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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之女 我想吃肉 5393 字 2019-04-18

“这须由不得她了。”徐莹也犯愁了,合适的,都被定下来了呀。李家倒有个李汝,生得也不坏,可那是仇人家

萧复礼心说,我且拖上一拖,若二娘能有个样子,陈家,也就娶了二娘吧没想到李神策补刀来了,他居然在小朝会上向萧复礼奏请:“圣人关爱手足,向者襄南长公主已有归宿,今请为平固长公主择驸马。”

萧复礼惴惴地问:“卿有何议”

李神策很诡异地笑道:“杞国公家子孙兴旺,是圣人外祖家,何不降恩徐氏”

李幼嘉补刀比李神策还狠:“如此大妙向者徐氏蒙降齐国大长公主,夫妻和睦,今再降公主,是续两姓之好。皇太后唯此一女,钟爱异常,皇太后出自其家,平固长公主皇太后教养,乃是一脉相承,必然亲切。徐氏感念圣恩,必尽力侍奉公主。”

萧复礼问杞国公道:“卿意如何可看得上我这妹子”

杞国公道:“只恐臣孙驽钝。”

楚椿心道,平固长公主无礼任性,徐氏子纨绔不羁,他们配成夫妻也省得祸害他人。亦出列赞成道:“真是天作之合。”

杞国公一力谦辞,他是知道徐莹想把女儿嫁入世家的,襄南长公主则入徐氏。襄南被卫王截了胡,杞国公家却想徐莹如愿。

李幼嘉不负专业水准继续补刀:“何妨咨之皇太后想来皇太后是不会瞧不上母家的。”

杞国公想生啃了李幼嘉李幼嘉留给杞国公一个后脑勺。

萧复礼心道,这样也行,嫁到亲外祖家,二娘总不会闹得过份。且因有旧亲,杞国公家也更能包容二娘,这样双方都不会受罪。

一行人前往保慈宫,顾宽掐了他哥一把,悄声道:“李神策真是”

顾宁横了他一眼,把顾宽的形容词给掐掉了。

保慈宫里,徐莹听了萧复礼转述,她想把李神策和李幼嘉给挠成碎纸片儿当着她爹的面儿,她能说什么说娘家不配娶她女儿说杞国公家门第不够高说娘家太土鳖

杞国公家既蒙齐国大长公主下降,就是够格尚主,这位大长公主还是徐莹的祖母。为了让徐欢能做皇后,杞国公家还使尽手段把自家添进世家名录里了。以上两条都被自己家人堵死了。

萧复礼还盛赞这主意非常好:“德妃等自幼生长宫中与二娘最熟,想二娘对徐氏也觉亲切。”

徐莹与杞国公面面相觑,都发觉对方不那么欣喜,却又无法反对,在萧复礼开心的宣布这门亲事的声音里,两人都失声了。他们的声音被萧淑和一个人给发了,她嫌表哥徐方长得太丑“我不要”

徐莹是自家侄子自己看着好,但是更心疼女儿,也觉侄子比女儿条件略差,还有些替女儿委屈。转念一想,女儿嫁回娘家去,生活上会更舒服,别扭一回就接受了。她自己挑剔就罢了,萧淑和一发牢骚,徐莹却听不得人说她娘家不好,难得板起脸来把女儿给镇压了回去:“不许胡闹把二娘带下去,安心备嫁”徐莹打定主意把女儿早些嫁出去,早嫁早收心,安安稳稳过日子,生个儿子最好她看着女儿过得好了,也就放心了。

萧淑和反抗无效,开始闹绝食,把徐莹急得不行。安康大长公主看够了笑话,又受另一个侄子所请,主动向徐莹申请去劝解姑母还没有侄女的待遇高,这让安康大长公主略不忿。要是个样样杰出的就罢了,偏是这么个货,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安康大长公主趴着侄女的耳朵撺掇:“驸马都是给别人看的,你要不喜欢,尽可择面首嘛谁说只能守着一个人过的驸马要太好了,又或太刚强,你哪得快活自在到时候,他玩他的,你玩你的,不就结了”

她与徐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这么闹腾,纯粹是吃饱了撑的,可她就是乐意。

姑侄二人的秘密谈话结束,安康回复徐莹:“她想开了,已是长公主,也不需丈夫装点门面,婚事嘛,实惠最要紧。”

萧淑和一想,可不是这个理嘛到了世家,多少要收敛些,到了外祖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家里人也宠她,她向徐莹点点头:“我想清楚了。”

徐莹放下心事,又谢了安康,一意准备女儿的嫁妆,誓要比郑琰嫁女丰厚才行,又为侄子徐方向萧复礼讨官,务要婚礼好看。萧复礼大方地给了徐方一个光禄大夫,心说,儿子是光禄大夫,父亲是个犯官白丁,这家里可热闹了。却不敢提起这一茬,生怕把那位舅舅再请回朝里来。

、248、家国麻烦事

平固长公主的婚事也算是皆大欢喜了,朝臣们满意、世家满意、萧复礼松了一口气,杞国公家的仇人们也很开心。李神策虽然不稀罕别人感谢,但是陈氏的感激也让他心中暗爽。

京中世家的订婚潮热度减退了不少,世家一般也不会轻易拒绝与皇室联姻,纵使心中不愿,大部分还是要接受的。没有被接受的,总是会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原因。庆林大长公主当初没有嫁掉,还有一半是老皇帝给她拉的仇恨老皇帝任用魏静渊,把世家给惹毛了。平固这个,她母亲和外祖家的仇恨值比她本人更大些。哪怕她是个淑女,一想到她的母亲和外祖家,也足以令许多人望而却步了。

用李神策的话说就是:“皇太后心不坏,就是脑子有点坏掉了,满脑子就想着两件事,一是把平固宠得上了天;二是把圣上牢牢抓到手心里,非要他跟言听计从、跟德妃亲近不可”卧槽,这不是找抽么哪个非属性的皇帝吃你这一套啊

杞国公家更不用说,池修之早有评语曰“利令智昏”,生生把还是挺有些头脑的杞国公弄成个中年大妈的菜场思维。

与这两个相比,平固自身的素质就不是太显眼了,郑琰教育池春华的时候就说过:“不要幸灾乐祸,心里要常存善意。平固今年才十二,皇太后一向看得她紧,她能有多少机会为恶呢衣食住行上挑剔有怪嗜好,她也挑剔得起,”换个人就是公主病,平固本身就是公主,那就算不上病,“打人致伤残固不可取,对公主而言,也不算罕见。”

池春华当时就嘀咕了一句:“既然她好,杞国公家亦好,让他们两好合一好得了。”

郑琰无奈地又给她上了一课:“你非得把什么事儿都说出来啊”池春华摸摸鼻子:“我这就是在您跟前说,对上旁人我才不说呢。”

郑琰发现自己跟女儿确实有了那么一点代沟,把闺女拎过来又上了一堂政治课:“当慎独,该让人知道的,自然不怕说,不该别人知道的,连自己都要当不知道。你说什么这下可有得热闹看了你会说两下里亲上作亲,总该互相体谅,盼他们能安顺过活”

池春华被亲娘灌了一肚子墨水之后放去习字,心中嘀咕着:大人真虚伪。

郑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颇为惆怅,真是担心她肠子太直啊

这样的担心实在是多余,池春华也就是在爹娘面前天真可爱一点,换了个地方她照顾腹黑得令人发指。比起池春华来,另一个刚有了婆家的人才是真的直肠子。

萧淑和对婚后生活没了抵触,还道是成婚之后就搬出了保慈宫,有更广阔的天地,省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