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荷点了点头,又看向苏博燕和苏娘,道:“爹,娘,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女儿走了。”
苏博燕此刻眼眶之内满满的都是离愁,脸上却装作坚定无比。苏娘则早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荷儿,出门在外,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见到娘如此,苏荷禁不住也是鼻子一酸,眼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
“哎哭什么,女儿是出去修炼是好事,我们应该高兴”苏博燕递给苏娘一块手帕,又转向陆生,道:“陆生啊我可是等着你来我们苏家明媒正娶苏荷的那一天啊”
陆生点头,道:“目前陆生确有要是要办事非得已。他日,定会用八抬大轿前来迎接苏荷”
苏云长也看向陆生,说道:“未来的妹婿大恩不言谢只说声希望你早日能取走我妹妹了”
陆生呵呵地笑了起来,而苏荷则是秀眼一瞋,道:“你就这么希望我被人取走么”
这下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笑声
“让我和云儿再送送你们吧”苏博燕提议到。
“不必了,送于千里也有一别之时。你们就留步吧我和苏荷上路了。”说罢,陆生便翻身上马。
“回去吧爹,娘,哥哥,你们回去吧”苏荷朝着几人摇了摇手,也跨上了一匹枣红色大马。
这次苏荷所骑之马竟是一匹难得的汗血宝马,看来苏家真是财大气粗啊这汗血宝马每一匹都是绝世好马,平日里都是被最上等的马料最高明的马夫伺候着,心高气傲脾气也不小。
但是在陆生的绝尘面前那汗血宝马却显得极为恭顺,似乎连嘶鸣都不敢,只是一路上闷声闷气地跑着。
反观绝尘,飘逸俊秀,时而狂奔数里,时而如信步闲庭,时而仰天嘶鸣,时而轻嗅野花。
反正陆生和苏荷也不召集,一路上走走停停,就当是游山玩水,灵感来了的时候就地修炼起来,疲倦之时还可领略天地山河的自然美景。
从靖西省往天山方向,是从丘陵地带向高原挺进、陆生和苏荷踏入了昆仑山脉地域,就感觉到气温也不再向那中部般燥热,就连空气似乎也变得越来月清新起来。
“钟灵独秀,造化风景,昆仑山确实是人间的一处宝地啊”陆生遥望着远处的昆仑山,感叹道。
就在陆生所望之处的昆仑山上,几个月之前还是人人望而生畏的昆仑门山门,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但是得了天地灵气,原本化作一团废墟的山头倒也是一片绿野青葱了。
“陆生,到前面的镇上,我们就歇息一日吧。”苏荷道。
“我们行了十来天路了,找一处地方好好将全身上下收拾一番也好。反正那密宗召开的英雄大会也还要的还几天,从这去天山,不消三日便可到达了。”陆生道。
修炼之人,长途行走本就不会觉得几多劳累,更何况陆生和苏荷这般游山玩水般地行走。但是身上的衣服和身上的污垢却是没有法子去掉的,再厉害的高手不还得洗澡么
两人又纵马行了半个时辰,便到了一处镇上,却发现这镇上之人行为举止一场古怪,两人起初还以为是当地习俗,但是越看就越觉得不对劲了,几乎家家户户门前都摆放着一尊陆生和苏荷都未曾见过的雕塑,也不知是何方神灵。
当地人似乎对这一个神灵有着狂热和虔诚。
若是其他常见的雕像也倒是可以理解,但是这雕像所雕刻之人根本就没见过,而且从这些雕塑身上的痕迹看来,似乎都是雕刻了不久,显然拜这种神灵的习俗并不是很久就有的。
第八十四章 无生老母
从那尊雕像的轮廓和衣着上看来,显然是一个年纪并不大的女子,背负一柄长剑,手执一个瓶儿。这番形象,颇为怪异。
陆生和苏荷拉拉住了一个当地人,那人突然被拉住,心生不悦,一眼瞪向苏荷和陆生,见衣着便知道是外地人,就更为不满了,没有好气地问道:“两位,有什么事情吗”
“请问你们这里每家每户门口摆放的那个雕像是谁呢”苏荷开口问道。
“嘿你们什么人啊”那人一边上下打量起陆生和苏荷,似乎是在观察什么,嘴中同时道:“要我告诉你我就告诉你”
陆生见这人如此无礼,正欲发怒,却被苏荷拉住了,只见苏荷从袖口中掏出一点碎银递给了那个人。顿时,那人脸色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呦,是贵人呦贵人有什么事情尽管问,我陈二狗这里生活了三十年了。”陈二狗拍着胸脯一脸“豪气”地道,边说还边将银子放在牙齿上咬了咬:“嗯嗯这银子是真的这里没有我陈二狗不知道的事情。有啥事尽管开口,不用跟我客气不用客气呵呵。”
“你们这里每户门口摆放的是什么雕像”陆生开口问道。
“哦,你说这个啊那个雕像据说叫无生老母”陈二狗道。
“无生老母”陆生和苏荷皆是从未听过,“无生老母是什么神灵”
“听他们说无生老母是活菩萨,是在世神仙,救苦救难。”陈二狗似乎对这个无生老母也深信不疑,咽了口口水又接着说道:“前几个月,我因为有点事儿出了趟远门,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家家户户都有个无生老母了。我就四处打听,结果你猜怎么着”
陆生和苏荷白了一眼,道:“别卖关子,继续说。”
“我这不打听不打紧,一打听还真吓了一跳,这无生老母还真是那活菩萨、是那在世神仙。”说到这里陈二狗把声音压低了,显得极为神秘一般,“几个月前这镇上的人突然开始生病了,据说是瘟疫。那可不得了,是要死很多人滴后来啊,这个无生老母就来了,无生老母一施法,疾病就去了大半,之后无生老母又说每个月回来施药,到现在已经施了三个月的药了。”
听陈二狗这么一说,陆生和苏荷更是心生奇怪,对这个无生老母也是万般疑惑。
“这无生老母施药什么都是免费的吗”苏荷又问道。
“是免费的,不要钱的。”陈二狗道。
“这就奇怪了。”苏荷皱起了眉头,转而又对着陈二狗说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好嘞我这就走了。”陈二狗也知道此时不走定会让这两人倍生厌恶,走了几步又回头道:“我就住在镇西头上,贵人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找人随便一问就行。我陈二狗的大名没人不知道的。
陆生和苏荷也不再理会那个陈二狗,径直地朝前走着,在镇上一处却看到了一座庙宇,庙门之上一块硕大的鎏金牌匾,三个金色大字“无生庙”。
庙宇显然是新建不久,朱漆艳艳。进进出出的人流未曾间断过,那些从陆生和苏荷身边走过的人嘴里还不断称道着无生老母。
“无生老母,无生老母,这名字之间全是阴煞之气”苏荷说着和陆生走进了庙里。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非也,非也,姑娘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