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之后,赵天行手脚腾挪的范围变得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但用身上的镣铐去地方这些莽汉的攻击,却显得轻而易觉。
“操,怎么这么滑溜”
见众人的攻击没有效果,黑脸汉子挥舞着手中的铁棍,却只能砸在赵天行身上的镣铐之上,发出铛铛的噪音,吵得人脑仁都痛了。
当啷啷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传了过来,赵天行看到从正对着栅栏的窗口那里,几根被磨的锃亮的短刺,被人丢进了牢房。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围在赵天行身边累的满头大汗的众人,扭过投看到地上的那些短刺,脸色变得异常阴沉起来,黑脸汉子也抽身退了出去,迅速将地上的那些短刺捡起来,递到了其他人的手里,脸色变得更加狰狞了起来。
赵天行长吁了口气,稍稍活动下被镣铐限制住的肩膀,拧动的脖子发出了咔咔之声,终于说出了进来以后的第一句话:“不想死的话就别再招惹我。”
一股杀气从赵天行的蓦然腾起,一直坐在床沿上看戏的那胸口纹着虎头的汉子,不禁有些心惊。
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见过血,甚至有些还是手上带着人命的,但从赵天行身上腾起的那股杀气,还是让房间里的温度都降低了少许。
“操一群爷们还能给个雏儿吓死,你们都他妈的白混了”
黑脸汉子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嚎叫了起来,举着手中的短刺便扑了过来,随着他的呼喊,其他人也都呼喝着挥舞着手中尖锐的短刺,冲了上来。
赵天行看着扑过来的这些红了眼的汉子,深深的吸了口气,随着胸膛的欺起伏,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气层包裹住他的身体,眼中闪过的那道精光,让坐在床沿的那人正好看到,赵天行双眸中的那丝寒意,让在战场上待过的他都感到有些心寒。
挥舞着短刺扑上来的众人,惊异的看到刚才一直躲在栅栏角落的赵天行,现在却是迎着众人冲了上来。
因为不能将镣铐搞坏,所以赵天行只好靠近他们才展开攻击,肘击,膝顶,拳砸,掌拍
随着扑上的汉子发出的惨叫,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受到了赵天行的招呼,在地上翻滚着发出惨呼。
赵天行心里有着顾忌,他自然不敢全力施为,但在赵天行的拳脚之下,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的汉子们,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打到他身上的拳头如同撞上了岩石,踹在他身上的脚掌如同是踹的是钢板,砸在他身上的棍棒甚至会反弹回来,砸的自己鬼哭狼嚎起来。
出了一直没动过手的那纹着虎头的汉子,其他人只要有人站起来,赵天行也懒得动手了,他如同一列呼啸着的火车,直冲过去,将人撞的飞起来,再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早就吓得瘫软在床头的那汉子,嘴角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趁着赵天行转身的瞬间,倒在靠近门口的那黑脸汉子,拽着房门上的钢柱,站起身按动了门头上的按钮,哭号着喊了起来:“救命啊快来人啊”
嘭的一声,发现异常的赵天行直冲了过来,肩膀撞在黑脸汉子的后背,将他顶在了门上。
那黑脸汉子一句话都没说完,便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看着满地的狼藉,赵天行哼了一声,指着坐在地上的那虎头纹身的汉子说道:“你过来让他们把地上擦干净”
一脸见鬼摸样的虎头纹身汉子,咧着嘴想要笑,但他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哎马科长,你怎么把重刑犯房间的所有监控都关掉了啊”
看着刚送新犯人进了牢房,回到监控室的那中年狱警,直接伸手就将重刑犯室的监控都关掉了,坐在一边打着扑克的一个年轻些的狱警站起身来,发出了疑问。
“嘘过两个小时到了饭点的时候再打开”
拦住那想要重新打开监控的年轻狱警,马科长竖起了手指,冲着头顶上指了指:“上面的安排,你就别多事了,到了饭点才能将监控打开”
看着那面上有些不虞的年轻狱警,马科长声音提高了不少呵斥道:“我说,你小子就不能让人省点心都从市局调到这里来了,你要是再换地方,你说你能去哪吧”
年轻狱警站了那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跟他一起值班的人赶紧过来拉着他,将他拖回了回来,将他按在椅子上将丢下来的扑克塞进他的手中,嘴里劝道:“行了行了,仪器天天都有坏了的,继续打牌”
年轻的狱警瞄着挂在墙上的壁钟,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了,再过半小时就到了送饭的时间了,他只好自嘲的笑了笑,抓起手中的扑克继续打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当送餐的钟声想起的时候,站在监控室的那马科长才将监控器重新打开,看着屏幕中的画面,马科长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咦怎么会这样”
第十八章 小张 大赵求收藏
听到那马科长发出的诧异之声,打着扑克的人也都站了过来,监控器里的重刑犯牢房,显得异常的平静。
身上背负着八十斤重的镣铐,赵天行坐在距离摄像头最远的角落里,还活动着的只有两个人,但他们却是辛勤的拿抹布擦拭着地面,其余的人都躺在床上,蒙头大睡。
“这不对劲啊”
马科长凑在监控器上仔细的观察了半天,终于嘀咕了起来。
掏出口袋里的对讲机,他刚要开口,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监狱长的声音:
“小马,有人要来探视赵天行,你陪着那人去一趟。”
说罢沙沙的盲音便从对讲机里面传来了出来,马科长犹豫了下,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但还是马上转身离开了监控室,一路小跑着去接人了。
丢下手中的扑克牌,那年轻的狱警有些气闷的说道:“这都是严重的违规,他们怎么就敢这么做啊”
头发有些花白的狱警瞄着监控器,那马科长已经下到了一楼正快步穿过囚犯活动场,他这才说道:
“你呀,多看少说,多少事儿不就是坏在你这张嘴上啊,你老爹也是老刑警了,怎么就没把你教的圆滑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