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这次大朝试上,再有云榜强者现身,让两大热点合在一起,必会高潮迭起,成为后世佳话。
夏侯霸明白他的心思,沉吟片刻,说道:“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毕竟,许多声名远播的云榜强者,都还隐身世外,迟迟没有入仕。他们要想出山,眼前是个好机会。”
崔鸣九点头,望向帐外的场地,“中青代强者齐聚,你们这么一说,我也特别期待这场玲珑宴了”
夏侯霸忽然想到什么,问道:“老师,稍后的登楼争霸,您是否想大显身手,去欣赏那塔顶的风景”
任真笑而不语,从果盘里拿起一块西瓜,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当个吃瓜群众,似乎也不错啊。
场间的宾客越来越多,原先空荡的近百张坐席,此时全都坐满。大家本非为宴饮而来,后来者索性就站在空处,跃跃欲试,等候玲珑宴的开始。
须臾过后,二楼的围栏里,一名中年男子现身,俯瞰向人满为患的一楼。
随着他的露面,原先嘈杂的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中年人干咳一声,淡然说道:“本官乃太学博士袁天罡,负责主持今年的玲珑宴。现在,可以开始了”
这一章写得很慢,主要是因为涉及年龄设定,不得不回头重看,确认不出bug。夏侯霸的年龄,在第12章提到,是18岁,当时准三境,这是20岁以下的顶级天赋了。崔鸣九的年龄,前面没有准确设定,但是有侧面描写。云遥宗招生时,参加的人最多是三境,四境从不参加,当时,崔鸣九是拿了第一,所以他当时是三境圆满,准四境。现在,他已经是正式四境了。按年龄算,他应该是二十三四的样子。接下来是蔡酒诗。他跟赵香炉年纪差不多,两人可以对比参照。当时第78章写西陵书院,我专门设定过,二十来岁的优秀青年,迈入第三境并非很了不起,而刚出场就死了的可怜蔡酒诗,就是25岁,初入三境。紧接着是赵香炉。她的情况比较特殊,也是在第78章说的,初入三境时就有四境之威。年龄呢,是23岁的小姑娘,她的境界是四境圆满,至于真实战斗力,可以类推,应该秒杀一般五境了。最后多说一句,除了主角任真,赵香炉是目前为止,作者唯一认定能轻松越级打架的天才。分量是不是很重
第242章 你们太菜,欣赏不来
袁天罡,听名字就知道,肯定也是袁家的心腹。显然,太学已经成了袁家的一言堂。
袁天罡徐徐说道:“诸位想必知道,今年的会试规则有所变动。所以,今晚玲珑宴也实行合宴,先夺灯,后赋诗。”
循着他抬手所指,众人仰头望去,只见在中空的塔内上方,大概是在第七层的高度处,一盏大红灯笼悬浮在那里,未被点亮。里面藏着的,就是这场盛宴的第一道题目。
袁天罡抬起的手并没放下,继续说道:“想要夺灯的才俊,现在可以出列准备了。”
下方人群闻言,顿时骚动,不少人冲进宴席间的空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帷帐后的贵宾席里,任真则拿起酒壶,从容斟满酒杯,期待着激烈争夺的开始。
众目睽睽下,袁天罡的手猛然挥落,“开始”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间,只见有七八道身影倏然暴涨,激射向上空,凌厉到难以置信,将反应稍迟钝的众人甩在后方。
“快看,那是莫家的莫染衣”
“还有范东流”
“太学翘楚解三千,他果然也在那里”
下方响起阵阵惊呼。
沉浸在紧张的氛围里,大家都莫名感到亢奋,仿佛自己也冲在前方,置身于强势碰撞中,心潮澎湃。
这俨然成了一场百米飞人大战,而这些人,是真的在飞。
第一梯队的领头羊们身手敏捷,赢在起跑线上,但并不意味着,只靠速度就能斩获胜利。
玲珑塔雄伟高大,塔内空旷无物,有足够宽敞的空间,供他们在疾速攀升的同时,展开厮杀搏斗。
当掠到第五层时,跟灯笼距离渐近,这些人心照不宣,几乎同时朝旁人出手,试图将竞争者打落下去。
很多起跑稍慢的武修趁机赶上来,加入战局。
轰、轰
强大的气浪在塔内掀起,人群昂首去看时,上空已乱战成一团。
看情形,只要没展现出超群的实力,谁也别想浑水摸鱼,偷偷抢到灯笼,先拔头筹。
观众们纷纷起身,哪有心思饮乐,都凝神仰视着上空,欣赏这场精彩的大乱斗。
此时,崔鸣九侍立在任真身后,忍不住赞叹道:“他们真强”
夏侯霸情绪受到感染,闻言说道:“是啊,还好咱们有自知之明,没上去凑热闹,不然只会沦为别人的陪衬。”
刚才先声夺人的那拨天才里,修为最弱的都在四境上品。
而这两人还太年轻,一个二十三,一个十八,明显没到出人头地之时,现在强行出头,等于自取其辱。
任真眼眸微眯,凝视空中那些闪转腾挪的身影,脸上没有多少震撼之意,反而怅然若失。
在这群人里,修为最高的当属莫染衣,在五境上品,固然算是惊艳天才,但也得看跟谁比。若是拿来跟任真比较,自然算不了什么。
任真如今的眼界,已不再停留在年轻人身上。
他更期待看到的,是那些迈进六境的中年强者。他们修行多年,根基深厚,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在他们手里,境界修为才能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给敌人构成致命威胁。
尤其是雄踞云榜前列的成名强者,哪个不是身经百战,栉风沐雨,才成就如今的排名和威望。
实力跟天赋是两回事,同时身负这两种资本的人,都是真正的强者,也是任真必须重视的对手。
可惜,仅从现在的局面来看,那些云榜强者似乎没来赴宴,只有一群富家子弟在酣斗。
这让他有些意兴阑珊,感慨道:“我虽然跟你们同龄,然而身份实力摆在这里,更像是在看晚生后辈表演”
俩弟子哑然无语。
他们看得情绪激荡的较量,却入不了老师的法眼,看来这代沟是真实存在的。
任真继续说道:“不知你们有没有发现,以武力夺灯,这本应是兵家武修的强项,但是此刻出手的人里,却没有几人修炼刀剑。”
崔鸣九闻言,再次留神观察,这才意识到,情况确实如此,于是说道:“北唐的剑修不计其数,他们这次没有露面,想必还是有所顾虑,担心朝廷随时变脸,再次镇压放逐兵家。真正有胆量应试的,也只有少数权贵子弟。”
话音刚落,任真努了努嘴,笑道:“真让你说着了,看看那是谁”
崔鸣九望去,只见一名青衣少女持剑而入,虽然以轻纱笼面,但他还是隐约猜出了她的身份。
“薛清舞”
任真点头,“你们二人是剑圣的弟子,才刚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