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缩了缩脑袋,低声道:“我到了杭州后,抓了两条小青蛇,还没训练好,就两条,真的”比画着两根手指,看着徐玉俊美的脸上快要喷出火来,心中不禁哀叹,他的宝贝蛇啊,看样子是又要保不住了,想到以前在崆峒山上的时候,每次师傅发现了他的蛇,不但会连蛇带笼子给扔了,还会把他抓去重重的打上几十板子,严重的警告他以后不许再犯,否则重罚。
但是,说来奇怪,屁股上也不知因此挨了多少板子,看到了蛇,他就像好色之徒看到了美女一样,怎么也控制不住,所以,今天他看到了那老妪缠在拐杖上的碧绿小蛇后,就兴奋不已。
徐玉想说什么,却在这个时候,隔壁桌子上那叫蓝丝的少女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叫道:“奶奶,难怪阿爹常说江南地方好,今天我们刚刚看了看西湖,确实是风光如画,像那古书上写的什么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倒也真是如此。再说这江南的人物,也真的俊秀得紧,您看那位公子,大概只有我们那位月光姐姐,才能和他一比”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徐玉。
徐玉尴尬得只差点没有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个小姑娘,也太大胆了吧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害羞,公然指点一个男人的相貌,品头品足,成何体统称赞他相貌俊美的人他不知道碰到过多少,但像这样一个奇特而大胆的小姑娘,却还是第一次。
杨先之的脸上已经荡开了无穷的笑意,而阿大尽管没敢笑出来,但眉眼之见,也蕴满了笑意。
“蓝丝,不得无理”蓝丝身边的老妪忙着喝止道。
“奶奶,本来就是嘛”蓝丝的嗓子珠圆玉润,声音清脆好听得很,徐玉想要发作,但还是忍耐住了,那些毒物,他可不怎么想招惹,更何况,那个小姑娘也没有说他什么,不过就是称赞他相貌俊美,只不过比喻的方式有点不对。
“他旁边的那个拿扇子的公子也不错,想来也只有江南这灵秀山水才酝酿出这等俊秀人物”蓝丝的目光滴溜溜的在杨先之的身上打了个转儿,杨先之也不由自主的开始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大大的眼睛,单眼皮,却更显得目如秋水,雪白柔嫩的脸蛋白里透红,左边嘴角的上方有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痔,不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更多了几份俏皮。
原本看徐玉笑话的杨先之此时闻言过后,脸色顿时也和徐玉一样,心中顿时觉得怪怪的,好象那老妪拐杖上的蛇突然爬进了他的肚子。
“咳咳两位公子勿怪,我这孙女儿自小疏与管教,不知礼数,得罪之处,老身给两位道歉了”老妪眼见徐玉和杨先之脸色不善,忙起身道歉。
徐玉暗自摇头叹息了一声,杨先之忙着也站起身来,还礼笑道:“没事没事,令孙女天真烂漫,当真可爱得紧啊”
“公子不怪就好”老妪说着,就要坐下去,但随即目光一转,正好看到徐玉手上的戒指,不禁微微动容,抱拳问道:“敢问公子,你这戒指卖不卖”口中说着,目光却狠很的盯在了他的手上。
第135章
徐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心中不解,这老妪要这破戒指干什么除了那精美的花纹外,实在是没什么美感。就算她知道这是释魂戒,没有那七件神兵以及那张宝藏图,这戒指行同废物,一点用处也没有。但是,那七件神兵除了不知下落的灵犀匕外,另外的六件,是绝对不在她手中的,那她要这戒指何用难道她竟然妄图以一人之力,收集齐另外的八样东西不成只怕他东西还没有收集成,人就已经被别人给放倒了,江湖,可是处处藏龙卧虎。
“公子”那老妪又走上了一步,仔细的打量着徐玉的这只左手,感觉就像黄鼠狼看着一只肥美的大公鸡。
徐玉不自然的把那只手移动了一下,苦笑道:“前辈请了,这只戒指我不卖的。”
阿大的眼睛狠命的盯着老妪拐杖上的那两条蛇,那目光可和老妪看徐玉的戒指实在是不相上下,他并不知道徐玉手上的戒指有什么用,但还是说道:“我家公子从来都没有卖过珠宝,他不确钱花”
“不错”徐玉笑道,“前辈若是想买珠宝,三天后宝庆银楼和数家珠宝店老板联盟开展的珠宝拍卖会就要开了,到时候前辈去看看就是了,只要手中有银子,还愁买不到珠宝首饰”
那个青年和那叫蓝丝的姑娘这时一齐站到了老妪的旁边,看着那枚戒指,蓝丝笑道:“但我们不要那些首饰,只想要公子手上的这只戒指。”
徐玉摇头道:“姑娘,这个可对不起了,这枚戒指无论如何,我是不卖的。”
“我们用东西跟你换怎么样”那老妪急道,“公子,我用稀世珍宝,换你手上的这枚戒指,如何”
徐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别说他知道这是释魂戒,就算不知道,他也未必肯用他换什么稀世珍宝,他对珍宝素来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他心中却好奇得很,实在想不通她要这戒指干什么
那老妪叹了口气,徐玉口气坚决得很,想来是没有指望的,只得摇着头,黯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桌子边坐下。
“好个不更事的小娃娃啊”隔壁桌子上的那个中年书生却摇头晃脑的叹息道,“可惜可惜人家好心要用珍宝跟你换一枚破戒指,你偏不肯,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不但保不住戒指,连命也丢了,嘿嘿,那可亏大了。”
“这位先生是何方高人”那老妪的脸上明显的有着三分怒气,冷冷的道,“老身岂是那等巧取毫夺之徒”
中年书生连连摇头,道:“我没有说您老是巧取毫夺之徒,我只是提醒这个不更事是小娃娃而已,让他知趣点,拿出那枚破戒指跟您老换点珍宝算了。”
“哦”杨先之扬了扬眉头,笑道。“莫非先生知道这位前辈身上有什么稀世珍宝,那倒奇怪得紧,别人的珍宝你怎么知道呢莫非阁下是专程踩线的不成”
“你”中年书生的脸色变了变,怒道,“在下好心提醒两位,两位却不知好歹,那就算了哼狗咬吕峒宾,不识好人心”
“那是因为阁下看走了眼了”老妪重重的拐杖子在地上顿了顿,冷笑道,“你只看出了老婆子的来历,却没有看出这两人的身份,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老婆子两眼未瞎,这江湖中虽然也有十几年未走动,却还知道什么人好惹,什么不好惹。”
中年书生又看了徐玉和杨先之一眼,冷笑道:“我倒看不出,这两人也什么值得你毒婆子在意的地方那俊美的小子手中有叶上秋露,想必是昆仑派聂霆的传人,那聂霆一肚子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