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长时间的消极防守,终于让我找到一个破绽,挥出大螺旋拳,打他一个实实在在,他应拳再一次被我震飞出去。
这是第二次被我打飞出去了,三女在一边发出胜利的欢呼,箐箐还欢叫道:“胜利了,胜利了,小韧子,你还不上去再踢他一脚帮我出出气。”
我却站着不动,没有依言上去,危险的气味不断的钻进鼻孔里,使我有点心惊胆战,虽然我对刚才的那一拳很有信心,但是当我的拳头碰到他的身体时,信心就不是那么坚定了。
拳碰到他皮肤的一刹那,螺旋气劲刚要打破的防护,钻进身体的内部,给他造成更严重的伤害,却意外的受到了强大的阻碍,感觉上像是他击在我的身上被我的力量被排挤在体外类似。
他的气功委实不弱,竟然都到了这种程度。
面具的后面发出叹息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很苍老,但又不像老人发出的叹息声,好象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得到释放一样。
我不敢相信他是一个老人,老人的体力根本不可能这么充足,简直比我这个年轻人还要充沛。
面具人缓慢的站起身来,简单的一个动作仿佛作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吃力,动一下尾指都要花费很大的气力。仿佛是一个上了年纪,老态龙钟的老人,到了一定的岁数,即使走几步路也需要人搀着。
但是我嗅到的那非比寻常的危险警告我,事情不是眼睛看的这么清楚,眼睛有的时候也会背叛自己,通知大脑一些错误的资料。
老人终于站直了身体,两眼无神,看起来很空洞,双手微微隆起,自然的下垂。
我紧张的盯着他,不知道随后会出现什么样奇怪的状况,呼吸逐渐的沉重起来,有些气闷。
“喔”
又是一声叹息,声音很轻,余音却很悠长,就像彗星与地球擦肩而过,总留给人们一条条长长的尾巴。
随着面具人又一声叹息,手心不由自主的流出冷汗,汗涔涔,湿润润,情不自禁的放开拳头,手心向里擦在衣服上。
面具人站在那垂着头,仿佛一个正在打盹的老人,伴随着抬头的动作,发出下定决心似的又一声重重的急促叹息声。
我陡然纂紧拳头,我已经听出他那叹息声的含义,艰苦的战斗才要开始,这是在向我宣战。
手臂微微晃动,变魔术一样,一把剑神奇的出现在手里。
以我一直引以为傲的眼力,仍没能把他的动作完全看清楚。他探手向后接着再伸出手来,手里就已经多了一把剑。
面具人轻轻的抚摩的着剑身,专注的神情告诉我们他有多么爱惜这把剑,就像是老牛舐犊,抚摩剑身的每一处。
我没有出声打扰他,默默的盯着他擦拭剑的刃。
面具人心满意足的望着自己的剑,突然抖腕,洒出朵朵剑花,在银色月辉中,光芒四射,刃身雪白,反射月光,如一泓秋水,锋利无比。
我定睛仔细观察这把剑有何奇特之处让面具人如此爱不释手。
剑乃子漆木鞘,圆径空心,茎上无凸箍,剑首外圈呈圆箍形,内有十数道同心圆圈,剑格正面用蓝色琉璃,背面用绿松石镶嵌成美丽的花纹,剑身长约半米,两面都满饰黑色的菱形几何图案;锋尖锐,刃呈曲折弧线,薄而锋利,优美的菱形几何暗纹呈暗黑色。
我并不懂剑,也不觉得此剑有何非凡的地方,只是与我见过的那些装饰用的剑相比,这把剑要更适合装饰,因为制作的非常精美。
面具人好象对自己用左手挽出的几朵剑花并不满意,摇了摇头,把剑交付右手,随即他再次轻轻甩腕,仿佛昙花一现,剑花几乎同时出现,不分先后,组成一朵如雪般的一点点绽放的花蕾。
立时,艳惊四座。
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看呆了眼,那些流传民间的剑法一套连贯的舞下来也十分好看,但却还不到眼前刹那间出现的美景的十分之一。
剑花不分先后的出现,恰好组成了一朵含苞欲放的美丽花朵,剑花的先后消失又给人眼造成鲜花由花骨朵到盛开在到完全花谢的错觉。
这是什么剑术,竟然达到了至美的境界。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儿,凝视着面具人手中的那把剑。心中哀叹自己年轻的生命恐怕就要在此夭折了。
我知道凭自己微薄的力量是没有一点希望打败他的,只有体内的另一个我恐怕才和他有一拼之力,但是能否真的能赢他,连我也不敢肯定,面前的人实在太厉害了,说句丧气话,我就是再练十年,恐怕我也打不过他啊
其实我并不希望体内的另一个我经常出现。每一次他都把事情做的一团糟,而且一旦把他呼唤出来又不受我的控制。每一次出来,他的力量都比上次强上许多。我怕终有一天他能完全控制住我俩共同拥有的肉体,将我压在无底的黑渊中。
我担心出现这样的结果,可这个结果偏又不是人力所能控制。
但在这种生死关头,我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盼望他可以发挥出超强的潜力,打破这个生死结,救三女与危难中。
面具人一手持剑,手与肩平,剑尖直指我面门,另一手捏剑诀,自然的放在肋下。
平地一阵风起,迎面吹来,仿佛连流动的气流也感受到了他的杀气,避难似的逃到我这边。
在这紧要关头,我强压下紧张的心情,将心神沉入心底,呼唤体内的另一个强大的生命体。
看面具人的气势,雷霆一击,将会有莫大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