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电,瞬间就扫过所有人的脸,发现他们的欢喜确实是出自内心才松了口气。
“第二个原因,我预计教会毁掉哈维镇是受人利用,否则怎会跑来对付我们这些利用教会的人,肯定会来接收蓝蕊花商会的走私线。也就是说,他们会顺着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取代蓝蕊花商会的位置。”等大家安静下来,汤森才接着说:“我是个男人,所以我要报仇。”
镇民们彻底的安静下来,山洞中只余下汤森搅动汤汁的声音。
“没有人,杀了我的兄弟还能悠闲自在。虽然我现在没能力找教会的人报仇,但我不介意先弄点人头祭奠我的兄弟。哦,这是我故乡的传统,你们大概不明白”
“我们明白”有人“呼”的一声站起来,大声反驳:“长官,为亲人报仇,我们明白”
“很好,你有这份心很好。但我猜,你接着就要说请带我一起去之类的话吧”
站起的男人点点头,很明显他有点懵。
“你会杀人吗”汤森问他:“你学过如何潜藏如何设伏如何射杀武装人员吗”
“我我”那人迟疑片刻:“汤森长官,我可以学的。”
“报仇这种事,要专业,要分工,就让擅长杀人的我们去做。”汤森平静的回答他:“你会做些什么”
“我,我是个采药工。”那人羞愧的低下头去:“还会一点医术。”
“我们很需要你,请继续发挥你的专长,用你最擅长的技能来支持我们。”汤森说:“其他人也是一样,因为我们是一个整体,仇恨和命运把我们联系在一起。请大家用各自最拿手的东西,来支撑我们这个团体,因为我们不仅要报仇,还要在更加困难的环境下生存下去。”
“我希望大家记住,我们不仅有仇恨,我们还有他们。”汤森指着那几个小孩:“不仅是他们,我希望我们以后有更多的孩子,他们才是哈维的延续,哈维的明天。光辉教会能毁掉的是房子、家具和,但他们不能毁掉我们心头的希望”
“我们要活得好,要连哈维镇那五万多人的份一起活出来”汤森的话,掷地有声:“我们要活得光芒四射我们要活得万人敬仰这才对得起大家这条命才对得起哈维镇的亲人”
激昂中,悲壮中,镇民们的呜咽声再起,连猴子都红了眼眶,洞口外的船长几人,也都在无声的掉着泪珠子
“别哭了”汤森本人是那种不到极限不会哭的怪胎,而且也不擅长安慰别人:“再哭不给饭吃”
别说大人管不住眼泪,这下连小孩都开始咧嘴哭了。汤森顿时大感头痛,他本意是要把大家捏合在一起,让大家突遭大难的心绪回复到正常状态,不至于发生有人想不通偷偷抹脖子的事情。谁知道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但这不能怪别人,谁让他的话这么催泪而情商却又常常卡住
“真的别哭了,我们还处在很危险的地方,保持安静吧。”汤森无奈叹气,示意手下拿过一叠碗来:“开饭了啊,按照大小来,听话,个头小的站在最前面”
最小的小子,自己端不住大号的行军碗,汤森叫人帮忙,但也让这小子努力用两手托着,然后才把浓浓的蔬菜肉汤和切成片的面包放进去。
这是一种小团体的传统,分派食物是首领的权力和义务。
第五节:内奸下
汤森摆事实讲道理,好不容易才处理了镇民这一摊子事,但他依然不能松懈。把内部关系理顺了、巩固好了,这只是逃离险境的第一步,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考验人。
就这样匆匆忙忙的、拖家带口的翻越山岭,走的又是走私小道,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但首先,汤森先要解决俩个奸细的问题。
吃饱喝足睡了一觉,到天色大亮时,大部队已经养好了精神。
于是汤森让他们先出发。船长和另两个手下留下来现场观摩。之所以做这样的安排,是汤森觉得以后难免会再遇到奸细,而猴子的形象显然不适合做刑讯逼供的勾当,船长很合适,脸色够黑皮肤够粗糙,没表情的时候颇有威慑力。
曾经施展在奥斯顿身上的手段,又在小山洞中重演一次。但跟以前不同,汤森这回是要玩真的当那些工具被摆上桌面时,山洞里的人都沉默了,包括两个负责打下手的手下。
只有船长脸色如常,他看的很仔细,生怕有所遗漏。
汤森临时做了个简单器具塞在中年人嘴里,让他能出声但咬不了舌头,然后什么话都不问,首先从他的脚趾开始直接拿出还带着毛刺的木头签子,顺着他的脚指甲慢慢钉进去。
还要时不时的转动,正反轮流来。
第一下的时候,中年人就开始嚎叫了,整个过程之中,他的身体在木架上战栗,口水喷得到处都是。
从中年人这种松松垮垮的作风来看,他对奸细这份伟大的职业没有深刻认识,而且受不住痛。
“想到什么就说,直到能换回你的命为止。”汤森用冷漠而平静的语气告诉他:“拖久了你会残废,拖得再久一点,你就会死的很难看。”
说完,汤森毫不在意中年人的哀求威胁,又给钉进去一根。中途的时候,中年人已经哭号着要说了,但汤森还是做完了才放手,完了还体贴的告诉他:“我的风格就是这样,从不半途而废。”
这种话,也算是汤森对新手的优待,老手早应该看出汤森是什么人了。
“我是受人指派的我是受大势力指派的,很厉害的势力”中年人狂呼:“你快放了我,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啊啊啊”
“在这个山洞里,老子最大”汤森冷冷一笑:“你既然敢耍我,就一定知道要付出代价。”
汤森拿起一柄小刀,割开中年人小腿上的一块皮肤,然后用钳子翻过来拉开,露出下面的血管跟肌肉,血柱不断喷溅着,时快时慢中年人发出几声惨烈的嚎叫声,然后就被自己的皮下构造给活活吓晕了。
脱下染血的手套,汤森点燃一根烟,悠闲的吐着烟圈,十分钟之后才吩咐船长弄醒他。用刑的每一个程序,时间都不能太短,必须让这种痛苦和恐怖感持续一段时间,在用刑对象心中变成刻骨铭心的印象才算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