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如玉师父望了我一眼,随即向着老妇人道:“云姨给他的评价很高,希望云姨有时间还要多指点一下他。”
老妇人恭敬的道:“既然是下届宗主的接班人,我自当尽心尽力的辅佐。”
风如玉师父微笑道:“云姨先休息下,我要去摘五行药果。”
老妇人淡淡道:“五行药果差不多也该成熟了,前些日子,三妹还来说过一次,如若宗主还不来摘五行药果,这一次也只好如往常般将五行药果转化为纯能量,由姐妹几人吸收了。”
风如玉师父点了点头,领着我和苦丁茶穿过药圃向着另一个山洞走去,行走了大约数里,总共穿过两个大山洞一个小山洞,进入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这里种植的都是药性极强的灵草、药果由三位师叔看管,这三位师叔加上云姨和我师父是她们那一代资质奇佳的天才,感情也极好,在师父去世后,四位师叔就自愿在这里开辟出几小块药圃,过着隐居般的田园生活。
前些日子,新联盟来偷袭,是没能惊动四位师叔,否则前来偷袭之人没有几个能活着从这里出去。”风如玉师父用着一种淡淡的语气为我介绍着这几位宗内的隐世高人。
我们刚一进入山洞里,三位鹤发童颜的老妇人相继出现在我们面前,三位师叔祖看见我们一行三人,微微一愣,随即恭敬道:“原来是宗主驾临。”
风如玉师父也微笑着向三人行礼道:“三位师叔的修为愈发精进了,我也盼着能够有朝一日放下俗事,与各位师叔共通探讨天地宇宙与生命之谜。这次来,是为了采摘这一次的五行药果,请问三位师叔此果何时能够成熟”
中间一白发如银,手持木杖的老妇人道:“宗主来的正是适合,只需两个小时,此果就会成熟,不知宗主是否带了合适的盛放器皿来。”
风如玉师父点了点头,道:“自然带来了,否则一时三刻便走失了药效,我又取之何用。”
当下,我们便坐在一边等候,三位师叔祖用此地孕育灵气的山泉泡了壶香茶,又拿来一盘干果,边吃边聊消磨着等待的时光。
两个小时转眼便过,一股股特殊的气味飘荡过来,不一会便弥漫了整间山洞,香味中能察觉到特殊的极纯粹的能量波动,细一分辨,这股特殊的香气乃是由五种不同但又相近的气味组成。
其中一位师叔祖道:“时候正好。”
三位师叔祖领着我们三人前往专门用来种植“五行药果”的一块药圃,这“五行药果”生长在五棵长相奇特、一人高的树上,每棵树都只挂着一粒手指大小的颜色不同的果子,晶莹剔透、仿若玉质一般惹人喜爱,此刻正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这五棵树的旁边都围绕着一圈各种别的植物,而且都不是普通品种,显然是用别的植物释放出的特殊气息来涵养“五行药果”树。
第三卷 宠兽花园 第四十章离别情绵绵三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将五颗“五行药果”分别摘放到五只质地不同的盒子里,“五行药果”释放出的药香就立即被盒子给隔绝。
从神殿出来我就带着“五行药果”来到了“酒心宗”,将其交给北师伯,北师伯看到“五行药果”神色难以掩饰的露出激动的神色来,“五行毒酒”是“酒心术”的至高秘密,能够有机会炼制该酒,本身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如今风如玉师父还答应请几位师叔祖出山帮助炼制“五行毒酒”,成功的几率顿时增加数倍,“五行毒酒”倘若炼制成功,对北师伯的修炼也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不过我本有机会参加炼制“五行毒酒”却因为我现在已经是“花心宗”宗主继承人的身份而无法参与了。
不过世事本就不那么尽善尽美,我有幸得窥“花心宗”的最高功法,自然就不能再去参与“酒心宗”的至高秘密。
北师伯说需要三天的时间准备一下炼制“五行毒酒”的具体事宜,之后需要七天的时间来炼制该酒。
头三天,我去了神殿,由四位师叔祖分别传授给我“花心宗”的最高功法。由于四人对“花心宗”各级功法早就修炼到了一个非常高的级别,又有几十年的静想参悟,此刻传授于我已经不局限于某一功法或者某一宗派,高屋建瓴的给我分析各个功法的不同和彼此之间的优劣,以及能量之间的转化。
虽然只三天时间,我依然受益匪浅。即便我的暗能量没有因此而有显著提高,但是我的思想和武道的境界都提高到一个新的级别,这对于我以后的修炼有着莫大的好处。
剩下的七天时间,我偶尔向丹婆婆讨论一下炼丹术的问题,偶尔也和王子牛比划一下,不过最多的时间还是和风柔在一起。
我沉浸在那种青春萌动的甜蜜感觉中,感觉和风柔待在一起的时间里总是那么开心,心灵如同飞鸟一般自由的敞开。
即使什么也不做,只是两个人一起看着山,看着水,都觉得有特殊的一种滋味,万物在我眼中都赋予了新的意义,似乎是心灵受到了净化,整个人的心境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心中充满了对风柔的爱恋,那是一种掺杂了喜爱、保护与疼爱的混合情感,然而我却没有因此而堕入温柔乡中,反而追杀独孤奇,封印太古凶兽火鸦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因为我眼前美好的事物,使我更懂得珍惜。
我不能让独孤奇与火鸦在俗世中任意妄为。
我和风柔的足迹遍布“桃花源”中每一处风景胜地,时而坐望晨曦初升;时而坐观云海翻腾;时而沉浸在如水月光下;时而听滔滔林海枝叶扇动的声音;时而看飞鸟掠空;时而看毛毛虫破茧化蝶;时而观山脉走势蜿蜒;时而看瀑布倾泻而下
就在观看天地万物,一花、一树、一草、一木、一沙、一石、一鸟、一兽中,一种朦胧的意识渐渐在我脑海中形成,天地万物不论如何变化,最后到达某种境界的时候总是相通的。
我对暗能量有充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