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亦感受到她如海洋般的深情,轻轻的吻了她,离开别墅,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ary哀怨的望着我的背影,秀美的双眸早已噙满了泪水,并且喃喃的自语着,仿佛在低声倾诉着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ary像是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了一样,再没有在健身俱乐部出现过,我不放心的找了她两次,结果是已经搬出别墅,去向不清了。
这一段非通寻常的感情被我深埋心底,她将成为我美丽的回忆中,最为闪烁耀眼的一颗星星,这颗星星将永远绽放最为璀璨的光芒,照耀着我的感情世界。
很快在频繁的活动中,我对她的思念逐渐的转淡,埋头在工作中。老警官和血牛和我在这一星期可以说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研究案情,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在过去的一星期内,我们已经捣毁了老师一手建立起来的“k”组织的三个窝点,绝大部分实力已经被我们彻底毁灭。我带着由黑白两道组成的强大队伍亲手消灭了老师的一个又一个罪恶窝点。
抽丝剥茧,幕后元凶呼之欲出,显然老师是一切罪恶的起源,于天理、法律难容,越来越接近老师的隐身之所,我越是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慈眉善目的老人,内心竟是如此邪恶,做出这么多人神共愤的事,这愈加坚定了我亲手铲除他的念头
在老师调教下的“k”组织的成员果然个个身手了得,且悍不畏死,屡次偷袭我带领的稽查队伍,要不是我每次都能抢先一步察觉,将会死伤惨重,即便如此,仍然对我们的队伍造成了严重的打击。
幸亏这股黑暗力量被我们消灭,不然流落到人间,将会引发多少人间惨剧
我在血腥的战斗中,逐渐成熟起来,脱离了那种妇人之仁,面对凶狠的杀手,一定要做到冷酷无情,否则将有更多的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我冷静镇定的面对没一次阻击和偷袭,庞大的黑暗势力在我的强悍的作风下一一化为泡影,成为历史不为人知的一角。
“大事不好了,竟然发生了这种意外的大事”老警官神情慌张的一见到我就大叫出来。
他的这种神情几乎很难见到,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混不在意的悠然模样,眼前的老警官竟然出现这种罕见的紧张,看来当真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以前都是我、血牛、他三个人一起讨论案情发展的,今次老警官单独把我找来这里,不知是为了什么,我皱了皱眉头,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警官神情着急的来回踱着步,见我发问,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烟头狠狠的按在烟灰缸里。我往烟灰缸里瞟了一眼,大概已经有几十根之多尚未吸了几口就被强行结束生命的香烟。
老警官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作风,我忍不住又皱了一下眉头道:“你把我找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你不是教导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吗,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点前辈的风范。”
犹豫了几下,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坐在案机旁,叹道:“这次不一样,真的是发生了大事,根本不是我这种小人物可以扛的下来的”
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支香烟在手中把玩着,道:“真是浪费啊,这么多烟得花多少钱啊,人民的血汗钱被糟蹋了”
“甭贫,我在跟你说要紧事,这种事你一辈子可能也只能摊上这一回,”老警官以极为严肃的口吻道。
我叹了叹放下手中的烟,道:“可以说了吧,我洗耳恭听。”
老警官表情严肃起来,浑浊的双目,射出湛湛神光,注视到我的眼里,缓缓的道:“中央的一位高级领导人于昨晚被绑架了”
我顿时为之一愕,道:“高的什么程度”
老警官苦笑一声道:“高到连军方都要插手此事,按照正常情况,军方是不会插手地方的事物,尤其军、警之间本就有隔阂,可想而知这件事有多大了。”
我点点头沉吟了一会道:“看来事情是不小,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吗难道是”
“唉,你猜的没错,绑匪留下了恫吓信,要求在三天之内立即撤除所有设置在北京各个出口的警戒,否则就要撕票,负责守卫这个中央领导人的保卫团被杀的一个不留,手段极为残忍。根据种种推测我猜到这一定又是你老师干的”
老师真的是无可救药了,我叹了口气,道:“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老警官也叹道:“如果没有军方的插手,这件事便容易很多了,按照现在案情发展,我们即将就能查到这群犯罪团伙的藏身之所,营救国家领导人也正好一并进行,可是现在不同,军方的插入使事情有了更多的变化。”
我皱了皱眉头道:“这有什么不同吗,都是要肃清犯罪团伙,保一方平安,军方还是警方不都是这个目的吗。”
老警官叹道:“哪有这么简单,你还不是不明白呀,唉,军方和警方的隔阂已久,本来没有他们的插手不论怎么样,上面都不会有意见,可是现在又牵扯到上面的面子问题,在这个案子上说什么也不放手。”
我愕然道:“怎么会这样”
老警官道:“你的阅历太少,还不了解这种事情,军部和公安部都是负责保安这一块,虽说各司其责,但是在这种和平年代,军部闲及无聊多少会或明或暗,或多或少的插手当地一些本属公安部的事。”
我接道:“所以两方就自然的产生了不可调解的矛盾。”
老警官愁眉苦脸的道:“上面的矛盾只是害苦了像我们这样职位低微的人啊,军部表示对公安部的极其不信任,要求接管这个任务,而公安部又坚决不放手。”
我苦笑道:“这种问题,好象也不是我能够给你答案的。”
老警官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根据现场的情况,军部判断出对手是个具有很强功夫的人,还有可能是学过古老的中国功夫。所以要求派出军方最强的人带领一支军中的敢死队使用强硬的手段解决此事”
我立即恍然,摇摇头道:“这种关系国计民生的大事竟也成为两方,以争高下的借口。是不是你的上级要我代表警方”
老警官面有愧色的道:“我也没有办法,这是上级决定的,我没有权利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