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儿吃惊:“什么”
李师师淡淡的说道:“其实我是怕公主过于焦急所以才没有敢坦言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仙儿急切的问。
李师师小声的说:“到了城里你就知道了”
仙儿放马急奔,守城的官兵但见是三公主回来,谁也不敢拦截,一直就奔向皇宫。
这日正赶上段逸尘的登基大典,段逸尘刚坐上龙座,逸尘扫视了下群臣,刚欲开口,但见仙儿冲了进来,对着逸尘大喊:“二哥,这是怎么回事”
逸尘但见妹子回来,心里很是高兴,连忙走下来相扶:“三妹,你可是回来了,快来”说着,竟然掉下了眼泪
仙儿追问:“二哥,父皇正直鼎盛,为什么禅位于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快告诉我”
逸尘只是哭,却不敢说出口,群臣一起跪倒:“请三公主节哀”
仙儿一听,倒退三大步:“什么”
虚竹特意叫来银川公主把仙儿拉到,慢慢再说与仙儿,也不让打扰了逸尘的登基大典。
大理同合二十一年,段誉避位为僧,传位与二子段逸尘,改元新政,年号太平。
待银川公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仙儿一说,仙儿立即就向灵秀宫跑去,边跑边哭:“不,不,你们在骗我”
跑到了灵秀宫却看到只是白花,白布,白色的灯笼,白色的仪仗,仙儿瘫坐在了宫门口,逸尘下的朝来,就一直奔,扶住了仙儿,把她紧紧的抱住:“仙儿,好妹子别哭,二哥在呢,二哥会永远和你一起的”
兄妹二人一起到了灵堂,仙儿放声大哭:“母亲女儿不孝,不应该离去,连您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呜对不起您,对不起父皇可是女儿已经顺从您的愿望已经与大哥结成了夫妻了”说着给哭成了个泪人。
虚竹与银川公主,逸尘等人都不明白仙儿话的意思,于是逸尘叫来了随仙儿一起进宫来的李师师,李师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银川公主既是伤悲又是欣慰:“我苦命的孩子,快别哭了以后我会待你如亲生女儿的”
虚竹听后沉默不语,静静的站在一旁。
仙儿此时悲痛万分,逸尘一直在一旁规劝,但是自己却越劝越是伤心,最后,还是如今皇太后王语嫣被侍女搀扶着出来,含泪劝住了兄妹二人,于是二人一起为两人的母亲,大哥守灵头七,大理毕竟是一国,逸尘还想多守些日子可是大理朝政不可荒废,于是第八日,所有大臣联名上书,请求皇上听政。
李师师辞行,逸尘与仙儿相送,虚竹夫妇也是一直送出大理城,并向李沧海问好。
于是段逸尘正式听政,由善阐侯高升泰和虚竹辅助朝政,大理三公辅佐军机等要务,四大将军负责兵力的协调与防备,书房有一人多高的奏折等着段逸尘审批,但是关于这哪个郡干旱,哪个郡雨涝,哪里发生兵乱,哪里水利失修,这他哪里懂得,于是整日的是愁眉苦脸,每日都看奏折到深夜,还要仔细询问诸多大臣才可以批复,自觉很是吃力劳累,于是几次向虚竹袒露,实不想再坐政朝廷,请愿隐居山野。虚竹百般劝阻仍是无用,只好王语嫣含泪教诲才使的段逸尘没有挂印而远遁山林,王语嫣还安慰他道:“如若想念诸葛姑娘和抚琴姐妹可一道圣旨将他们接进宫来”
逸尘想,自己在这里都诸多轾肘,大家都来了岂不是会更加麻烦了,于是将那念头作罢。
而仙儿却现在在皇宫,虽与叶逍成婚,但是叶逍一去无影踪,自己又无法出宫而去,于是在闲暇和烦恼,寂寞之时就来御书房陪现在是皇帝的哥哥段逸尘,逸尘每日夜里要批阅无数的奏章,仙儿就帮逸尘阅读,有时候帮段逸尘想些办法,而且都是有自己的思想和见解,独树一帜却很是实际,所以在不由自主之间成了逸尘批阅奏章的一大支柱,时间一长,逸尘就放手,渐渐的仙儿独自批阅奏章,而仙儿也是欣然而为,一来也打发了闲暇的时间,二来也帮了逸尘的大忙,开始的时候众大臣还反对,后来见仙儿的批示有理有据
,合情合理,有很强的说服力,所以众臣子更是臣服了,仙儿本想稍待一些时日就告诉皇兄和虚竹夫妻去灵鹫宫找大哥,但是如此以来,她是万万无法脱身而去了。
虚竹见其兄妹日渐成熟,而仙儿也已经浑然半个皇帝,这会却不知道该如何办了,想带仙儿一起走,但是大理怎么办,虚竹在此也不在论政,其兄妹足以,所以就想离开大理,但是被段逸尘留住,说等三个月后定亲自送两位而归,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时光荏荏,眨眼间数日已过,大理国的两位王妃刚过了百日之祭,逸尘命人去天龙寺告知了父亲段誉,但是段誉却毫无反应,完全不加理会,并且说但凡此等俗事再不必来烦自己。
虚竹夫妇来向逸尘辞行,说叶逍回了灵鹫宫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想回去看看,然后在折路而归西夏。
逸尘与仙儿再次挽留,但是虚竹执意要走,见大理在兄妹二人的治理下,在各大臣的协助下,把朝政给处理的是井井有条,所以虚竹既感自己能力有限,而且自己总在大理也不是办法,自己的身份毕竟不是大理的臣子,于是对着逸尘道:“尘儿,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万事皆强求不来的,我与你伯母就将离去,你要好好治理好大理国,要超过你的父亲,二伯在西夏时刻挂念着你”
逸尘还是挽留:“二伯,您就在等三天吧,三日后我定然亲自送您出宫,启程返西夏”
银川公主不等虚竹说话,就替虚竹点头:“那好吧,我们这么多日子都呆了下来,就在多呆三天何妨”
第三日,临朝,刚一上朝,逸尘招来所有大臣,文臣武将,年纪颇高的善阐候也给叫了来,虚竹也被安排在前面坐位上,仙儿也是临朝听政,这些日子以来早已经是成为了习惯,因为只有临朝才能更好的帮哥哥处理好朝中的大事,所以与虚竹,高升泰一样,是有坐位的,逸尘见众卿齐至,遂即问:“众爱卿可有事情要奏”
众大臣的奏章均被仙儿早做了批示,有条不紊的,所以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奏报,等了片刻,逸尘见没人上奏,于是从龙椅上站起来,面带微笑,向着玉阶下的群臣问曰:“朕想问各位爱卿,三公主近日帮朕所处理之关碟,奏章,折事可否妥当”
司马范骅上前拱手道:“回陛下,三公主所涉之文案,均妥妥当当,毫无纰漏”
司空巴天石亦道:“陛下,巾帼不让须眉,三公主虽为女子却丝毫不输于任何男子,实我大理之万幸,天南之万幸”
司徒华赫艮随二人而议:“三公主所批示之奏章,句句引经据典,又本着实际而出发,实令臣等汗颜,三公主可是女中之豪杰,天下万女之领袖,大理国之福也,有三公主监国,我大理定然回长治久安,繁荣昌盛”
众大臣一起山呼:“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逸尘好像是松了口气般的叹了口气:“呵呵,我还以为大家会怎么阻止呢,原来大家都是相信了公主的能力,这就好办多了,来传朕旨意”
众臣连同仙儿一起跪倒于地上:“万岁万万岁”
“朕自接父皇圣旨而为帝百余日,实感堪为帝事,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