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丁野道。
“谁会不知道你啊”那旗牌官冷笑起来,“打伤了崔提督,然还有胆来这里,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丁野扫了他一眼道:“带我去中军。”
“就在那边,你不会自己去吗”旗牌官一撇嘴,不屑的说道。此人是崔思才的心腹,这是存心要替崔思才报仇,给丁野一个下马威。反正他吃定了丁野,认为丁野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不敢对他怎么样。
丁野也没再说,摇了摇头径直往前走去,才走了两步就听到后面传来啐唾沫的声音。
停下脚步来,丁野转过身道:“你在做什么”
那旗牌官一梗脖子:“我在啐你”
“哦为什么”丁野面露一丝冷酷的微笑,熟悉他的人都会知道,一旦丁野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意味着他要发怒了。
“啐你还需要理由吗,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喙军这是出生入死的地方,不是你这种公子哥能来的我告诉你”
“砰”
不等那旗牌官的话说完。他就挨了一巴掌。
简简单单的一掌,把他的脑袋拍进了腔子里,剩下的话只能下辈子再说了
其他几个旗牌官只觉得眼前一花,就看到同僚已经倒地毙命,顿时有些毛了。
“杀人了新来的提督杀人了”一个旗牌官吼起来,“你就算是提督,也不能无缘无故杀人”
整个军营一下子都躁动起来,很多士兵都在探头探脑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在这样的气氛下。倘若一个应对不当,恐怕会引发炸营的危险
丁野却是冷静无比的看了其他几个旗牌官一眼,冷冷说道:“来人,把他们统统拿下”
“唰”一道道身影晃动。十几个浑身甲胄的男子忽然出现,如狼似虎的扑向那几个旗牌官。
“你们要干什么”这几个旗牌官也都是武功好手,几乎都有兵境初期的修为,可这群突然出现的男子却更加厉害,手中神兵的光芒闪烁。一瞬间就将他们几个制伏在地。
“放开我们”一个旗牌官嘶吼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欺负咱们喙军啊”
“是什么人敢欺负到咱们头上”有鲁莽一点的士兵跳起脚来。“兄弟们,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啊”
有人鼓动。就有人盲从,许多士兵抄起刀枪。往这边涌过来,很快他们就团团把丁野等人围在当中。
“把人放了”几个为首的士兵喝道,“俺们不管你是提督还是什么玩意儿,不能欺负咱们喙军的人”
丁野冷笑一声道:“我已经是喙军的一份子,怎么能算是欺负人呢。至于这几个旗牌官,他们犯了死罪,我身为一军提督,自然有权力处置他们还有你们,然敢聚众闹事,难道不怕军法吗”
丁野的声音冷酷如刀,一个字一个字的冲击着士兵们的脑海,让他们都有些忌惮。
猛禽师的军法极为严格,聚众闹事又是大罪,闹不好是要杀头的很多士兵被丁野这么一说,心中都有些畏惧,不禁向后退却了几步。
“兄弟们,不要听他的”有人却还是在坚持,“这家伙花言巧语,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就是啊,放人,不然杀了你”还有人跟着起哄道。
丁野道:“放人你们错了,我非但不会放了他们,还要用军法处置薛贵,告诉他们苍龙皇朝军法第二十九条是什么”
“军法第二十九条,目无长官者,斩抗令不遵者,斩”一个声音从外围圈外面传来。
士兵们回头去看,就见营地的一角不知何时冒出来个年轻军官,在他身后还有上百个全副武装的战士。
“哪里来的”他们都有些疑惑,这群战士的面孔有些陌生,身上的甲胄也和猛禽师有些不同,看起来要更加精良一些。
而且在这群战士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他们就如同是一具具机器人般,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即便猛禽师的士兵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猛士,对这群人也不禁生出一丝畏惧之心。
“老齐,你再说说军法第五十五条。”丁野又道。
军营的另外一个角落里响起一声晒笑:“军法第五十五条,聚众闹事者,杀无赦”
“唰”无数的目光又落在那个角落,却见一个满脸胡子的军官也带着数十人。
这数十个人看起来有些人气,当中然还有一个女兵。不过从这些人的身上,能够看得出来一种强悍的锐气和严密的组织,喙军在猛禽师也算是以凶悍著称,可现在这乱哄哄的架势跟这些人比起来却实在有些凌乱。
“这都是些什么人”喙军的士兵们有些乱了阵脚,一个个叫嚷起来。
“妈的,这是要欺负咱们吗”还有人不服气的大吼道。
远处的一座骑楼上,顾腾海脸色凛然的看着远处喙军军营里的骚动,在他身后站着一个黑袍男子,这个人似乎很害怕海风,将全身都罩起来,连一丁点的面孔都不肯露出来。
“他似乎有些鲁莽啊”顾腾海微皱眉头,“这么一个莽撞的家伙,值得侯爷这样看重然还派你过来,真是牛刀杀鸡,大材小用啊”
“也不能这么说。”那黑袍男子道,听他的声音年纪应该不大,不过中气显然有些不足,声音很虚弱,才一出口就被海风吹走了大半的音量。
“哦你瞧他搞出来的事情,这样下去很容易炸营的他以为喙军的士兵都是善男信女吗,越是弹压就越会反抗。我看他只怕连今天都呆不住,转眼就会被赶走”顾腾海道,“你还打算等到了海上再动手,我看没这个机会了。”
“不要小看他,也不要小看了侯爷的眼力。这家伙,很不好对付”黑袍男子咳嗽了两声道。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话,在喙军的军营角落里又钻出了两支队伍,四面夹攻,反倒是把闹事的士兵们给反包围了。
不过论起人数来,自然是闹事的士兵人多势众,他们的气势虽然不如一开始凶悍,却还是吵吵嚷嚷个不停。
丁野却好似听不见他们的骂声,淡淡的道:“我是新来的喙军提督,也就是这座军营中当仁不让的主人。旗牌官是做什么就是给我做事的,如果他们连我的命令都不服从,战场上会发生什么事”
别看丁野的口气很淡,可声音却如同细针一般的扎进每个闹事者的耳中,让他们勃然心惊。
军营里渐渐的安静下来,很多一直在观望的士兵也都凑过来,想听听丁野到底要说什么。
丁野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扫过,忽然声音提高了八度道:“如果这是在战场上,我发布的命令他们拖延,甚至不遵守,那会死人的令出必行,这是第一条军规,也是最重要的军规,身为旗牌官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