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孔似的一直在不断的流血。
“那黑衣人当我也死了,就举起手向遥掌门拍去,可是就在此时,明教的张狂一下自从遥掌门身后闪出来,跪倒在那黑衣人的面前,嘴里说道教主,您手下留情”
叶逍虽然早就料到,但是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是明教教主
薛慕华断断续续的说着:“那黑衣人把张狂一脚给蹬到了一边,刘风也抢过来挡在了遥掌门面前,遥掌门脚不能动,自然也是无法逃离却听那黑衣人训斥反了你们两,你们可是知道她是谁吧现在整个武林,是谁在与我们明教作对,是他们逍遥派,她叶遥是当今逍遥派的掌门,我不杀她杀谁”
“那刘风却道:教主,请听属下一言,先逍遥派掌门叶逍已经去了少林,属下见过现在的叶逍的武功,属下担心郭道长和黎大师不是其对手,这叶遥根本不足一提的”
薛慕华快要喘不过气来,只听他道:“我长话短说,我们师兄弟八人也不指望报仇我拼死前来报讯是想告诉你那明教教主伤我的武功是”
叶逍也根本再来不及问他后来的情况,追问:“是什么武功你告诉我,我一定为你们报仇”
薛慕华挤出笑容摇了摇头:“是是大理的一阳指”说完气绝而亡。
叶逍一下自蹲倒在了地上:“什么大理的一阳指”他好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怪不得那薛慕华说他们不指望报仇,要报仇的话,这世界上有几个会段家的一阳指段莫不过段誉父子三人了
叶逍凝视着薛慕华胸前的伤口,喃喃自语道:“是一阳指一阳指”
走进少林寺内,抹去了薛慕华是被大理一阳指所伤一节,其余一一说与方丈慧聪与几位大和尚,最后一揖:“方丈,各位师叔师伯,弟子挂念妹妹安危,所以想请方丈恩准下的嵩山去找寻妹妹下落”
慧聪点头:“唉,明教魔头神出鬼没,叶逍你自己可是要当心啦无论找到你妹妹与否,到得除夕都要去洞庭湖与我一会”
叶逍又请方丈安排了薛慕华的后事,于是跪拜出寺而去,先是到了函古八友死的地方,仔细的端详了地点,想寻找些蛛丝马迹,可是未得半点端倪,心里开始着慌,明教数次欲至自己兄妹于死地,这次明教教主亲自出马,不知道妹妹能否像自己一样躲过一劫呢
沿大路,向西向南而行,逢人便问,遇到客栈也是必去打听一番,可是毫无结果。这一天到得唐洲,但见行人都是来去匆匆的样子,叶逍入一间客栈遂向店小二打听:“小二哥,这唐洲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但见来去的行人都是急匆匆的样子”
那小二把白汗巾往肩膀上一搭:“唉,客官您是有所不知了,唐洲城外已经开了战啦”
叶逍忙追问:“哦,是与外族交战吗”
那小二摇头:“外族哼是内乱,童太师把整个唐洲太守的兵符给调了去,交给一个什么姑苏慕容来统领,原来的太守欺压百姓,大家伙很是高兴,以为新太守就好了,可是谁知道啊,他虽然不欺压百姓,却与什么昆仑山的土匪开了战了,百姓是连连遭难啊,那些东奔西跑的都是些有钱人,想逃到京城去避难呢,留下我们这群百姓,无论是官兵胜利还是土匪进城,都随他去吧,谁当了家都一样”
叶逍一听,昆仑山的土匪怎么能跑到这里来与官兵打仗呢昆仑山,定然是明教中人,而那姑苏慕容,半月前被自己给重伤了,难道已经痊愈又跑来这里调兵遣将与明教为敌不成
于是谢过小二,丢给他一小锭银子,是准备出城而去,明教有人在此与姑苏慕容交战,说不定能探得些妹妹的踪迹也是未可知也了
叶逍迎着慌乱的人群,拣南门出城,脚下加快,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奔出了三十来里,端见前面是旌旗招展,呐喊声阵阵,冲杀声不绝于耳的传了过来
叶逍放眼望去,全是官兵,西侧是片树林,正南则是一座小小的土山,一众大宋的官兵是一眼看不到边际,看样子是围住了什么人
西侧的树林中就在此时窜出来几骑快马,不向外突围反而向内而去,叶逍紧追几步,但见马上之人,一马当先者正是明教君子刘风,心里是又惊又喜,惊者他怎么会出现在此地呢喜者他们应该是与那什么明教的教主一起的,怕妹妹也应该到了此地,他们到底是在和谁对战呢不从侧翼而出为什么反向包围圈中掠去,难道真的是艺高人胆大不成
其后还有明教左使者,呼延成,一身大红袍格外的引人注目,身后的几匹马却是穿官兵的衣服,像是从树林中把他们给追了出来,刘风坐在马上,手里却毫不客气,单单拍官兵的马头,像是不愿意取人的性命,呼延成也是一样,只是把众多官兵给震伤,好像是于心不忍的样子,叶逍明白,刘风乃是大宋的十二王爷,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怎么忍心下手杀害自己的臣民,而呼延成在官兵中卧底十年,对这些官兵当是十分的有感情,那也是不愿意下重手的,只是一味的遮挡闪避
叶逍但见只有他们二人,闯进了成千上万人的包围,而且还不忍心下的杀手,那他们就算给累死也是出不去的,呼延成给逼的没有办法,才抬出了大刀,但也只是排,挡挑,从来没有砍死一名官兵,但是官兵却不管那么多,如潮水一般的涌上,叶逍想看是谁在指挥这群官兵,但是四下里看了又看始终是找不到那个指挥点,也只看到茫茫的人海向二人是前赴后继的掩埋一般压上来,正在此时,有几名官兵手持长矛,对准刘风与呼延成的胯下之马便刺,那两匹倔强的战马是长嘶而倒地。
二人从人群中跃起,背对背靠在一起,刘风道:“呼延左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会给累死的,这群人海根本看不到边际,真不知道有多少人,还不知道教主他们是否出了那树林我们如此可是支持不了多久啦”
呼延成大刀挡开几名官兵的长矛:“贤弟说的不错,现在情况特殊,你能否拿你的令牌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