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身一变,李神宵换做了张三道模样。
伸手接过赵无极手中装着莲子汤的瓷碗,忽地拱手施礼,道:“大小姐,请喝汤”
“咯咯咯咯”
只见赵无极笑的花枝乱颤,颤巍巍接过了李神宵手中瓷碗,娇声道:“既然要装作张三道,那奴家就失礼了,还请李掌门不要责怪奴家明日神魔有一个大会要举行,奴家是那泣血大魔的鼎炉,自然要去伺候他们,端茶倒水,到时候李掌门不妨与我一起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第六百一十六章:寸步不离1
第六百一十六章:寸步不离潮起潮落,大雨倾盆。“既然要假装张三道,留在天外仙宗中探查神魔之事,我自然要好好的侍奉你这个天外仙宗大小姐”口中话虽如此,李神宵心底却是冷笑连连,只是脸上未曾展现几分而已,“先前我假装扮作是林落雪,未想到居然被你赵无极给看了出来。你都能将我的身份看出来,上古神魔个个不凡,没有几个是简单之辈,难道他们就看不出来我的身份么你说的参与神魔所谓大会,须得从长计议”言语至此,自然是信不过赵无极。“奴家知道李掌门信不过奴家,可是若奴家有心欺骗李掌门,岂非是自寻死路奴家早已经说过,李掌门修为远远超过了奴家,杀死奴家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再说奴家能看出李掌门身份,一则是当年被李掌门生擒过,在心底恨透了李掌门,故而才牢牢将李掌门记在了心中;其后多年见不到李掌门的踪迹,奴家心底想念着李掌门,继而由恨生爱,更是无法将李掌门忘记,故而这一次见到李掌门出现,就算是李掌门假装了林落雪的模样,可也骗不过奴家。只因李掌门虽转变了样貌,可是骨子里头的气度,却半点不曾改变”闻言,李神宵冷然道:“连你都能轻易看穿我,何况神魔当年那些神魔也有不少,与我大战数次,早已结怨,尤其是天地人三魔,更是对我极为熟悉,我若出现在神魔大会当中,难道人魔魅姬、天魔河无定、人魔殿王这三位大魔,又怎会认不得我”“这该如何是好”赵无极陡然间脸色一白,她虽比寻常女子要精明许多,今日却因为遇到李神宵,从而心神之间一惊一乍,也有些乱了方寸,故而惊问道:“李掌门要是惧怕天外仙宗中神魔将你看穿了,不如就此离开天外仙宗,带着奴家和你远走高飞,可好”哼李神宵冷然道:“你本是泣血大魔的鼎炉,身上又有泣血大魔给你刻的纹身,哪怕是走到天涯海角,泣血大魔也能轻而易举找寻到你的踪迹,你怎能逍遥快活”“奴家跟随在李掌门身边,又怎会惧他区区一个泣血大魔”却见赵无极眼中光辉一闪,居然零零星星掉下了几点眼泪,以一种极为凄凉的语气,道:“奴家既然答应帮助李掌门,就已经是背叛了天外仙宗以及三千神魔,一旦李掌门被认出来,奴家必然成为天外仙宗与三千神魔的公敌。李掌门你修为深厚实力强大,自然不惧怕他天外仙宗与三千神魔,可是奴家只是区区一个弱质女流之辈,要是李掌门将奴家弃之不顾,奴家比苏无疑可奴家既然背叛了天外仙宗,自然是要与李掌门同进同退,莫非李掌门果然是阴险狡诈卑鄙无耻小人,只想着利用了奴家一番,就过河拆桥么”
第六百一十六章:寸步不离2
“少跟我装可怜”李神宵喝道:“你赵无极是什么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么此番我既然来到了天外仙宗,必当要打探一番虚实,其后再历来此地,若是只带着你里去,岂非是白来一趟再说你赵无极也不是省油的灯,等你出了天外仙宗,我必当想办法将你身上纹身去掉,其后你就寻一个僻静之地藏起来好好修炼,平日里少来烦我”“可是,如果奴家身上的纹身,一辈子都不能消除呢”既然在说出了这等话语,这赵无极就定然是打定了那等要赖在李神宵身边的心思。只可惜李神宵早看出来了,又怎会轻易答应她。“笑话那泣血大魔而今最高也只是长生四重修为而已,这等修为施展出的来神通,能有多少玄妙我若是暂且不能将你身上符文去除,等日后修为达到了不朽层次,自然会替你将此事解决就算是我将你带入玄冥派中,也不会让你任意在玄冥派封地中走动,更会限制你的自由,省的你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李掌门好狠毒的心肠啊”喟然长叹一声,赵无极道:“我一心一意对你,你却这样对我,难道你就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么”“别的女子算得上是香玉,可你赵无极却是一颗毒草,我若对你怜香惜玉,尽心敬意呵护你,只怕日后会被你反咬一口,不知毒死在何方”李神宵这话语更是直白,丝毫不留半点情面。若是与别的女子说话,李神宵多少会有些男子风度,不会如此直白,更不会心底这般计较。只因为方才见到赵无极亲手杀了张三道之事,让李神宵已然无法相信赵无极的言语。若非是这一次是须得与赵无极相互利用,才能借着张三道身份探查神魔虚实,更因为赵无极身上有泣血大魔的纹身,若将之杀了就会打草惊蛇,否则李神宵早已是辣手摧花,就算赵无极装得再怎么较弱不堪,也起不到半点作用。李神宵更是认得,赵无极肩膀之上那一个纹身,有着浓厚上古大魔气息,定然做不得假。“李掌门可是在心底怪奴家,今夜心狠手辣叫张三道杀了”说出此话之时,赵无极也是一脸无奈神情,指着身上刚刚披上去权且作为衣服的床单,叹息道:“奴家虽然不是什么冰清玉洁之人,身子也不纯洁干净。可奴家终究不是放荡女子,自从赵无涯修炼青莲妖火之后,奴家更是没有碰过任何一个男人,而今身子也只给李掌门一个人看过。怪就要怪张三道不该睁开眼睛,看光了奴家的身子,坏了奴家的清誉,奴家若不杀他,又怎对得起李掌门自从答应助李掌门那时开始,奴家就把自己当做了李掌门的人,又怎能被旁人看光了身子”“少在我勉强装模作样,你以为我与张三道一样好骗,会信你的鬼话”李神宵满脸不屑,挥手间洒出一道罡风,落在正在往他靠来的赵无极身上,将之吹得往房间墙壁上撞去,冷笑道:“你若是真因为这个理由,才狠下心来杀的张三道,只需在进入房间之前,寻一件衣服穿着就是,何须光着身躯进入别人男子卧室其他的事情我也懒得与你计较,你且好生穿上衣服,在这房间中给我安安静静呆着,我先酝酿酝酿张三道的气度你若是敢轻举妄动,跟我李神宵耍什么花样,自然少不得要给你几分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