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陵搂得她更紧了,他薄唇绵绵地吻上她的唇,吻过她的眉,她的眼,一声又一声地唤道:“小儿,小儿,我愿许你一世荣华,许你一世欢乐。因何你依然泪流如河”
他的声音中,无边的痛楚中含着无边的困惑。
卫洛拼命地摇着头。
她伸臂搂着他的颈项,泪如泉下。
泾陵双手托着她的脸颊,舌头轻舔,一个吻接一个吻。
他舔去她的泪水,吮吸着她的樱唇,吻过她的鼻尖。
他含着她的下巴,含糊的,心痛地唤道:“小儿,小儿,何至如此何至如此”
此时此刻,卫洛的泪水,是怎么止也止不住,收也收不回。她只是泪如雨下,只是不停地摇着头哽咽着。
不知不觉中,搂着她的泾陵,已脱去了身上的衣袍。
不知不觉中,他温热的,赤裸的身体,已轻轻地贴上了她的。
不知不觉中,他把她温柔地抱起,放平在浴殿旁的塌上,他的身子轻轻覆在她的身上。
因为他的动作太温柔,因为他的吻也太温柔。
泪水中,呜咽中,伤心中的卫洛,竟是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与他都是身无寸缕。
而他密密实实的吻,已转向她的颈侧,转向她的锁骨。
直到他含着她的乳樱,轻轻地吮吸起来,令是她激淋淋地打了一个寒颤,卫洛才睁开泪眼,不解地看向他。
这一看,她对上了泾陵埋在自己雪乳上,舔吻不休的黑色头颅。
卫洛一怔。
突然间,她恼了。
她瞪着他,小嘴一张,“哇”地一声啕啕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又响又亮,中气十足,在宽宏的石殿中震荡着。
这哭声实在太突然太响亮,泾陵惊住了。
他迅速地抬头看向她,急急地问道:“小儿,小儿”
对上他的眼,卫洛嘴一扁,哭声更是一提,哇哇痛嚎。泾陵大惊,他连忙双手支在她的头侧,撑起自己的体重,低着头细细地看着她的脸,心痛地问道:“何也,何也可是又弄痛了你我已很是温柔。”
卫洛大气又恼。
她收住疯涌而出的泪水,哑着嗓子大叫道:“伤心之际,你怎地还在想着欢爱”
泾陵一怔。
转眼,他低低一笑。
笑声中,他低下头,伸舌舔去她的泪水,薄唇凑在她的耳边,苦涩地说道:“只有拥小儿入内,揉小儿入体丄内,为夫心中方安。”
顿了顿,他低头含上她长长的睫毛,低低地叹道:“小儿,小儿,你因何泪下如雨,莫不心又硬了,又有离意”
他这句话,声音很轻很轻,而且含糊之极,根本就没有清楚地吐出字来。因此,卫洛也没有听明白。
她正待追问,泾陵的头一移,已一口含上她的乳樱,另一手插入她的下体。
在卫洛激淋淋地寒颤中,泾陵已一手分开她的双腿,分丄身抵上她的缝隙。清唱手打。
卫洛瞪大双眼,倒抽了一口气。
泾陵抬头,他俊脸通红,双目幽深地盯着她,他薄唇一张,深深地吻入她,把她所有的抗议都吞到了咽中。
同时,他下身一挺,沉而有力地挤入了她的体丄内。
浴殿中,火光熊熊闪烁。
浴殿外,春风绵绵中带着暑意。
众侍婢一动不动地站在殿外,倾听着里面的低喘息,呻吟声不断传来。
下定了决心的泾陵,一次又一次温柔地占有了她。到得后来,爱他入骨的卫洛,已是主动搂着,一个又一个吻迎上,一次又一次的主动迎合于他。
她爱他呀,不管以后如何,且就今夕之欢
这一场欢爱,直是绵绵无休。
卫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当她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睡在了泾陵的大黑床上。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四野无声,而她的身边,泾陵侧身搂她入怀,鼻息沉沉。第314章 再见素
卫洛再一次醒来时,泾陵已经起塌离去。
空荡荡的大黑床上,数层白色帷幔在晨风中飘荡。
泾陵的气息,还在宽敞的大殿中回荡着。
卫洛转过头,从玉枕上拾起他的一根头发,在食指上轻轻缠绕起来。她把它缠过来,绕过去,解开,再次缠绕。这时,外面传来一个侍婢的问候,“夫人,洗漱否”
“进来吧。”
“诺。”
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四个侍婢游贯而入。卫洛懒洋洋地撑起身,才直起一肘高,她感觉身上一凉,低头一看,自己是身无寸缕。
几个侍婢低头,捧着洗漱用品躬身而立。
“放下,退去”
“诺。”
大门吱呀一声被推猫猫英二手打开,四个侍婢游贯而入。卫洛懒洋洋地撑起身,她感觉到身上一凉,低头一看,自己是身无寸缕。
几个侍婢低头,捧着洗漱用品躬身而立。
“放下,退去”
“诺。”
卫洛洗淑后,心神恍猫猫英二手打惚地走出寝宫。
她堪堪走出大门,便看到院落中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那身影欣长清瘦,一袭白袍正随着和风飘荡。满院的树叶森森,草木林立中,他的身影仿佛一株白色杨柳。
听到了她的脚步声,那人缓缓回头
四目相对,来人给了她一个绽放一笑,这笑容美丽至极,如一朵莲花,在一瞬间盛放。
卫洛不敢置信地盯着他,迟疑地唤道:“素”
素痴痴地看着她,听到她的叫唤后,他连忙上前一步,一直走到台阶下,离她三步处才停下。他朝着她深深一揖,颤声道:“齐义信君见过夫人。”
卫洛直到这时才清醒过来。
她看着素,慢慢垂眸。
她本来是想问,你怎么一大早至此,而且早早便侯在这里可是,她一转念便明白了,素,定是得到泾陵的允许来探看她的。
也许,泾陵希望素能跟自己说些什么吧。
素与她相处一年,对卫洛的性格颇为了解,见她垂眸,花瓣般的唇一扬,清冷的声音如冰玉脆响,“蒙晋君允许,得见夫人。”流光碎影
他笑的很开怀。
笑着笑着,他的声音一软:“洛,你可还好”他的声音颤抖着。
卫洛看着他,看着素来隐藏在桃花眼中的欢快和更多的悲伤。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低低地说道:“还好。”
她垂下双眸,喃喃道:“素,你,”你怎么还没有忘记我你当时离开时,是想你幸福,你为什么还没有放开,还在挂念我
可这话,好似不能这样直接说吧。
素含笑,一脸灿烂的,痴痴地望着卫洛。
卫洛垂眸迟疑着,半响半响,她轻声喝道:“来人,备塌。”
“诺。”几个侍婢拿着榻几,在院落的树萌下,微两人摆好榻几,布好茶点。卫洛坐在塌几上,她垂眸避开素那痴苦的眼神,心中又是为他心痛,又是感慨。
因为习惯了性事上的开放,这个时代的男人,对女人的独占欲,远不及后市。所以,卫洛被泾陵送给素,又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