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六弟他失踪多年了。至今没有音讯”金彪暗然般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一声。
“失踪了”常勇皱了皱眉:“那你家老祖呢这么多年有回来过吗”
“没有,当年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
“我观你家阴风瑟瑟,人丁不壮,冷冷清清,怎么回事”常勇不是傻子,感觉到这金家似乎没落了很多。
金彪挥了挥手:“一言难尽。不提也罢。常公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那兄弟又在哪里”金彪把话题叉开道。
“对了,我是和你那兄弟一并回来的。他现在在边州忆苦思甜呢,叫我过来帮他打听一些事由。”
“公子请说。”金彪的确没了当年的那种虎头虎脑。没了那种真执,似乎岁月已经把他的棱角磨没了,甚至听到秦化一在边州时,都没有激动,不象当年一样,肯定会跳将来,而是慢腾腾的要常勇继续说下去。
常勇轻抿一口茶水,总感觉这百年一过,当年那个活蹦乱跳的金家小子不见了,现在的金家小子完全是一个陌生人了。
“唉”常勇心里叹息一声,暗自摇头。毕竟时间过得太长了,一个人当然会变啊,特别是他们这种在凡俗之间打拼的人,当然会跟着岁月一起变。
“好吧好吧,我且问你,秦化一的老师幕容浩然在哪里,是否活着”常勇不去多想,立即问了起来。
“慕容先生也已仙逝”金彪沉声道。
“死了”常勇再次叹息一声,又摇了摇头道:“那你可知唐家”
“知道,现如今玄四大世家的唐家,如日中的唐家。”
“那你可知唐家当年对付了秦家”
“知道,当年我曾有过出手帮助,在牺牲了各州郡家族利益之下,才保得秦家一些人免遭灾祸。”
“他们连你都欺负了那你可知唐家都有些什么人,在各州郡的势力”
“知道。”
“那你速速写来吧,你兄弟现在要灭掉唐家,过几就会来找你呢,不过你啊,这么多年一过,你都变了。”常勇笑着摇了摇头道。
“没办法,凡俗之中,整日勾心斗角就是这样,再锐利的人也会被时间岁月磨平的”金彪真的沉稳了很多,一边说着一边起身道:“公子稍等我片刻,书房内有我这些年掌握唐家的一些秘料,我去拿来给你。”
“好,好,去吧,去吧。”常勇笑着点头,金彪虽和当年不一样了,但还是那种热心肠,办什么事都不托遢
片刻之后,金彪取来一封小小的金册,那金册上面记录着唐家的点点滴滴,以及唐家几个上仙的势力分布,子女分布等等,很详细,显然之前金彪就做了工夫的。
“好,好,太好了,要的就是这个。不过我还有一事。”常勇合上金册,道:“知道夏容儿在哪里吗”
“不知,当年她退位时,我并没有收到消息,等我收到时,她已经不知所踪,我也曾派人去皇宫打听过,但没有”金彪摇了摇头道。
“好了,我要去边州了,和我一起过去不咱们喝点”常勇站了起来,笑着打量着金彪。
金彪想了想后。摇着头道:“公子先行过去吧,这几日我还是先监视唐家的举动吧,等我兄弟过来,为我报得大仇,为秦家报得大仇后,再喝不迟”
“对,先灭了狗屁的唐家再喝”常勇对着金彪一抱拳后便化为流光消失际。
金彪重新坐回了大殿,盘膝在地。闭目打坐,一动不动,脸色并无喜怒
然而,当一个时辰过后,金彪却突然间猛的睁开双眼,而后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如雄鹰展翅一般。一瞬间就消失在金家大宅,一路向着南方飞去。
中州有几座大城。金彪家位于金峦郡。而金峦郡向南,路过两个城池之后,就是扬州城,中州州府所在。
金彪只用了数个呼吸时间就来到了扬州城墙之上,而后站在城墙上放出魂念侧耳倾听,在确认没有人跟踪他之后,他才几个起落。飞去了扬州城最大的一家豪宅之内。
这豪宅比他金家的宅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富丽堂皇不说。人丁兴旺无比,有大批的带刀护卫。里面山水林立,景致高雅脱俗。
而金彪一进入这宅子时,就有一个中年男子迎了上来,皱眉轻喝道:“金彪,你深夜为何来此”
“回唐左使,我要见主人”金彪此时恭顺的如一只小绵羊,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并且他说他要见主人
“有什么大事发生吗”那唐姓唐左使一怔,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
“秦化一回来了。”金彪沉声道。
“什么”唐左使一惊,随后便精光大亮道:“好好好,等了他多少年了,总算回来了,你快快跟我来,主人应该还没睡。”唐左使一边说着,一边带着金彪向着豪宅的后宅走去。
后宅之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能量波动传出,还有着女性的呻吟之声,声音不大,前宅的人根本听不到。
唐左使与金彪越接近后宅就越拘束,连腰都弯了起来。
“何事打扰本座”二人还没开口说话,房间内的人就发现二人到来了。
“主人,金彪来了,他有要事汇报。”唐左使鞠躬道。
“进来说吧。”里面那人声音淡淡,但听着年龄似乎很年轻。
唐左使与金彪一起进入房间,然后就看到那房间内的大床上有六个花样般,最多不超过十四岁的少女鲜血已把床单染红,其中两个还在抽搐,下体出血不止,还有一个正坐在一位皮肤白晰的少年身上,被那少年大力的耸动着,不过这少女也显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鲜血顺着床前沿向下流,皮肤变得苍白无比。
还有三个,显然已死亡去多时了,一种血腥恐惧的气息在整个房间内弥漫着。
唐左使和金彪都没说话,直到那少年身上坐着的少女全身猛烈一抽,彻底失血过多而死时,这少年才弹指一挥,少女便倒在了床上。
少年披上白色内衣,但他的阳根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