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欧皇很明显属于怕热不怕冷的那种,比较像雪橇犬,让它在亚热带生活已经是为难它了,现在还要带它去热带,甚至有可能会经过赤道,真不是很合适。
第二点就是欧皇太引人注目了,陈杨偶尔带它出去一起跑步的时候,总是会有人前来问欧皇的品种,也有不少人想要买下欧皇或者配种。
欧皇现在很少出门了,都待在它自己赢回来的那个狗窝里,他们最终还是没把那个比赛获得的狗窝装在新客栈,而是装在了老客栈门口,也算是很有特色的门头了。
“陈杨,你命这么好,去非洲应该也能捡几颗钻石,我也不要太大,和非洲之星差不多就行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陈杨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叶武对陈杨说道。
“非洲之星没有,非洲之土要不要考虑一下。”
“也行,我拿来种仙人掌,用非洲的土中仙人掌,这才是土豪应该过的有品位生活。”
叶武居然还恬不知耻的答应了陈杨的玩笑话。
“那好,给你的伴手礼就是非洲之土了,我会给你挑好一点的。”
“老大,我也要伴手礼,我要手鼓,非洲手鼓。”一起过来蹭饭的小七说道。
“你要手鼓做什么”陈杨好奇地问,然后他就想起来,大学的时候,玲珑好像有一次演奏过非洲手鼓,当时艳惊四座,陈杨也印象深刻。
“给玲珑的”
小七点头,嘿嘿一笑,说:“老大,你不知道吧,玲珑除了非洲手鼓,还会跳舞呢,到时候让她穿性感点,打着鼓跳着舞,渍渍想想就舒坦。”
玲珑的颜值和身材去跳舞的确很不错,陈杨觉得可以在微界也给她做一个牛皮鼓,到时候让她和李春华阿姨一起表演一下。
李春华阿姨天天带着她的小狗跳舞,现在微界的中年妇女都被她带动,一起去跳舞了,陈杨的妈妈是最早沦陷的一批。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卢琳居然也沦陷了。
李春华阿姨的舞蹈真的是非常不错的,是可以欣赏的艺术,甩那些广场舞大妈不知道多少条街,也难怪卢琳都被她带动了。
“界民中懂古典乐的没几个,下次可以研究几种简单的古典乐器,咱们在微界也可以学学古典乐。”陈杨说道。
微界现在的条件,一些简单的乐器制作已经没什么问题了,问题只是演奏者没几个,大都是像陈杨这样玩过吉他和笛子之类的,入门都算不上,更别说演奏了。
他是很乐意微界全方位发展的,每个界民都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可以做,没有也可以培养,这样每天就都可以过得很充实,而且微界的生活也能更加丰富多彩。
[本章完]
第397章 山人茶事
微界的天印山脉,此刻云雾缭绕,山间雾气缭绕,晨光挥洒之下,雾气升腾。
邢荼背着竹篓就出门了,行走在山间。
晨间的空气有些清冷,不过邢荼却不在意,他虽然上了年纪,可身体却很好,在山路上也健步如飞。
“这微界灵气真不得了,以前走一个钟头还得歇一歇,现在都不用了。”邢荼想到。
白茶茶树所在的位置不太适合居住,要晾晒,炒茶等也不方便,他们就把住所放在了一小时路程外的一处空旷之地。
对于邢荼来说,早起背着竹篓去采茶是常态,这去茶地的路上便是朝圣,步步脚踏实地。
他一人采茶便够了,他年年采茶,从早到晚,两三斤茶叶是能采到的。
茶树分部的有些散,长势也不尽相同,他心中早已有了根底,知道每株茶树的状态,哪株茶树芽要老了,必须立马采摘,哪株茶树嫩芽刚抽,还需要几天时间,他都清楚。
前后的采摘顺序他心中了然,而且他只采嫩芽,多余的枝叶一概不取。
采摘要十天左右的时间,每日采摘的茶叶回去之后还要晾晒,烘炒,去除水分,激发茶香。这十天预计能采摘三十几斤的茶叶,烘炒之后应该还能有二十来斤。白茶的加工方式和普洱又是不同,发酵度没有那么高。
二十多斤的茶叶,够所有界民喝了,还能有部分处理成老白茶,放进时间加速区内保存。老白茶和普洱熟茶一样,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价格成倍翻的。
界民们还有普洱茶可以喝,一些女孩也经常喝果茶花茶,所以这么多茶叶绰绰有余了。
微界内的这批白茶品质也算是上乘的了,但还不是最上乘,所以邢荼没有想让陈杨将其带出微界的想法。
不过,微界的茶有现实之中绝对没有的优势。
那就是干净。
看似很简单的一个词,可在现实之中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空气,风,土壤,雨水,这一切切都在影响着植物的生长,微不可查,但的确是在慢慢影响着。
现实之中,全球的空气质量都受到了影响,只是多少的区别罢了。
有的地方还是蓝天一片,有的地方却如同雾中仙都。
和微界相比,现实中的植物却是受到了太多的污染,会掺杂很多杂味,这种味道很细微的影响不大,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感觉出来,但是邢荼可以。
他很喜欢微界,作为一个纯粹的茶人,他对茶、对自然的喜爱是常人所不及的。
漫步在山间,邢荼步履不似老人,无比轻快,很快就来到茶地。
他将竹篓中的一些杂物取出,放置一旁,步入了茶地之间。
邢荼伸手,大拇指和食指捻住芽根处,轻轻一转,一声又轻又脆的响声入耳。紧跟着手指一松,茶叶的芽尖划入手心。
这动作浑然天成又快速无比,以捏一转,甚是流畅。
白茶之中,最有名的便是白毫银针,俗称白毛针,饱满的长芽满批绒毛,只取茶芽不取叶,是白茶中的上上品。
邢荼采茶的速度很快,而且很有规律,左右手一起,手心积十芽便扔进竹篓。
看他采茶,会被不自觉地带进他的节奏之中。仿佛在欣赏一场演奏,而不是一位老人在采茶。
而此刻,四下无人,仅邢荼一人而已,这是一场没有听众的独奏会,华丽只在邢荼的脑海之中,周围依旧是微风徐徐,绿意满溢。
午间,邢荼将竹篓置于茶丛间,来到自己刚才堆放杂物的地方,取出面饼和肉干以及茶壶和一个红泥小火炉。
他用手压式的取火钻和自己带的干木头以及火绒花费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