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琴接道:“如此更好,公子,我们大家一起到山谷里走走吧”
逸尘应允,众女伴随着逸尘离开伊人小畔向山谷走去,经过他们一番的嬉耍和玩闹,天色已将黄昏了,如此一天便悠然而逝,沿湖畔向西,走了大约里许,逸尘指着北面高耸的悬崖道:“众位妹妹且看此处”众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云朵飘忽,阳光渐弱,也看不出什么呀逸尘接着说,“棋儿过来”玉棋乖乖的凑上前,逸尘从她背上拿下那逍遥宝剑,在众女面前一挥道:“众位妹妹,你们可知道这宝剑是从何而来”
众女只见那宝剑在太阳的余晖之下更加的金光灿烂,耀眼夺目,都摇头表示不知,逸尘微微一笑:“这把宝剑原本就在这悬崖的顶上来着”众女举头向上,都好像有些不明所以,逸尘又解释道:“在我们的伊人小畔的瀑布后面有一条直通山顶的小小石阶之路,它穿了那大山的心脏,蜿蜒的盘旋到悬崖之顶部,在那里有前辈高人把这逍遥宝剑巧妙的安置在了那里可是就在我上次来的时候,由于一时之失手,却把那伟大的工程而毁于一旦了实在让我是久久良心难安,时时愧疚于心”
于是又想起那日取下逍遥宝剑的情形,感慨万千众女一会儿看看宝剑,一会儿又看看高耸的悬崖逸尘把逍遥宝剑一举,迎着落日的余晖,分外的异彩纷呈照亮了整个山谷,到处是五颜六色的剑影,众女暗暗惊喜称奇
玉棋转身发现一块明亮的石头,仔细的辨认,是那无量玉壁大大一快玉石,上面还隐约有字迹,抚琴也看到了,就轻声的念了出来:“段逸尘到此一游呵呵是公子的笔记”
逸尘过来看了看,点头转身夕阳的最后一抹余光消失,山谷里顿时阴暗下来,山谷本就比外界黑的要早,此时更加的显得暗仄,逸尘指挥众女道:“走吧,咱们先回到那石室吧,待明日开始伐木盖房啦”
众女应声而回,回到石室,众人点起火把,把石室照亮侍书却阻止道:“大姐,公子,用火把在此岂不是唐突佳人了”
抚琴反问:“那难道我们摸黑动作不成啊”
侍书笑了笑:“大姐少等”说着跑到外面的伊人小畔旁边,从那堆东西里面翻了翻,面露喜色,带来一大捆蜡烛:“看,我连满堂红都带来了”
逸尘与众女微笑:“侍书妹妹想的真是周到啊呵呵”说着点燃那满堂红整个石室亮堂了起来,这张床再大也不能容的下这么多人啊于是抚琴先一步道:“这间石室由公子居住,妹妹们,我们把东西都搬到伊人小畔之旁去”
逸尘连忙阻止道:“慢着,这里我也不住玉棋妹妹重伤初愈,让玉棋妹妹来住这里,外面湿气太重,再加山谷阴气摄骨噬肤,会把身子睡坏的,我们大家谁都不要去外面住,先在此地将就一晚,明日即可妥当了呀”
抚琴感激逸尘为自己姐妹众女而考虑,心中激动,于是吩咐众妹妹:“既然公子如此之说,来,我们把这石室收拾一下,在地上将就一晚,总比在外面要强的多吧”
众人于是又把那布满棋子的石桌抬到一边,把地面的空间给腾挪出来,侍书,赋魂,词韵三姐妹陆续的把那使床被褥给抱了进来,而抚琴,玉棋,捧画三姐妹则拿着火把从外面也抱来了一大堆厚厚的树叶和茅草铺在下面,诗情歌灵则把那一床床被褥并排在上面排放开来,还很舒适呢
逸尘却把玉棋的被褥抱到石床之上:“棋儿,不能睡在地上”
抚琴道:“床上还是公子睡吧毕竟您是主人我们姐妹是奴婢啊”
逸尘脸色俊厉:“谁以后再不许说是奴婢,我会不高兴的”
众女不再言语,逸尘硬把玉棋拉到床边,把自己的被褥铺到地上的茅草之上,却微笑道:“好了,我们如此将就一晚吧”
抚琴众姐妹都站在原地不动,玉棋却也拉住逸尘道:“公子待我们姐妹如同亲人,我们姐妹从心里感激公子,可是毕竟毕竟如若公子不睡床上那我们姐妹则寝则难安呀”
逸尘被众姐妹的举动僵持住:“你们今天我一定要让棋儿睡在床上否则我宁可今夜不眠”
双方各不退让,歌灵却笑道:“公子,大姐,小妹来说句可以吗”
逸尘与抚琴玉棋都把目光投向了歌灵“我刚才看了那石床,请公子恕婢子无礼了虽然容不得我们这么的许多之人,可是要容下公子与二姐却是绰绰有余的,依婢子之见,公子既坚持要二姐睡于床上,到不如”
侍书突然出口喝道:“七儿无礼”
抚琴却听的出来,歌灵的意思是想让玉棋与逸尘同睡一榻了可是在此封建礼教之下,那绝对是不可以的
玉棋已经同公子同乘一骑已然贸然,此时焉能再犯呢
所以侍书出言制止歌灵立时哭了起来:“呜我只是见公子与姐姐们争执不下,所以才说的啊,再说,二姐以前不是睡过公子的床吗三姐又来凶我呜”
抚琴看了眼逸尘,逸尘恍然:“既然如此,就让玉棋妹妹与我同榻吧”
众女也随之松了口气,歌灵立即止住哭声向侍书道:“哼,三姐凶我”
侍书此时也没有了立场,皱眉向着歌灵:“还说都怪你”
歌灵则做个鬼脸,吐吐舌头劳累了一天,地上的众女很快熟睡,而玉棋躺在逸尘的身旁,则久久不能安然入睡,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逸尘静静的和衣侧身躺在外首,极力个玉棋让出很大的空间,而玉棋也是极力的向内,给逸尘让出很大的空间,这样一来,两个人中间快能再睡下一个了不知道如此过了多长时间,逸尘觉得众女都是沉沉睡去,看着一个个熟睡的可爱面孔,脸上飞起一个微笑
这是他第二次这样关注着他们八姐妹,白日里一个个模样娇俏好像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的,可是此时看到他们的睡姿却如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啊抚琴毕竟是大姐,牢牢的守在最外面挨近门口的地方,睡态安详,而侍书的腿压在了捧画的肚子上,捧画的手按在了诗情的脸上,词韵的双手则抱在胸前,脸上还带着笑容,说不定在做什么美梦呢歌灵脸上的泪痕犹在,却抱着被子给骑在身下,赋魂却好像是个大字形的样子豪放的占了三个人的地盘七女各具神态。
逸尘心中惬意,想若有当初相识的那黎暗大师的丹青妙笔定将此绝世难寻的美妙情形给画下了的逸尘听到外面有小动物习习梭梭的声响,还有偶尔猫头鹰的叫声,于是就没有了一丝睡意轻轻的挑开被子,给玉棋压的严实,抽出身子小心的迈过地上的众女,走出门外,仰头看了眼天色,黑暗笼罩整个山谷,仅有的那么一点月牙还不时的被乌云给遮住看不到一颗星星,逸尘举步来到那玉像前,来回踱着步子:“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