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碎了一地的节操”
侄子们跳了起来,叫姑姑的叫姑姑,叫婶子的叫婶子,忽拉拉作鸟兽散。
萧氏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七娘这张嘴,真真一针见血。”
被郑琰吐槽过的周原却撞了大运,被皇帝给相中了,要招来做驸马。
皇帝儿子多,女儿也不少,嫁女儿比娶儿媳还要难上数倍。不得已,皇帝从勋贵那里找了几个在池脩之的美貌之下显得不那么丑的人,数来数去,人头还是不够,看来看去,才子里就周原比较合适:年轻、有才气、大小也是个世家,就他了。
至于贪花好色,周原也做到了风流而不下流,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人不风流枉少年,长大了就好了。而作为一个大小老婆成编制的岳父,皇帝对于女婿婚前的恋爱行为做到了最大限度的宽容。
周原听说皇帝召见,颇为自得。这么多才子,几个月来随皇帝饮宴也有过几回了,独骆霁新、谢渝和他三人名头最响。别看大家在各自地盘上都是拔尖儿的人物,凑到了一起,还是分出了高下。这个高下还不是自己封的,还是在数月相处中自然形成的,周原怎能不得意
周原入了翠微宫,刚过正殿的门槛儿就觉得有妖气,眼睛一瞄,靠池脩之这货然也在池脩之这货还一脸严肃地作壁花状坐在皇帝下手,身后是几个拿笔速记的,周原知道,那是史官。不由神情跟着严肃了起来,被单独召见,还有史官记录,这是一件大事
皇帝笑吟吟地看着周原舞拜,连声说:“好。”看看周原,再看看池脩之,嗯,差不太多,可以了可以了。
“赐座。”
周原谢了座,眼睛里透着雀跃,脸上带着矜持。
皇帝和气地问周原:“卿青春几何家中父母在否父母远在故乡而远游,担心不担心家里啊”
周原一一作了回答,理所当然地把“担心家里父母上演全武行”的话给吞了回去。皇帝又问:“你父母不担心你么出行也没有个人照看着,只胡乱带几个侍婢了事”
“”
情况不对啊,周原小心地打量着周围,池脩之然还给了他一个微笑,笑得周原背上汗毛都竖了起来。“陛下为何这样说”
皇帝还是问:“你还没有娶妻吧”
皇帝要做媒不对皇帝也有闺女的周原含糊地道:“未娶,不知家里订了没有”
皇帝乐了:“定了定了,朕已经行文给你父母了。”
周原快要疯了:“臣并不知道此事啊”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现在不是也知道了吗卿家果然是名门呐,万事遵礼法,你父母已经动身上京啦”
周原:装疯卖傻是行不通的,爹妈已经同意了的婚事,你敢拒敢,少不得扣个不孝的大帽子下来。
池脩之笑得那叫一个喜庆,怀恩还跟皇帝逗趣儿:“圣人您瞧,新驸马欢喜得傻啦。”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你家方圆十里都傻
“哈周原配给谁啊”郑琰很疑虑,“圣人上不是老花眼了”
“给安仪公主做驸马,够啦,”池脩之不太高兴地捏着郑琰的脸,“圣人自有打算的,换一个人给安仪公主,都可惜了。”
郑琰躲着他的手:“也是。这两个碰到一块儿,不知道是谁更倒霉了。咦不对我仿佛听说他们俩还一道游过湖呢。”有些勾搭成奸的迹象啊。
“嗯,是游湖,安仪公主把周原身边的六个婢女都赶水里了。”
“我想起来了。”
池脩之更不高兴了:“想他做什么呢”
郑琰要笑不笑地看着他,看得池脩之恼了,抓过郑琰来一通乱亲,亲亲抱抱,鼻息沉沉地道:“你什么时候嫁我啊”
“你这人真不老实,你满大街被人追着砸果子的时候我可没催你,现就这样了。”
“谁叫我娘子好呢我下手得早,不然他们还不打破了头来抢”
“我是谁想抢就能抢的么换个人来你试试”
池脩之把脸埋在郑琰的颈窝里:“真像做梦一样。”
郑琰好声好气地拍着他的背哄他:“那可别醒过来了,你敢醒了,我打昏你,让你接着梦”
池脩之低低地笑出声来,气息喷在肌肤上,一阵一阵地痒,直痒到了心里。
“嗯咳嗯咳”但凡同样句式出现两回,多半是顾宁来了。两人赶紧分开,怕教坏小朋友。
顾宁跑了过来,伸手要抱抱,郑琰要伸手,池脩之早截了过去,顾宁不开心了:“师兄你放手啦,要阿姐抱。”
“男人不能让女人抱,会长不高,”池脩之严肃地忽悠他,“你看哪个男人让妇人抱着的”
“所以男人只能让男人抱”顾宁满脸的怀疑。
池脩之从容忽悠:“你知道就好,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呀老家来信了,阿娘本来要打发人来叫你们的,我跑了来的。我勤快吧勤快吧”
郑琰与池脩之对视一眼,一齐往庆林长公主处去,池脩之套话:“阿宁很勤快,那你聪明不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