报仇

从番邦到汉境,中土世上不知道出过多少皇帝、君王,有些是率众造反终铸大势、更多的是子承父业一出生便龙袍加身。且不管他们用什么方式、通过什么途径成为九五之尊,若去问他们一句:你为何要做皇帝帝王无数,但答案不外两个:为自己;为天下福祉。

而两个答案之中,真正能扪住心口、直视神祇,面不改色地答出第二个答案的帝王,古往今来又有几个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有的皇帝聪明,为了自己以后能在龙椅上做得更稳当、为了祖宗基业和子孙福祉,在处理政事时会勤勉些、认真些,由此成就一代明君的英名;有的君主任性骄奢,只求眼前之乐不理明日灾祸,弄得天怨人怒,落下了昏君的骂名。而明主也好、昏君也罢,归根究底,他们做的一切,还是为了他们自己吧,只是目光长远或短浅的差距罢了。

日出东方本心率直、性格开朗,算得上是个好人,可他做皇帝也是为了自己,真心不曾想过为人民服务的。若在战场上,他可以和同族战士并肩浴血、虽死无憾;但坐于圣火宫内,回鹘的千万兵马,就变成了他心中的筹码、他手中的本钱。

唯一的救命恩人、结义兄弟客死异乡,若不闻不问他和自己交代不过去,至于这么做会惹来的后果,他不怕,因为他有这个本钱。

江湖中,重义之人万众敬仰;龙椅上,看重情义的那个多半却是个昏君。

至于日出东方是不是昏君都由后世评说,他不在乎,他只是觉得,宋阳几次救过自己的性命,如今自己是唯一能帮他报仇的人,要是不打这一仗,这个大可汗做得还有什么味道。

阿夏咬了咬嘴唇,俏脸上妩媚消隐,盈盈跪倒在日出东方膝前:“求请大可汗,阿夏愿随我家战士一起东去,进击草原。”

虽是娇娘,但也是英豪名将,阿夏的身手,在回鹘稳稳能排进前十。

阿夏还怕心上人不同意自己去冒险,继续道:“此战不同以往,有报仇之意。你是宋阳的王驾的兄弟,我是你的人和宋阳王驾也算是半个亲人,报仇之战,第一次出征,当有亲人在场的。何况虽然高攀,但我和宋阳也是朋友。”

日出东方痛快点头,歇了这大半晌,早就回过气来,现在正经话说完,他又想做正经事了,嘿嘿笑着踏上了一步:“你先不用起身。”

阿夏媚眼如丝,吃吃地笑,红唇娇艳。

回鹘圣火宫中春色无边,吐蕃神殿金顶上冷冷清清。

国师入城时天刚黄昏,活佛派人请他来柴措答塔宫相见。等他带着稻草登上七层金顶后,又被神殿管事告之,大活佛现下有事,请他们在大殿外的偏房稍等。

一等就是几个时辰,此刻长夜过半,大活佛仍不见踪影,偏房中空空荡荡,连把椅子都没有,管事只在他们初到时奉上了两杯灰乎乎、味道古怪的茶水,然后就再没露面过。

茶水放到现在,早都冰凉了。

国师不以为意,就席地而坐,和稻草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开始的时候稻草神情还算自然,但是等得久了,眼角眉梢不自觉挑起了一丝杀气。国师见状,语气仍是不紧不慢:“你这样不好。不过不怪你,换成小飞的话怕是早就动怒了,你是他的弟子,难免。”

稻草声音很轻:“欺人太甚。”

国师不置可否,又问道:“如果没有我,只是你自己等,你应该还能沉得住气吧。”

稻草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论起武功、毒术这些江湖本领,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