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虽然有分歧,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却团结在一起。
最先出手的是那青年人,双手从腰间一摸,奇迹般出现两只古老的手枪。
我诧异的很,现在很少看到有人用手枪当作武器了,这种古董般的手枪甚至连军制的战斗服都打不破,更别提在和高手的战斗中,简直就是废物一样。
青年神色冷静,双眸却相反的射出狂热的目光。
手臂扬起,“砰,砰。”两声气爆般的声音响起。
功聚双目,全力展开眼力,两颗子弹在空中留下两条一闪即灭的火光,一颗子弹封住了当先从空中奔掠过来的那人的退路,另一颗子弹直击他的眉心。
那人在空中露出嘲讽的笑容,自恃修为高强,不怕被这种古董般的老式手枪击中,躲也不躲的向青年掠去。
又两道火光从空中掠过,一先一后,后面的撞击在前面那颗子弹上,前面那颗子弹骤然加速,很快追上,并撞击在最先射向敌人眉心的那一颗子弹,这颗子弹速度和力量刹那间暴增。
一道血光从空中飚出,而那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动一根手指,嘲讽的笑容就凝固在脸上,从空中坠落。
那年轻人嘴角微扬,冷冷一笑,眼神中也露出嘲讽的笑容,似乎在笑死去的敌人不自量力。
我心中惊呼神乎其技,这家伙别出机杼,竟将枪法练到这种出神入化的境界,我感叹天下英雄不容小视。不过从他的两次攻击中,我也发现他的手枪一定是经过改造的,普通手枪射出的子弹是无法达到这种能量叠加的效果的。
当场倒毙的第一个敌人揭开了今夜恶战的序幕。
群战不是单打独斗,远攻配以近战的威力是最强的。
老者和闻氏兄弟呈三角形挡住冲进身边的敌人,而那年轻人显然就是这次战斗的主力,身形快若鬼魅般的移动中,两柄手枪不断喷射出令人触目惊心的火蛇,只听惨叫声接连响起,竟被他一次次得手。如此漆黑的凌晨正是最好的掩护。细若小拇指的子弹再经过暗能量的加持,就是最好的偷袭暗器。
那秃顶老者十指张开,枯枝般的指头竟有洞穿金石般的力量,四人中属他的身法最为诡异,行动间犹如一只恶鹰,双手就如同两只夺命的鹰爪,又似两个凶恶的鹰嘴,因为灌满了暗能量而显示出莹莹的绿色。
老者显然不是普通的新人类,进退得法,武功诡异,倒像是修炼了几十年的武功的古人类中的宗师级别的人物。
闻氏兄弟一人持一柄暗能量电光枪,相比左氏祖孙的灵活动作,两人稍显笨拙了一点,但这只是相对的,不过两人对暗能量的运用却高出左氏祖孙一筹不止。两柄电光枪指东打西,在周围四五米空间中幻起重重的枪影,不时的,会有数道电弧突然从暗能量电光枪中剥离自发的攻向敌人。
四人配合无间,一时间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十几个好手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并且两死三伤。
片刻后又有几人从医城的别处赶过来,四人边抵抗者医城众多好手的袭击,边向医城外移动。看来四人暴露了身份,又发现敌人的实力远在自己料想之外,已经萌生了退意。
我悄悄的从藏身处贴着地面向远离战斗的方向逸出。
小虎将医城的地图从数据库中调出呈现在我脑海中,我按图索骥向着三座主楼掠了过去。
一路逢林过林,逢屋过屋,一路上我仗着自己变色龙般的特殊本领避开了潜伏在暗中的众多好手。这让我对医城的潜在力量有了一个直观的了解,并且更让我确定了医城一定不是表面上的那个慈善机构,一个慈善机构要那么多凶狠的打手干吗
我潜入了其中一座主楼,我直觉的知道这座主楼并没有什么秘密,因为四周的防御力量很薄弱。不过我是找一个能够切入医城网络的地方,这座主楼里一定有控制整座楼的主脑。
在主楼的顶层,我发现了一整间计算机室。
这是掌管这座三十八层主楼局域网络的主脑。
让小虎从我身上剥离开,小虎灵活的跃上中间那个球形的主脑上,将自己与局域网络接通后,然后开始侵入。
看来这座主楼的主脑智能等级并不高,小虎很轻松的就控制了这座主楼的网络。
不多一会儿,下载网络中信息的小虎就告诉我找到了一些加锁的隐秘资料,破解后,得到的是一张张用密语写的数额惊人的交易单。这些大概是医城与外界毒品交易的部分交易单。我并没有因为找到了医城犯罪的证据而欣喜,因为我知道,医城这样大张旗鼓的交易毒品,东联邦政府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医城到现在仍然安然无恙,被绳之以法,这说明什么这是东联邦政府所默许的。
没有东联邦政府出面,即使我向媒体说医城在暗地里进行药性剧烈毒品生意,也没有人会相信我,因为医城披着慈善的外衣。
我相继进入另两座主楼中,终于发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小虎在一座主楼中发现了这座主楼的地下室有一条不为人知的通道是通向医城后面几乎占据整个医城三分之一的药物培育地。
那是一个警戒十分严格的地方,据医城自己对外透露是他们培育各种重要的药物的地方和研发新药物的地方,除了少数的医城人员外,一切人等严禁进入。
我猜想大概所有的毒品也是在那里生产出来的,没准囚禁敌人的监牢也设在那里。
我当机立断的来到地下室,小虎轻易的打开了通道,我钻了进去。
一条静谧、充满光亮的通道摆在我眼前。
通道足够两个人并排走动,两面墙壁上布满了灯光,将整个暗道照的犹如白昼。我要是就这么进去肯定会将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在通道中的监视设备下。
我沉吟了下从通道中退出,让小虎将整座主楼的通电暂停几分钟,这足以我安全穿过暗道了。
眼前一片漆黑,暗能量瞬间灌注双腿,我若脱缰的野马风一般的向暗道的另一头急速奔行。
一分钟后,我来到了通道的尽头,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