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距离近,没有车,只能步行,真是标准的步兵啊。警惕性提高,所有人鱼贯的在简陋的露天坑道里行走。
“啪。”在发现坑道一处有动静后,四五支步枪一起发射,上百发的子弹打出了一个大坑,泛出里面液体状的碎渣,这就是偷偷潜伏过来的地底小虫子,最是阴险不过,只要人类一大意,就会突然的穿出来撕咬,钱方豪所在的这个排,被这些阴险的虫子至少偷袭成功了六七回,受伤的不算,牺牲的就有三个人。
营地不远,直线距离的话只有两公里,没有位于地下,而是和火力点一样的半地下,把内部地面、墙壁用钢板、混合材料加固之后,能暂时的保证安全。
进入这个面积只有近五百平方,却住着一百多人的连级营地,一排人解散后,都瘫到了各自的床铺上,身体累,更多的是心累啊,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最糟糕的是,这种日子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或者说,自己还能活多久
地方狭小,士兵的床铺有上下四层,都是一个个的小隔间。隔间里内高约为两米二左右,绝大部分人都不会碰到头。隔间里放下张床后,还能放下张小桌子与一个小柜子,算是提供了一个相对隐私的空间。
“连长,有车来了”负责监控的小组离钱方豪的床铺没多远,他听到了监控人员的话。
“哦,几辆”睡在最下面的大胡子连长,从自己隔间里钻了出来。
“两辆,小型的。”
连长抹了下脸,转身朝着营地内喊道:“四班来三个人,帮忙搬东西。”
监控,不管是在火力点还是在营地,只要还在雅兰星上,都显得尤为重要。没办法,实在是虫子太狡猾,嗯,说狡猾都不足于形容,经常性的钻人类的空子,而只要成功,大批量的虫子就会蜂拥过来,人类的惨重损失基本上都是这样造成的。
监控不仅仅只是安装影像监控设备、然后在全息屏上时刻的盯着,方式多着呢有插到地底进行的监听装置,有波段感应装置,有光学镜头查看装置,还有定点移动的对比装置,这些方式,相对来说都比较的粗糙,但都是有效的监控补充。
这是因为,虫子对监控设备与感应设备有着很强的防范作用,特别是高端设备,更是经常性的“失灵”。必须多管齐下,不管是高端还是低端,只要用的上都给用上,才能得到较为有效的反馈。所以,不要惊讶为什么会专门的找出视力好的人员,然后手持望远镜这种古老的东西到处的查看,情况需要嘛。
连长与监控人员的话,引起了所有还没有睡的士兵的注意,小型车,还只有两辆,那就不是来补充物资的,也不会是来视察的,只可能是每个月来两趟的通讯车。
营地里沸腾了,没有上前帮忙的,都从床铺隔间里探出头,眼巴巴的瞅着。
通讯车是一种纯机械的非悬浮车,就是那种古老的活塞式发动机车辆。甚至可以说,雅兰星防区前线,都是这种古老车辆。悬浮车是好,但是在这里很不实用,虫子能很轻松的进行干扰,然后让悬浮车停摆,并且还防不胜防一只或者几只、只有人头大小的紊乱虫,在别种类型虫子的帮助下偷偷进来后,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把一队悬浮车队给瘫痪掉。
“罗兵,有你的信,两封。”“霍远东,你的,嘿,你小子的不少啊,三封。”“钱方豪,一封。”。
钱方豪喜滋滋的从隔间里跳下来,从大胡子连长手上接过信。然后在没等到信的战友羡慕的眼神里,爬上了床铺。
打开桌子上的电脑,插入卡片。等待了一会,发现卡中有内容、正在读取,这时钱方豪才放下了心。
信件丢失的情况,十分的常见,虫族的可恶之处,不止让人类无法使用悬浮车这类便捷的交通工具,还会对通讯中的波段、光信、讯号等等有着极强干扰作用,甚至可以说,人类越是精密的东西,虫族就越是要让人类用不了。通过这种无比赖皮的拖拽式打击,让人类失去科技方面的很多优势,让人类在虫族制造出的这主控场中,来进行一场更适合虫族的不对称战争。
有来就有往,人类同样的会用各种人为制造的干扰来对付虫族,比如在虫族指挥时发出模拟的乱码信号,比如在虫族冲锋时发出人为的恐吓干扰音,但是在这方面,人类还真是比不上虫族有手段,不擅长使用身外物的摩卡虫族,自身都是有很强防护力的,这也是人类无法比拟的。
到了雅兰星后,钱方豪的手机不能用,带来的电脑也不行,现在用的这台电脑,是非常古老、还是与整个连队营地进行绑定的军用高防护货色,就是说,整个连队,只有一台电脑,在加强了这台电脑的防护并切断了外界联系后,勉强的能使用些简单的功能,比如读读信,看看储存进去的影片等等,其他的功能,都关停了。
电脑虽然只有一台,不过进行了串接,每个床铺隔间都有一台显示屏,读信是足够了。
、第七十九章 营地下
“芳芳,过的怎么样还没死吧,嘿嘿,老子倒是差点死了一次,要不是我那队长救命,你可能就看不到我了。”
是刘希文的信,在显示屏上画面有些失真,不过声音还是比较清楚,听着刘希文的调侃,钱方豪脸上露出微笑,这是最好的礼物,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能够收到兄弟的来信,就是最大的幸福。
在雅兰星这,家信不是没有,可除了在集训时收到了一封外,已经又过了三个多月,还没等到第二封。而同在军队的刘希文就不同了,十天半个月的,总能知道点对方的情况。
“耗子,是谁的该不会是你的”周和元这个大叔级的家伙住在钱方豪下铺,两只手勾住隔间的地板,一使劲,脑袋就冲到了隔间上来,黝黑的脸上还带着淫荡的表情。
“滚老不正经的东西。”钱方豪站起来作势要把周和元的脑袋当球踢出去,可这招没吓着他,无奈的摇摇头,又坐了回去。
两只手再一使劲,周和元整个身体朝上冲起,脚弯曲踩住了地板,非常熟练的就爬进了钱方豪的隔间里。
“又是你那兄弟寄来的信嘿,真是想不到,你们那小地方出天才啊,他也没到25吧”信是循环着播放,已经放完一遍,周和元看到了信上的留影后,也认出了对方,毕竟周和元也看到过钱方豪的好几封信。
“和我一年,只比我大一个月。”钱方豪回答,掏出烟来,与周和元一人一支点燃。
周和元的话,让钱方豪很是感慨,“我和刘希文,还有一个,三人是从小玩到大,小学中学也都在一块,只在毕业后才分开,刘希文这小子运气好,当年就分到了b级训练营,没用一年就进入了一线部队,然后到机甲预科训练所再次受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