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奇人骑兵出现,他们以纵队方式抵达缓坡。
不愧是马奇部落最精锐的部队,即使前面有尖兵探路,他们依旧习惯性的保持着战地警惕整支部队大致分成两个部分,前面的骑兵队形很整齐,每排并列四骑,共有二十多排;后面是相同数量的骑兵,但队形要稍微散乱些。
两拨人之间有三十米的间隔,这里是留给异能师和指挥官的安全位置。
这种队形简单但有效,可以应付任何方向的突发状况,而且也利于指挥和展开。但遗憾的是,这些优势并不包括在上坡路段遭遇突袭领队的马匹上坡时可以因情况而变换速度,可后面的人因为视野不良只能亦步亦趋,这必然造成连锁拥挤现象。
更重要的是战马上坡要用小步,虽然这种马匹体重超过六百斤,但身上的载重也不轻,不可能在这里还保持速度优势,所以马上的骑手也很难对突发敌情做出恰当反应。
就在领头的一排战马驼着两百多斤的重量、喘着粗气走到距离坡顶十五米距离时,一声冷酷坚决的命令声响起,只有一个字:“打”
最前面的骑兵旗手猛的抬头,只看到一道雪白的光亮掠过视野,然后视线就离奇的跃起,整个天地都在飞旋。他甚至看到下方有一个无头骑士,右手还举着半根光秃秃的旗杆,而一群手持长枪的敌人正从两侧冲上路面然后视线剧烈抖动,全部视野被一片杂草给占据。
“那是我”这是旗手最后的意念,之后他就失去了一切感知。
旗手被一刀斩下头颅、战旗同时被砍成两截,这个开局带给马奇人的震撼相当巨大,也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敌人居然没有逃走他们居然还敢用这点人手来设伏
“有埋伏”第一排的骑兵军官大吼一声,伸手就去拔剑。
就在旗手的鲜血冲天而起的时候,三十名敌军长枪手已经完全占据了路面,四排亮晃晃的枪头分外狰狞,居高临下的直指马奇人。
“长枪队前进”刚刚砍了马奇旗手的军官大喊一声,他把手中的长刀一横,冰冷的金属破空而动,低沉的呼啸声响起,第一排的四个马头同时被斩断没了脑袋的马身或侧倒或后退,马上的骑兵全被摔了下来,包括刚把大剑拔出一半的领头军官。
穿着四十斤的铠甲,各种零碎加起来将近六十斤,他们从马背上砸下去就别想再站起来,四个倒霉蛋只能在半昏迷中一路向下滚,被自己人的铁蹄踩踏再踩踏。
“前进前进前进”敌军的长枪手紧紧依靠在一起,随着呼喊声一步步走下去,三步之后微微下蹲,两排一尺多长的枪头对着第二列骑兵的马头就刺经验丰富的军人很难被吓到,但战马可不一样,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看到枪头迎面而来,这些畜生自然会躲。
这一躲,可就出大事了
两侧的马匹会下意识的转向,但打横的马身目标更大,当即就被长枪刺中,剧痛之下的马匹开始挣扎,然后向坡下摔倒这几百斤的分量砸在路面上,可以说是飞沙走石,翻滚起来的破坏力比一般的檑木还要厉害。
一个跟着战马同时摔倒的的骑兵,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直接摔晕过去;另一个骑兵在倒地时叫了半声,然后就被自己的战马压断了脖子。
中间两匹马倒是没转向,它们是直接往后退,立即跟第三排的战马撞在一起,只能容纳四匹马的空间挤进了六匹马,变得连动弹一下都嫌艰难,更别说什么抵挡动作了但从上面杀下来的敌军却不会给马奇人任何机会,他们依然在呼喊声中前进。
“前进前进前进”三声之后,他们越过了倒毙的战马,尖锐冷冽的枪头再次突刺而第三排的骑兵受空间限制,连武器都没有抽出来于是之前的悲剧再次上演,一匹战马被当场扎成马蜂窝,剩下五匹马可耻的后退,又跟第四排战马撞成一片。
窄窄的路面上,大堆战马拥堵在一起,有的要上前,有的想退后,有的在躲避,有的干脆就受惊开始踢人,真是纠缠不清的混乱第五排的骑兵见势不妙已经下马了,但他们却被退下来的战马逼得不住后退,甚至有挡了战马的路、在战马坐倒时被一屁股压死的
虽然更加靠后的骑兵们已经抽出了武器,心理上也做好了战争准备,但他们根本就接触不到敌人。而在敌人当面的马奇骑兵却憋屈的受战马挟持,根本没有机会抵挡敌军,轻轻松松就被那些长枪挑下马去。
未完待续
第四节:碰撞下
敌军四排长枪手的脚步从不停留,他们也不去理会那些摔倒的骑兵,严格保持三步一刺的频率,像是精密运转的机械一般其特点是节奏稳健,手法粗糙。
在长枪兵身后,一群刚刚从路边爬起来的“杂兵”也上阵了,这些人装备不一但异常老辣。他们会用脚踩住倒地骑兵的后心,左手抓起他们的盔樱,右手的短剑弯刀顺着头盔和肩甲的缝隙刺进去,搅动之后拖出一蓬猩红来其特点是手法精细,残酷高效。
战马和骑兵的尸体,就像檑木一样滚下来打乱自己人的阵脚,后面紧跟着敌人的长枪阵列。于是,马奇骑兵阵列从缓坡顶部坍塌了,这就像堆积木似的,轰隆一声之后局面就变得不可收拾。
有一些骑兵拼尽全力驾马出了路面,但他们立即会在路边遭遇不测,通常是战马肚子上挨几刀,然后从两侧的陡坡摔下去,虽然只有十几二十米高,但摔死人的条件之一是看重量。
卑鄙的敌军,他们在整个坡上都埋伏了人
“前队退后列阵稳住阵脚”这时候,缓坡下的骑兵指挥官别说后悔,他连吐血的心都有了:“后队上前,平行阵列支援”
其实在他发令的时候,刚上缓坡的骑兵们就自发的退下来了,但在这么狭窄的路面调头可是高难度动作,所以最后只退出了三四排的样子,从距离来说也就是十来米。而在更前面的路面上,挤成一团的骑兵还有将近三十人指挥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撞倒、被摔下马、被敌军用宰鸡手法屠杀殆尽。
血淋淋的路面上,此时已经有更多的敌军出现了,长枪手在前,轻步兵居后,那些杂兵松散的占据了道路两侧。在那个凶悍的军官带领下,他们步调一致的向骑兵们杀来,完全无视那些已经下马、正在列阵的马奇“骑兵”。
很快,缓坡上的厮杀就彻底结束,算上那些从两边摔下去的,马奇人在这段路面上丢了大约五十人。也就是说,仅仅一个相见欢,马其部落的精锐就死了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