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躲法不禁捶胸顿足的开骂,一批好异能全给浪费了
“穿重甲,不代表我飞得不好。”咧咧风中,盔甲男似乎想起了什么:“飞的好的人,通常都很暴力就像就像欠我几万条人命的那个杂碎”
“我不想提这个名字。”他叹了口气:
“你们就当是我忘了吧。”
说完,他的右手向下一划。
手臂动作不大、划动距离不远,然而那只精钢手套反射的光亮却在扩散,就像一滴墨汁溶解在水里一一被重甲包裹的手臂静止下来时,黑户们惊讶的发现,盔甲男的右手掌露了出来。
寒光闪闪的钢铁手套已悄然解裂,变成了数百块碎片四处飞散。
这肯定是个异能因为解裂的碎片还在继续消融,转眼之后,就变成尘土般的金属微粒一一与此同时,黑户异能师们同时感知到盔甲男的异能力量。这是种陌生的力量,以陌生的方式释放,它就在周围弥漫,浩浩荡荡、无穷无尽。强度之烈,令人叹为观止
感知不会说话,更不会说谎,它只提供真相的外轮廓一一敌人非常强
黑户们当即被震撼,他们看向盔甲男的目光变了,战队指挥内心一阵悸动:这股异能力量来得太快了,为什么之前没人察觉到一点迹象十几个异能师,感知不可能同时出问题
还是说,盔甲男已经拥有了异能源阵列
难道,他其实是个五级异能师
“看快看”某个手下在惊叫,战队指挥闻声抬头,却没看到对手的身影一一就在他思索的这一瞬,面前的空间已经变得非常拥挤,他看到的全是金属碎片,无声无息、密密麻麻
难以估量的金属碎片,静静漂浮在夜空中,各种大小,还闪着光,远看就像天上的星河。
近看,那是黄的铜、白的铁:长的丝、短的钉;厚的板、薄的皮;有崭新的钢刀,也有锈迹斑斑的战甲,甚至有埋了不知多久的古董它们在缓缓移动,逐渐排列得井然有序,犹如整装待发白勺大军。
他要干什么这是他的大招怎么从没听说过到底有何功用
盔甲男从碎片后现身,狰狞的头盔微微一扫,眼部的缝隙中有无限杀机在涌动。然后,他伸出白净的右手,拇指和中指的指尖搭在一起。
地面上的异能师们面如死灰,盔甲另先前的种种作为只是布局,现在,被他捏在指尖上的才是杀招环绕在周围的异能力量很浓烈,无疑蕴含着杀伤力很大的异能
“退”战队指挥大声下令。
指挥当机立断,却还是慢了,因为在他下令时,盔甲男打出响指、开口说出三个字。”给、我、死”
一股无形的力量环绕盔甲爆炸,震撼的啸叫声出现,音波迅猛无比的冲向四面八方,瞬间就扩展到两百多米远的地方。
漫天的钢铁,同时疯狂
波动所到之处,引发无数爆响,那些还比较大块的金属,无论刀枪、盔甲、箭簇甚至铁钉,全都炸裂成小块、又从小块炸成颗粒;震荡余波在圆形空间中往复激荡,恒河沙数一般的金属颗粒,就在重重余波驱使下、向四面八方飞射
处处都是飞溅的火花,那是金属颗粒在相互撞击。
单独的颗粒,飞得比最快的箭头还快,累加起来,明显比最密的箭雨还密:无孔不入、扑天盖地一一这是风暴、不折不扣的金属风暴
黑户异能师们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当先五人最先被风暴边缘擦上,只是瞬间,他们的身躯就被成百上千的金属颗粒击穿。鲜血被强大的能量拉出身体、还被扯得像头发丝那么细
三米之后,这些血丝就会雾化,化成美艳迷离的血雾
“我一一”战队指挥似乎想喊叫,但他刚张开嘴,一蓬亮晶晶的金属颗粒就覆盖过去。
也是瞬间,他那个四级防护异能就被撞了几千上万下。爆豆子似的声音中,号称坚不可摧的异能被撕扯得稀烂
接着是“噗噗”几声轻晌,战队指挥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手指头大小的血花,争先恐后的在体表爆出
未完待续
第二节:你几级下
夜空中,盔甲男先将右手摊开,再缓缓的握拳,巨大空间中的金属颗粒仿佛被他安抚,很快就安静下来,又那样人畜无害的漂浮着但在他下方,所有的黑户异能师们,现在都干瘪得像个破布袋子,完全看不出入样。
战队指挥跟他所有的手下一样,也被盔甲男当成了检验异能的标靶。直至他的身躯变得跟马蜂窝一样、再也挤不出一滴血,这才轻飘飘的倒下去偌大的圆形场地中,再没一件东西是完整的,旗帜、帐篷、木材、甚至地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孔洞,稍微有点重量的东西部在倾斜、垮塌,一切能燃烧的玩意儿都在冒烟,就连那些破布袋一样的躯体都不例外。
夜风轻拂,血腥味与金属燃烧的气味混合,很浓烈、很刺鼻。
“这个效果,”盔甲男检视完战场,发出一声感慨:“算是可以见人了吧”
“轰一一隆”就像是呼应,前后营门都在这时传来连绵爆响声。
盔甲男抬起目光远眺,看见三处营门都被一组组飞旋的球体摧毁。十个跟他同样装束的骑士已经杀进营地,正用恒定速度驱使身边的球体回旋、推进,简直是势不可挡
七到九个金属球编成一组,在身穿重甲的骑士驱使下高速旋转。整组动起来之后,就是活生生的钢铁漩涡,球体很庞大,直径至少三米,表面有银白的金属光泽,却绝不光滑。因为这东西是金属的,而且是用备种金属制品挤压而成,制作粗糙不说,还有些刀尖、枪头、弯钩之类的玩意杵在外面,不好看,但滚动时杀伤力大得吓死人。
营门帐篷之类的玩意压过去士兵军官之类的敌人碾成渣房倒屋塌自然不在话下、帐篷甚至人体全都给撕成小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