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陵盯着盯着,从喉中滚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后,用力一拉,把她的亵衣扯断,他再用力一甩。嗖地一下,雪白的玉乳一弹而出,白晃晃地刺激着他的眼珠,而那小小的一件亵衣,给扔到了浴殿门口处,明晃晃的挂在大门门把上招摇着。
卫洛一丝不挂了。
他也是。
泾陵的动作突然停顿了。
他低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完美的娇躯。经过三年了,眼前这副躯体,已是完美之极。雪嫩双乳纤立美满,细小得毫无多余脂肪的腰身,从腰身处,慢慢勾出一个惊人的弧度的玉臀,清楚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热气蒸腾中,那散发着芳香气息的肌肤。更清楚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眼前的小儿,黑发如墨,披泄在水面上,墨眸如星,绝美的小脸因为羞涩而红艳艳的,身子也是,因为动情,而分红致致,她玉体横陈,在他面前颤栗着。
一切,皆如记忆,一切,却比记忆中还要完美。
泾陵凝住了。
感觉到身上凉飕飕地卫洛,终于鼓起勇气睁开眼来看向泾陵。这一看,她却对上他痴痴的目光。那目光中,闪动着一种她所不明白的情意,和一种散溢而出的温柔。
泾陵低下头去,他把卫洛的头放在浴殿上,双手支着她的腰身,便这么让她漂浮在水面上。
水面上,一片又一片漂浮的花瓣流过她的玉乳,流过她的脐眼,粘上她的芳草处。
泾陵一瞬不瞬地盯着。潜水鱼印
他头一低,含上她的左侧乳首,轻轻舔了舔,在激起卫洛一阵颤栗后,他的声音含糊传来,“三年了”
这个字一吐出,他便不再犹疑,牙齿轻咬着那樱红处,轻轻一叨,把它扯了起来。他伸着舌头,像品尝什么一样,不断地又舔又咬又是吮吸,他用牙齿把那樱红频频拉起,令得它弹起后,再松开,然后再咬上。似是在测验那樱红处的弹性一样。
卫洛惊叫出声。转眼,她的惊叫声更大了,间中,伴着一缕似泣非泣的呻吟声。泾陵不管不顾地伸出手把她的另一侧玉乳包在掌中。他重重的揉搓着,指尖挑拨着那红樱,任由乳肉在他的指间变化着各种形状,不断的溢出。
他的动作,有点粗鲁。那挑着樱红的动作,到了后面,已是食指和拇指相挤然后,他又用力地拉扯它,拎转它。
他在强迫它们变得肿大,硬如石头。
卫洛惊叫声中,突然感觉到,自己下腹处传来一股热流。那热流一涌而出后,一种空虚和瘙痒便占据了她的密处。
他玩得她的双乳濡湿一片,樱红硬挺挺地立起后,头一移,顺过她平细滑腻的小腹,吻过她的肚脐,稍稍停留后,他直接来到她的小腹下。
他再次抬起头来。
他分开卫洛的双腿,令得她那不可启齿的地方,清楚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细细地打量着,打量得很仔细。
卫洛一直在颤抖,一直在颤抖。他的呼吸一丝一缕,从那私丄处渗入深处,令得她颤栗更甚,令得她不由自主地感到空虚。
卫洛咬着唇,令得自己稍稍清醒后,唤道:“别看。”
泾陵没有听到。
他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里,仔仔细细地盯着。半晌后,他喃喃说道:“梦中太过依稀。。。。。。”
说罢,他把卫洛的下丄身抬得更高了。
可怜的卫洛,这时只有头和肩膀在浴殿上,整个身子悬空。要不是她用力地抓着浴殿的边沿,她都要滑入水中给淹了。
泾陵把卫洛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很是认真地欣赏着她的私丄处,不一会,他嘟囔起来,“小儿无处不妙。”
说罢,他头一低。
转眼间,他的鼻尖已凑到了毛丛中的那条粉红色的细缝。
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体温,在自己最私密最不可见人的地方紧贴着。卫洛慌乱地唤道:“别看,脏。”
就在卫洛吐出这三个字时,她拿私密所在,突然一暖一湿滑之处伸到她拿细缝中舔吻
他在吻她那里。
卫洛大惊,这种事,怎么泾陵做的。她急急叫唤出声,想要阻止,可脱口而出的,却是一连串的呻吟。
他的舌头,伸到了那细缝深处,随着那舌头的搅动,一种美妙得不可言说的感觉袭遍她的全身。瞬时,卫洛抓着浴壁的手指都有点无力了。
就在这时,泾陵移开了头。
他的薄唇边,还残余着她的淫丄水。
卫洛双眸迷茫地看着他,听着他低声嘟囔,“小儿无处不香。”
在卫洛昏沉中,他忙下她的双腿,左手托着她的臀,右手扶着自己那紫涨的柱状物,抵上了那条细缝。
在卫洛睁大的双眼中,卟地一声,他撞入了她的体丄内。瞬间,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饱涨感袭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隐隐的疼痛。
卫洛尖叫道:“太大了,要涨破了。”泾陵低笑出声。
因为经过了充足的湿濡,那里虽然紧窒,进去时却并无阻碍,他腰间一耸,再次一冲到底。
泾陵种种地喘息起来。
他右手依然扶着她的臀,左手伸前,牢牢地覆在她的右乳上揉搓起来。同时,他的身子微倾,薄唇覆上她的樱唇,舌头强行挑开她的小嘴,一边与她的丁香小舌追逐,一边说道:“小儿,比之三年前,我温柔否”
温柔这叫温柔
卫洛嗖地一下睁大了双眼,用哭笑不得的眼光看着他。影歌燕舞印
对于泾陵来说,他确实是温柔的,他一直忍着涨痛,细细地欣赏着她,等着她私丄处水润湿滑得充足。可是,他想她三年了,又禁欲了一年。因此,他自认为的克制的温柔,在卫洛眼中是不够看的。
到了这个时候,泾陵已忍得够了。
他动了。
他一边用舌头强横的挤着她的舌头,一边用力的揉搓着她的玉乳,一边重重地撞击起来。
这是真的撞击,他的腰间每一下冲撞,却仿佛要把全身的用力用上去,他大手的每一下揉搓,都仿佛要把她揉碎,把她碾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连他的吻,也是狂猛的。他强力地吸丄吮着她的下唇,令得刚刚平复了一些的樱唇红肿得渗出血丝后,便移向她的上唇继续啮咬吸丄吮。
卫洛所有的哭诉,呻丄吟,都给他含到了嘴丄里。
不一会,他放开被咬得双唇红肿不堪的卫洛,双手扶回她的腰间,涨红着俊脸,重重地冲撞起来。
“啪啪啪”水花四溅。
一片又一片的水瓣,被涡流冲开。身子悬空的卫洛,只是下意识地紧紧扣住浴壁,整个人如处于狂风暴雨中一般,任由他冲撞。
他每一下冲进,都激得卫洛身子向浴殿上一撞。他每一下退出,又令得水花一移。
似是无止无境。
随着这重复的摩擦,重复的撞击,一股美妙的,飘飘欲仙的满足感袭击者卫洛的全身。满足感中,还伴和着一种瘙丄痒得到摩擦,酸麻靡软的极乐。
卫洛的尖叫声变成了呻丄吟。
她呻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