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1(2 / 2)

活色生枭 豆子惹的祸 5431 字 2019-04-18

另外,回鹘向犬戎开战的真正原因,族兄也向宋阳和盘托出。

大可汗自毁神庙,借以为开战借口,事情真相在回鹘内属于绝大机密,除了几个当事者外大漠上下就再没有人知道,这么大的事情阿夏当然也不敢随便向同族透露,一旦走漏了风声,让回鹘百姓知道祖先遗迹是大可汗烧的,非得造反了不可。

不过虽然没有明言经过,但这场大战的起因,阿夏还是告诉了家中亲属:一是为宋阳报仇、二是为阿夏家族捞取军功。至于涝疫毒源,阿夏倒是没有提起,那也是绝密事情。

这个时候远处马蹄声隐隐传来,尘土飞扬中数百犬戎骑兵正疾驰赶来,显然对这个回鹘探子狼卒重视得很。

回鹘儿目光锐利,不用回头,只看宋阳的神情就知道追兵将至,对着宋阳点点头,重新抄起生硬汉话:“拜托王驾了。”随即又望向那些沙民,用犬戎语道:“兄弟们,对不住了,但记得,一定一定不能放过我”说着,手中刀猛然一探,砍中一个沙民的肩膀,他用的力量不大不小,见血了但伤口不深,更未伤及筋骨,而后回鹘儿飞起一脚直接把另一个沙民踹了出去,夺路就逃。

二十余位牧民壮汉,若被一个重伤的回鹘儿冲阵逃走,待会儿狼卒过来根本就没办法交代,白音护卫的首领也是个当机立断之人,口中低低说了声:“对不起你”一个虎扑把回鹘儿冲翻在地,翻骑上身死死将其按住。

宋阳眉头深皱,也装作上前帮忙的样子,同时对回鹘儿咬牙道:“我送你过去吧。”

这样的时候,这样的环境,任谁都明白送是何意,回鹘儿若落在狼卒手中,必然受尽折磨凄惨而死,与其如此倒不如现在给他一个痛快。

可回鹘儿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奋力摇头:“不行、留我活、给狼子最不惹怀疑。”

宋阳抬手把一枚药丸塞进了他的嘴巴。半个时辰后此人会毒发,五内血崩而亡,死时只是瞬间痛苦,总好过受上几十个时辰酷刑逼问。

能做的仅此而已,宋阳默默叹了口气

第四卷 朔时月 第八十四章 分头

不久后狼卒赶来,从沙民手中接过逃犯,一位长官上前盘问了几句,沙民首领回答的中规中矩,说是见库萨巡空知道有敌人跑来,就迎上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结果回鹘儿直接拔刀相向,还砍伤了一位兄弟云云。

狼卒只道是同族协军共御外敌,这种事在草原边民中本来就平常的很,也并未生疑,相反还褒奖了一番,随即他们把回鹘儿按在马上赶回营房,白音首领在后面赶了两步,大声笑道:“祝大军旗开得胜、驰骋草原”

狼卒放声长嗥回应祝福,而重伤、被俘、命不久矣但交托了任务的回鹘儿也露出了一个笑容,他知道沙民的祝福是对他喊出的。

犬戎骑兵撤走,宋阳一行也不曾冒进,暂时停留在原地,宋阳低着头沉思不语。沙民自然不会去打扰他,不过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瓷娃娃能明白他的心思,走到身边轻声问道:“要帮回鹘”

宋阳点头。

一直以来,宋阳也不过是把日出东方当成一门远在万里的亲戚,常常有消息往来,可是论起交情不过就那么回事,谈不上关心、更算不得知己。但是很明显的,宋阳低估了交换火芯玉这个仪式在回鹘人心中的意义。

如果说当初大可汗把南理和亲转到宋阳头上,是给了他一个惊喜,那现在兴兵为宋阳报仇,就着实让他有几分感动了。

在这一世里,除了几分感情牵绊之外,宋阳为人处世的原则归根结底不过八个字:随心随性,投桃报李。

四字对己、四字对人。

穿越战场去警告阿夏,避免她中伏是一定要做的,但只做这些不够,宋阳还想帮回鹘打赢这场大战。

待宋阳点头之后,瓷娃娃又继续问:“在想白音”

日出东方为了给宋阳报仇才兴兵猛攻草原,既然如此,宋阳就送他一场大捷他是这么想的,可两国都投入重兵的大战,一位大宗师还不如一千兵更实惠,就凭着宋阳自己,能做的实在太有限,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白音身上。

宋阳双手一摊:“我不当常春侯了,大印送你,什么都被你猜到,这差事我没法干了”

心上人忽然耍无赖似的玩笑话,逗得瓷娃娃失声而笑:“别,那个印太沉我拿不动,我以后什么也不猜了成吧。”

笑了几声,瓷娃娃收敛欢颜,继续说正经事:“靠白音不够的,这件事你要想清楚,凭着白音的性情和你对他们的恩惠,请他们出兵来打这一仗或许不难,可单凭他们那两万人,起不到什么用处,说不定还得搭上性命,得不偿失。”

宋阳皱起了眉头,对瓷娃娃的话不是很理解,后者耐心的很:“先把你的想法说来听。”

他现在的盘算很明白,自己这边穿越战场去警告阿夏,回鹘得知了犬戎还有重兵入战,肯定会变攻为守,尽能坚持一阵;另一边请随行沙民赶回营地,请白音王出兵驰援。这么大的一场战役不是几天功夫就能打完的,最快四十天后,两万白音进入战场那个时候的白音,就相当于现在的阿夏族军,滋扰敌后。

按照他的想法,两支大军纠缠鏖战,后面突然跑出来两万敌人,这是谁也受不了的事情,现在的阿夏族军能让犬戎边军岌岌可危、一个月后的白音也能搞得狼卒阵脚大乱,回鹘重掌优势胜算大增。

宋阳可不是白丁,他在燕子坪学了好几个月的兵法呢。

瓷娃娃眨了眨眼睛,看来是要驳斥,所以开口前先眼巴巴地看侯爷,宋阳笑了:“说”

“白音算是能打的,但以滋扰而论,他们和阿夏的族军不能比,不用问,阿夏一行都是骑兵,行动迅速,昨天刚打过那里,今天又袭击了这里,来无影去无踪、行动如风,这才是滋扰的根本所在,这么大的一场会战,你道犬戎的边军真抽调不出一支军队来围剿阿夏么不是抽调不出,而是抽调出来也没用,大家都是精骑,狼卒逮不到她。也是因为回鹘人胯下有马,跑得快大大节省体力,所以一个人能当成两个人、甚至三个人来用。可白音是步军,就算袭击成功也是一锤子买卖,打过一场,怕是不等跑出多远,狼卒骑兵就冲杀过来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办法,但能肯定的,阿夏肯定和前线友军有联系,至少提前有部署,她不会没目的地瞎跑乱找,她打击的目标是一早就确定好的,这才能真正伤到敌人;但白音来了,匆忙入战,这么长的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