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来做主,将明教逐出中原去”
少林方丈见事情已经由雷冲一说给变的水到渠成,于是站到台前:“阿弥陀佛,尊各位英雄豪杰的意思,老衲做主,现在将明教教主下左右使者,四大天王和其门下弟子今日逐出中原,明教中人有生之年再不得履迹中原,上天有好生之德,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多行善事,真正把你们口中的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做到,到时候无论在哪里都可以修的正果,阿弥陀佛你们速速去吧”
老道与大和尚扶起段逸朝,王语嫣眼圈红肿:“孩子”
逸尘与仙儿也是追上前来:“大哥,你不要走呜”
大理国四大将军一起跪倒:“臣等送太子殿下”场面十分伤悲。
但见段逸朝“扑通”跪倒在地上:“儿臣拜别父皇,母后,两位姨娘”
说完,“噔”在石头上磕了数个响头,泪眼迷离的又喊了声:“母后,您千万要保重啊”
王语嫣一听,立即给晕倒了过去。
段誉见段逸朝是要领众人而去,心里想,自己不能让儿子就如此走了,没有办法给天下人一个公平的交代,连二哥都对不起,于是一声喝道:“站住”
众人一惊,但听段誉道:“站住,我段誉自绝对不住天下英雄,然子之过,父之错,倒要给天下英雄一个交代”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好个段皇爷。
只听段誉道:“尘儿,你去废了他的武功”
逸尘眼泪又流出来:“父皇,您就放大哥一条生路吧,他没有了武功就成了废人一个了,父皇啊”
段誉眼角终于淌下了泪水,心里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啊,傻孩子,你难明白为父的良苦用心了”一狠心道:“去啊”
逸尘看了眼虚竹,虚竹明白段誉的用心良苦,于是对着逸尘点了点头。
逸尘感觉到步子万分沉重,摇晃着走到了段逸朝面前:“大哥”
但见段逸朝突然抓住了逸尘的手,逸尘一惊,可是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内力从大哥手中传到自己体内,逸尘努力想甩开逸朝的手都没有甩开,一直哭了起来:“大哥”
原来段逸朝经脉逆转,将内力给往外泻。
片刻,段逸朝放开了逸尘的手,却强自撑着微笑道:“二弟,呵呵,废了多可惜呀,我想这世上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接下这股内力了,所以就传给你吧,这样就好像我也在身边,以我的力量在保护父皇母后,咳”说完,象泻了气一般,眼睛了再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上来两个明教弟子将段逸朝抬下了轩辕台
呼延成站在台上高声道:“所有明教弟子听令,一起向西退去,从此后再不踏足中原半步”他的穴道是叶逍给他解开的,所以才能一下子跑到了段逸朝的前面。
明教弟子齐声答应,一起列队向西行去,各路英雄也就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
刘风站在了呼延成面前,道:“呼延左使,请恕刘风不能跟同教主了,刘风万死”
呼延成止住他:“不要说了,我一切都明白,但愿我们永远是好兄弟”
刘风热泪莹眶,上前抱住了呼延成。
呼延成推开他,招呼所有明教弟子要走,突然东侧一个声音道:“慢着,你们说走就走,岂不是太不把朕,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徽宗赵佶。
只见他站起来:“明教为祸武林,作恶多端,早就应该清剿,但是如今好不容易要将其等匪首聚而歼之可是你们却一个个老糊涂了啊,要放他们走,我坚决不许”
眼睛正对着呼延成:“呼延元帅,你骗的朕好苦啊”
呼延成知道赵佶的脾气,这点事情他是不允许出现在自己的回忆里的,否则将会被其自己引为奇耻大辱,于是淡淡一笑,向着叶逍走了几步,对着徽宗道:“呵呵,陛下臣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臣辜负了您的一场栽培,一片苦心,还倒戈相向,是臣不忠,而臣乃是明教使者,多次有机会下手杀您可是却没有动手,是感激您的知遇之恩,给臣机会远征西夏,幸天眷恋,不辱使命,这是对我明尊的不忠,而臣屡有见到我明教兄弟残遭官兵屠戮,也有看到我官兵中诸多多年兄弟被明教杀害,臣心痛不已,但是却不敢作为,是为对兄弟的不义,与此,臣”
但见呼延成一晃身子,看住了叶逍的逍遥宝剑,伸手一探,叶逍哪里有的防备,一下给他抢了去,呼延成本就武功高强,此时再加上叶逍丝毫没有防备,很轻易就把逍遥宝剑给拿了过来,电光火石之间,呼延成从轩辕台上跃起来,叶逍已经看出了呼延成的意愿,大叫:“不可”
但是为时已晚,呼延成跳起来,是叶逍所未及,呼延成宝剑已经刺进肚腹,落到地上双膝落地,嘴角带血,叶逍一把抱住他,痛哭道:“呼延兄啊,你”
呼延成跪倒,对着徽宗。
在场的人都给呼延成的举动给震惊了,这赵宋,竟然是当今大宋皇帝,他,难怪他敢称自己为赵宋,还敢问当今谁的天下,而呼延成他真是条汉子,段誉虚竹都感到惋惜,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但听呼延成对着徽宗道:“陛下,臣绝无他求,来生定忠心报答陛下,但是臣现在恳求陛下放了明教的我这些兄弟一条生路吧”
徽宗也没有想到呼延成会自杀,犹豫不绝的样子。
此时又是一个灰色的影子飘然落到了徽宗身前,拿手一下子就拿住了徽宗的脉门。
李沧海一惊,那白纱罩面的李师师也是心中一冷,谁这么快
是慕容复,但见慕容复对着徽宗道:“敢请陛下放明教的人一马”
慕容复心里挣扎着,自己也是在明教多年,多少也有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可是此时诸位天王的作为让他颇为感叹,心里一动,也要最后为明教的曾经追随自己的兄弟们做点什么,于是看到了徽宗,现在台上台下都知道了徽宗的身份,是大宋的皇帝了,于是就干脆趁其不备,出其不意一下子控制住场面,此时来要挟徽宗放了明教的人。
徽宗被控制,早就额头冒出冷汗,哆嗦着道:“你且慢,有话好说”
呼延成喘着粗气道:“燕右使,不慕容先先生,你千万不可伤了他啊你放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