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通红的烙铁从火炉里捞出来的时候,终于有人崩溃了
刑讯室的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道:“大人,其他人都招了,供词在这里。”
“哦”丁野露出笑容,“给我看看。”
一叠厚厚的供词拿到手中,丁野略微翻看了一下,眼中凶光毕露。
“好个叶臻竟然早在数年前就跟锦衣卫勾结了,难怪他的铁矿运输会一路畅通无阻。”丁野冷笑起来,“可惜遇到了我,你就和你爹一起去死吧”
“哗”,一桶水浇在昏迷的红衣尉头上,把他重新唤醒。
红衣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感觉不到双腿了。他已经被折磨了一整夜,两条腿的筋络早都被刑具给毁掉了,就算他日后能够康复,也会留下残疾,至少武道方面是不可能再有任何的进步了。
丁野这一招太狠毒了,彻底毁掉了他的晋升空间。不过红衣尉也顾不得修炼了,他能不能保住命还要两说呢。
“朱狄朱大人,你的手下全都招供了,你还打算嘴硬吗”丁野笑眯眯的问道。
红衣尉朱狄浑身一颤,他早知道手底下那些家伙都是酒囊饭袋,果然扛不住刑讯逼供。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朱狄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双腿已经废掉了,这个时候再招供,之前经受的折磨可就统统白费了。
“不说也没关系,等你看见你的一位老朋友,应该什么都会说了吧。”丁野拍了拍手掌。
刑讯室的门打开,一个人被押了进来。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们知道我的朋友都是什么人吗”这人的脑袋上被套了一个黑色的布袋,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不过鼻孔里嗅到的腐烂气味在提醒他,这里一定是个恐怖之极的地方,所以他才会大声的威胁,想要掩饰自己心中的恐惧。
虽然此人的面目看不见,可他才一走进来,朱狄的脸色就是一变。
“怎么可能”朱狄嘴唇都颤抖起来,心脏也不争气的乱跳着。此人若是都被抓住了,那可真就完蛋了
“摘下布袋吧。”丁野淡淡的道。
有人将那人脸上的布袋摘下,便露出了一张颧骨高高的脸,赫然正是那个和叶臻一起饮酒作乐的朱雀国人。
见到朱雀国人,丁野冲能痴竖起一根大拇指。
能痴露出一抹怪笑道:“咱们游侠营的本事可不是吹的,管他跑出多远,都能抓的回来”
丁野和能痴从西凉县出发的时候,能痴就送出了一只信鸽,让游侠营的人去追踪铁矿车队的踪迹。等到了幽州之后,那边就传回来消息,说是在出塞北的官道上发现了。
等丁野打算撕破脸皮的时候,便让能痴发出信号,一定要将车队拦下,也要活捉当中的朱雀国人。
如今一夜过去,游侠营果然不负众望将人带了回来,这些人还真是有本事
朱雀国人冷不丁被摘下布套,一时间还有些无法适应,等他看清楚四周,尤其是看到一身血迹的朱狄,不禁目瞪口呆道:“朱朱大人,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到底是怎么了”
朱狄无言以对,干脆扭过头去装作不认识。
丁野一笑道:“朱大人,你收银子的时候大概不是这副面孔吧,怎么拿了银子就不认人呢”
朱雀国人呆望了丁野一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就算再蠢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锦衣卫不是可以在苍龙皇朝的地盘横着走吗,为什么有他们的保护还会被抓
朱雀国人一时想不通,哭丧着脸道:“朱大人,你要救我啊”
朱狄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说你难道瞎吗,看不出老子已经自身难保了
丁野冷冷瞧了朱雀国人一眼道:“谁也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看见这里的刑具没有,待会儿它们会一样一样的招待你,让你感受一下我们苍龙皇朝的好客热情。”
朱雀国人当然看见刑具了,也看见朱狄的惨样了,闻言不禁打了个哆嗦。
只听他颤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只是一个普通商人,什么都不知道”
“哦那你知道不知道你那支车队运送的是什么货物,又要运去哪里你知道不知道苍龙皇朝和朱雀国正在战争,运送物资到敌国就是叛国之罪”丁野厉喝一声。
朱雀国人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脸色惨白的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见他还要挣扎,丁野一挥手道:“不用跟他废话了,大刑伺候吧。”
两个人走上前来,架着朱雀国人就往刑具上放,他顿时吓的魂飞魄散,连声哀求道:“你们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一万两两万两五万两行不行”
“你以为我们也是锦衣卫吗”丁野放声大笑起来,“这一招对我们不好用”
“啊啊”朱雀国人到底被按在刑具上,能痴才扳动了一下机关,他立刻就惨叫起来。
“这家伙也太不经事了”能痴嘟囔了一句,当他的再扳下一格时,就听朱雀国人已经惨叫着求饶起来。
“我招,我招,不要动刑了,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都说”
丁野淡淡的道:“那就把他放下来吧,听听他说什么。如果说的不对,下一次就直接扳倒最高处”
“噗通”朱雀国人被放了下来,双腿一软跪倒在丁野面前。
“说吧。”丁野道,“说谎话的后果你也清楚。”
朱雀国人惊恐的看了一眼丁野,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朱狄,战战兢兢的开口道:“我叫胡申”
就在朱狄开口招供的时候,幽州府衙里已经乱作一团了。
佘崇光端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对面坐着佘星北,这一老一少也算得上是头脑聪敏之极的人物,可面对丁野搞出来的烂摊子,还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个丁野,还真是”佘崇光苦笑一声,“我说让他放手去做,他还真的不客气啊。”
佘星北抓了抓蓬乱的头发,无可奈何的道:“他是算准而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咱们都要替他收拾”
佘崇光叹口气:“我们还是小看丁野了,他的确是一根钉子,可是想把他砸进铁板里,光是铁锤还不够啊”
“我可不敢小看他,倒是你老人家一直想占他的便宜。”佘星北摊开手道,“这下可好了,他惹的祸咱们也得跟着背黑锅。”
“黑锅还不一定呢我们这里着急,叶运成那边只怕更要疯掉了吧。”佘崇光阴冷的一笑,“这件事处理得当的话,就如同丁野所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