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淋上这么一场雨都会觉得不舒服,于是黄褐色的大地上很快被打出了万千个小孔。打击的区域足有五百平方米的范围
然而这样的成绩,由他嘴里却依然说出泄气的话:“大半月的训练,也只能够做到不同天使祝福间的自由切换吗技巧虽然提升了可还是差劲啊”
金一屁股在地上坐下,那白金色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现在正贴在他的额头上。
他闭上眼睛,凭自己倚在山壁上。回想起来,自打下马镇回来后,他便暂时告别了开明市的神父生活,来到这无人的山区独自训练。
在下马镇的封印空间里,罗刹王带给人的震慑不只赤凰之主感受到,同时包括已经跨入圣人境界的金。那压倒性的力量,无视空间时间的领域,还有积累于千载杀戮的战斗本能这林林种种,让金感觉自已的力量在越来越强的怪物面前显得多么渺小。
如果要继续保护那个人,无疑,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可是力量这种东西不是说有决心就能够得到的,以圣人之境来说。目前金处于圣人初境,只能做到吸取天地的力量为已用。而要达到圣人的中阶境界,不再把天地圣力引入体内,而是直接在体外直接引导天地圣力进行攻击的境界却还差得远。
境界之间的提升,需要的是对自身力量的深刻认识。然而认识却必须是通过时间去积累经验,所以说
“果然,要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力量,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的。”睁开眼睛,金从地上站起来。在他身上,刚才那种泄气的感觉消失了,代而取之的是跃跃欲试的心情:“只能借助外力了吗看来也只有这样了,那就,试试吧”
手一伸,金变戏法似的在手掌中多出了一张卡片。和其它的大阿卡那牌不同,现在金手中的纸牌通体描绘着黑色的花纹,透着一股沉重。
“行走于黑暗间,收割灵魂的死神。以吾之名,在此召唤。”金把纸牌拍到了地面上,直径在十米左右的巨大魔法圆立时成形。各种古老的符号不断在魔法圆中生成,它们如同有生命般浮空而起。
和召唤普通的牌灵完全不同的仪式,需要通过魔法圆来召唤的牌灵,还没出场,便让空气里弥漫着凝重的味道。首先感觉到它的是山区中的飞禽走兽,它们争先恐后地离开金所在的这片区域,最后,连山地里的虫类生物也纷纷从岩缝中跑了出来。
出自本能的恐惧,因为召唤来的牌灵本身便代表着死亡。
漆黑的光柱从魔法圆的中心腾起,金退后了几步,从黑光中不断刮出的强风带着上位神灵的威压。还有淡淡的腥臭,如同从腐败的肉中发出的味道。
比黑暗更加深沉的身影出现在光柱中,空洞的声音亦同时响起:“终于,召唤我了吗”
能够和召唤者用语言沟通的牌灵,完全和以前的家伙不在同一个等级上。金脸上笑容收敛,取代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表情。毕竟在那光里的,是和冥神哈迪斯、堕落的天使路西法、黄泉之主森罗阎王同个位阶的神。
死神
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称号。它同时也是唯一一个空有神之名,却没有神位的神。因为在它成神之日,便被封印在大阿卡那牌之中,如若不然,埃及的死神便不是狗头人身的阿努比斯,而是它了
光散去,出现在魔法圆中的是骑在黑色战马上的骑士。由纯能量实质化的黑色甲胃披在这头骷髅战马上,从战马空洞的眼眶里喷出的是青色的火焰,只不过是座骑,却已经散发着魔级的气息。反而,端坐于马上,全身穿戴着黑色锁甲的骑士一点气息也没有溢出,只不过从他随手拎着那一把纯由黑焰构成、足有三米多长的巨剑说明着他并非弱者。
“好久不见啊”金淡淡说道。
“是很久,从那次之后,已经有二十年没见了吧。我可是时时刻刻在想念你啊”马上的骑士,死神的声音充满感叹的味道。
“你只是想念我的灵魂吧。”金伸出手掌,微笑着说:“来吧,订立契约吧。借给我力量,我死后,灵魂归你”
骑士伸出了手:“我真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急于想要我的力量。不过算了,将来浏览你的灵魂,我应该能知道一切。那么,死神的力量随便用好了”
当两人的手掌重叠的时候,有黑色的光绽放。
“可不要太得意的好,也不是没有办法在我死后,同样在让你得不到灵魂呢。”
“我知道,如果你到达最终的境界,成为所谓的天使之后。我们之间的契约当然无效,所以我也很期待,你究竟能够成长到什么程度。”
对话中,黑色的光将两人淹没。黑光在膨胀,直到覆盖大地上的魔法圆。光柱冲天而起,把高空灰色的云团轰开了一个大洞。当光散去的时候,已经是三十秒后的事情了。
金和死神都消失了。站立在地面上的,是披挂着黑色铠甲的战士。铠甲由死神骑士与其身下的战马构成,它们化为带着高强度灵动的金属保护着金的全身。
骷髅战马的头转换成肩甲,那穿戴于金左肩的马首上,眼睛仍然喷出青焰,证明着自己非是没有思想的死物。而胸铠则是一个巨大的魔鬼头像,魔鬼的嘴张中,嘴中咬着一颗圆形的珠。珠内,黑色的能量在卷动,提供着着装者行动的力量。
黑焰巨剑此刻握在金的手中,由巨剑中传递而来的不只是死神的力量,还有专属于死神的战技。
借由与高位牌灵订立契约,以牌灵的骨血为铠,传承它们的力量与技巧。这种方式名之为“灵武着装”。
“灵武装漆黑恐怖,完成”从黑色的头盔下,传来金淡淡的声音。
第二章 七针封魂,与神见面吧
更新时间2011421 8:47:35字数:2552
清晨七点钟的阳光,那白金色的光芒悄悄从窗外溜了进来。它好奇地投射在粉红色的被套上,继续爬升,又洒在从被里里伸出来的一截纤秀的小腿上。
腿的主人似乎感觉到阳光的热量,一下子又缩进了被子里。在阳光要继续向上爬的时候,房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宁静的早晨被穿着背心与裤衩的大叔所打碎,蓝镇宇举起喇叭扯开喉咙大吼:“起床了,丫头。如此美妙的早晨,可不能把生命浪费在床上”
“吵死了”
“吵死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蓝沁在被子里拎起枕头直接砸在老爸的脸上。同时,一道阴影从蓝沁的床边延伸到大叔的脚下,从阴影的空间中伸出一条美得惊心动魄的长腿,然后直接踢在大叔的下巴。
下一刻,轰隆一声。当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的蓝母跑到女儿房间前时。便看到蓝父整个人印在墙壁上,嘴里正吐出白沫的样子
那长满胡渣的下巴,印着一只清晰的脚印。
“早叫你不要随便闯进女儿房间的啦,你偏不听。”蓝母轻叹,空着的手拎着丈夫的衣领就往厨房的方向拖走。
恢复了宁静后的房间,粉红色的被子掀开,蓝沁伸着懒腰在床上坐了起来:“真是的,臭老头。难得有长假可以放,也不让我多睡点。”
下马镇的事件结束后,蓝沁便给父亲带回了家。也不知道蓝镇宇用了什么办法,反正当蓝沁打电话回局里给老陈请假时,老陈竟然笑呵呵告诉她,她的假期无限延长了。
蓝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