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不比你少,怎么就不懂呢”
“将军,您能否不要拿我跟这种人比较”
“废话”西顿子爵大手一挥:“老子是你叔,比了你能怎么样想翻身你当我叔啊。”
“此生无望了,我深以为憾。”哥达少校一本正经的回答:“将军,在逮捕他之前,我们确认他把最后一份情报传递出去了,预计十天后叛军就能收到。”
“你看,即使是被热血冲昏了头脑的坏蛋,偶尔也能替我们做件好事。”西顿子爵沉吟片刻:“在给联军总部的汇报里,你也要那样写,两边不能有丝毫差别。”
“您怀疑兰斯顿叛军在联军总部还有潜伏人员”哥达少校皱起眉头:“将军,如此高级的情报机构,小小的兰斯顿叛军不可能养得起。”
“小子,”子爵瞥了少校一眼:“就因为我是你叔,所以反驳我你一点压力都没有是吧”
“压力很大,将军。”少校毫不畏惧:“如果您不喜欢,我可以收回这个问题。”
“有问题是好事,都在我这弄明白了,省的出去吃亏上当。”西顿子爵摇摇手:“你说,潜伏在联军总部的情报人员很高级吗”
“是的,活动费用、联络费用、收买费用、往来传递情报的费用,我确信叛军养不起。”少校肯定的回答:“他们才几百人的规模,有这钱多弄点军械不是更实际吗”
“你确定的事儿还真不能算,”西顿子爵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要我说啊,叛军肯定会收到联军总部那边的情报,搞不好比我们这边的情通更快更详细。”
“不可能即使叛军背后有晨曦议会的支持,他们也不能做到这一步。”少校目光一闪:“您的说法不合常理,将军。”
“所以说你读书读傻了啊。”西顿子爵叹了口气:“不过这不能怪你,少校级的军官很少能接触到战术之外的东西。好吧,别说你叔叔我不给你机会,你觉得兰斯顿叛军实力如何”
“弱小。”少校回答:“很弱小。”
“别人不清楚,但你清楚这股叛军应该叫雅修叛军才对。去年,正是我派你压制了他们在雅修起事的苗头,所以在万般无奈之下他们才跑去兰斯顿。改变地点准备仓促,所以叛军最鼎盛时也不过千把人。”子爵再一次露出和蔼的笑容:“但这点人,为什么会让兰斯顿军围剿至今无果为什么他们败了一次又一次可就是不断气还能在重重围堵中潜入雅修”
“我看过战报,偶然因素太多、兰斯顿人太弱。”少校说:“还有晨曦议会的全力支援。”
“这是表面现象,或者说是某些人希望你这样的年轻人看到的理由。事情的真相比人们想象的要复杂一些、也更丑恶一些。”子爵轻声说:“联军再怎么不争气,也有三十万之众。兰斯顿皇室再怎么,也有十万近卫军。叛军不过千把人而已,随便用根手指就按平了”
“另外一个,说到支援,除了那个战力一般的狂徒战队和几个烈火师之外,晨曦议会还给他们什么了你以为西海岸的土财主真有那么大的志气”子爵摇摇头:“叛军之所以没有完蛋,是因为某些人希望他们继续存在为什么他们总能找到围剿的缺口为什么他们总能找到各商业家族的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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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战争的背面下
“另外一个,说到支援,除了那个战力一般的狂徒战队和几个烈火师之外,晨曦议会还给他们什么了你以为西海岸的土财主真有那么大的志气”子爵摇摇头:“叛军之所以没有完蛋,是因为某些人希望他们继续存在为什么他们总能找到围剿的缺口为什么他们总能找到各商业家族的仓库”
“某些人晨曦议会之外还有人支持他们”
“希望叛军存活的不止晨曦议会,也不单单是那个贵族,这里面纠结着权利、地位、财富。”子爵说:“叛军可以背黑锅啊,至少可以用叛军为借口多收税、多卖军械、甚至多杀人。”
“这个”
“山穷水尽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往雅修跑你想过没有”
“因为雅修距离西海岸最近”少校的回答很不确定。
“你今年二十一岁,打仗杀人,五百人规模的你会干的很不错,千人规模你也能凑合,但万人规模的你现在别想那么多。过几年给大公送捆卷心菜就能升爵士,也应该知道点打仗以外的事情了。”子爵问少校:“我们西顿家的男人只打仗不搞政治,你知道为什么吗”
“将军,家训上白纸黑字写着:没有人会反对忠勇而单纯的军人,这才是持家之道。”
“忠勇和单纯是指什么你不会真以为是忠勇和单纯吧所谓忠勇和单纯,只是我们西顿家的处事态度,并不是说我们一家都是怪物,生来就忠勇,一辈子不长心眼。”西顿子爵的笑容变得憨厚,甚至有那么一点木讷:“所以啊,我们不是不懂政治,我们只是不搞政治。”
“其实,绝大多数叛军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他们就是一团包裹着政治粪便的可怜虫,还是没发酵那种事情到底是怎么搞的呢就是有那么一群道貌岸然的杂碎,他们躲藏在暗处,煽动这群叛军搅乱雅修,要把粪便抹在大公、我、你以及每一个雅修人脸上。”
少校在子爵的话中沉默着,目光不住闪动。
“你去年压制了叛军,使之不能在雅修起事,就是我们跟这群人第一次交手。”子爵接着说:“叛军并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或者说主事者在手下的激愤之下不能坚持,所以他们去了兰斯顿。这个结果让背后那群人阵脚大乱,以至于他们要重新安排,所以才拖到今天。”
“如果是这样的话,将军,至少在战术层面上,我们有很多办法可以阻止他们进入雅修。”哥达少校严肃的回答:“但让我奇怪的是,您这种种安排都不像是忠勇的单纯作为。”
“哦比如呢”西顿子爵叼起一根土黄色的烟卷,开始摸索口袋。
“将军,如果您仅仅是我的上级,我绝不会这么莽撞。”哥达少校的迟疑只是一瞬间:“比如,秃鹫联队的失败。”
“我终于看到你有不那么单纯的东西了,虽然只有可怜的一丁点,但总算是个好苗头。”子爵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好吧,如果你仅仅是我的跟班兼狗腿子,我也不会这么大方的回答你没错,秃鹫全军覆没的烂账老子背了,而且永不反口,他们就是我派去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