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同前两层截然不同,此法发动之际,便会将身体化为一团无形无质的金光,除了神识类的攻击以外,其余攻击均无法对这金光造成任何影响。身化金光以后,叶长生自己也只能施展神识类攻击之法,飞行速度却比平时要快上许多。
当然,施展此法的消耗也很大,叶长生试过,以自己目前的修为,只能维持二分之一的时间,便会灵力耗尽。
然而此法的最大优点,便是只要意识仍在,心念一动之际,不管灵力有否被人禁锢,都能够立即发出来。而且在施展此法之后,还能够施展纵地金光法的前两层。
也就是说,即便是叶长生一个不慎,被人捉住以后,只要敌人不将他打晕,他便能身化金光,然后逃走。当然如果他身上灵力被禁锢以后,消耗的便是体内金丹之中的灵力了。
叶长生同纳兰明媚尝试了下,纳兰明媚那般放出诸般进攻类法术,均无法对金光状态之中的他造成影响。而叶长生让纳兰明媚用戮神刺试试攻击他时,却被纳兰明媚直接拒绝掉。
旁边的小麻雀见两人打得热闹,便挤了过来,脑袋一探一探地,仿佛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叶长生心念一动,摸摸它脑袋,道:“等会我变成金光以后,你用五色神光来攻击我下看看。”
小麻雀翠羽立刻兴奋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它的五色神光虽然威力巨大,但却伤不了人,因此用来同人试招倒是十分合适。
随着叶长生身子一晃,化为一团金光,向小麻雀扑去。
却见小麻雀五根长长的尾羽陡地飞起,五色光芒一敛,铺天盖地般向那金光刷了下来。
在金光状态当中,叶长生自觉速度比先前快了许多,然而对于这铺天盖地、无处可躲的五色神光,仍然无可奈何。
下一刻,他只觉身上一沉,旋即灵力开始飞速消耗起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便已然灵力耗尽,金光一散,露了本体出来。
随后,五色金光自他身上轻轻刷过,将他刷落在地。
而小麻雀自己却也因为发动五色神光之后,灵力损耗过多,直挺挺地扑倒在地。
纳兰明媚又好气又好笑,将这一人一鸟分别扶了起来,让他们靠着坐好了。
过了数十息,叶长生才回过神来,在小麻雀脑袋上狠狠拍了一记,道:“这么狠,可把我摔坏了。”
原来被五色神光从空中刷落之际,他没有灵力护体,便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虽然他此时已经颇为坚固,然而这样摔下来也很不好受。最重要的是,在美人面前很失面子啊。
小麻雀用委屈的眼神望着叶长生,那意思是:“不是你让我用五色神光的么”
纳兰明媚忍住笑,道:“怎么样,被五色神光及体的感觉”
叶长生点了点头,道:“我总算体会到被小麻雀用五色神光攻击的感觉了,浑身的灵力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即消耗殆尽,然后肉身在五色神光之下没有丝毫抵抗之力。嗯,我发现了,别人攻击到金光之时,并不是妨碍不到我,而是会加快我的灵力消耗。只不过,你适才的攻击相对五色神光来说太过于弱小,因此我感觉不是很明显,我们再来试试看吧。”
再尝试了数次,叶长生终于证实了适才的猜想。在纳兰明媚以细剑疾风骤雨般攻击之时,他身化金光以后,大概坚持了十分之九息的样子。
纳兰明媚却是颇为受伤,叹道:“难道我一息的攻击强度,还不到小麻雀那五色神光瞬间攻击的十分之一么”
叶长生笑道:“那可是五色神光啊,上古之时多少人在此招下束手无策,你还想怎么样啊。”
无论如何,纵地金光法第三层,都是叶长生的保命利器了。
纳兰明媚建议,叶长生等闲不要将此法释放出来,要用作最后的杀手锏。
除此之外,叶长生的九炼凝神之法第八层也眼看便要完成了。这门法术,是到现在为止,叶长生修炼时间最久的术法,在炼狱幻境之中,也是此法以及戮神刺无数次地救了叶长生的生命。因此叶长生决定,一定要再花九年,将第九层也炼成。
强大的神识加上纵地金光法第三层,那简直是绝配了。
一个月以后,九炼凝神第八层修炼完成,叶长生强大的神识又再次提升了一成。当此之时,他的神识强度,已经介于元婴中期及后期之间,只要他将第九层也炼成了,他的神识强度,便将稳稳地立足在元婴后期的境界。
便在他刚刚完成此法,正自笑逐颜开之时,极其遥远的西方,大昆仑山之西麓,无尽弱水之畔,一艘无底的奇异乌篷船自弱水之中缓缓划到了岸边,旋即有低沉苍老的声音发了出来:“年轻人,到地方了,你可以离开了。”
一名身着大红长袍的青年自那无底乌篷船中钻了出来,跃到岸边,嘀咕道:“我说老人家,您这渡河费用也太离谱了吧,也就是我身家还不错,若是换了个人,还真坐不起你这无底乌篷船了。”
这青年生得眉清目秀,英俊之中透着些许狡黠,显然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低沉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区区五十块极品灵石而已,算不了什么。若不是乘坐我的无底乌篷船,便是花上五百颗极品灵石,你也过不了这百万里弱水。”
青年嘿嘿笑道:“不管怎么样,一下子拿出五十块极品灵石,总是会有些心疼的。要不然这样,我给您四十块极品灵石,你看如何”
低沉苍老的声音丝毫没有波动:“你可以试试只付四十块极品灵石,我个人并没有什么意见。”
青年低声咳嗽一声,老老实实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五十块极品灵石,递了过去。
那五十块极品灵石在夕阳之下,散发出美丽的光芒。乌篷船之中伸出一根长长的竹浆,将那些灵石一兜,然后便缩回了乌篷船。
青年又道:“前辈,该如何称呼您呢”
低沉苍老的声音道:“我的名字,便是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常年在弱水之上摆渡,你便叫我,弱水艄公吧。”
青年点点头,道:“在下记住了,对了,在下叫做章天青,前辈你须得记住了。日后,这个名字必将震动天下。”
弱水艄公却是不理会他,竹浆一划,无底乌篷船便消失在了章天青眼前。
章天青回过头来,身形陡地拔起,向东而去。
飞行之中,章天青嘀咕道:“卢英华那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在弱水中碰到弱水艄公,还能成功渡过这弱水。若不是我在他身畔安插的那只小狐狸,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哼,他居然能够取得鲲鹏诞,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