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锋眼孔这一次没有恢复正常,而令人值得注意的是,他的整条右臂已经鲜血淋漓,骨肉近乎分离,滚热的鲜血沾染在地面,灼烧了一个个蜂窝孔,看得男孩暗暗咂舌称奇。
此刻仇锋的思想依旧停留在刚刚的那一击中,他的确没有修习过任何精湛的刀法,那一击完全是出自本能,精神,力量,意识,完全融汇在一起,贯穿在右臂上
那种感觉就有点像是民间的赤手空拳开红砖。
也许在寻常人眼中,那是值得羡慕的绝技,但事实上,当肉体力量完全集中在一点上发出击打,潜意识告诉自己一定行,而不是寻常人心中犹豫的行不行砖头就一定会被劈开。
那是一种勇往直前的意念,不可阻挡的意识,没有任何的质疑与退却,才能真正发挥出肉体上的极限、集中力量。
如果能做到这一点,那么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的破开坚硬的砖头。
而刚才危机时刻的一击,仇锋就完全是这种感觉,他不会质疑自己行不行脑中只有一定行的信念,而这种信念令他的全部能量都贯穿在一击上。
现在已经进入状态的仇锋想的要比寻常时刻更深上一些,他现在坚固这火,风,金,光明,黑暗五种能量,而在刚才潜意识的攻击中,他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其他,他甚至敢猜想,如果熟悉的贯穿于五种能量,那一击爆发出来的威力可绝对不仅仅如此。
但现在有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困扰着他,那就是肉体上根本承受不住能量爆发所引起的超复合,现在手臂上的重创就是最典型,最鲜血,最直观的例子。
仇锋在心中轻叹了一声,这一次光明圣殿之行,让他看到了更大的世界,更高的层次,看来他还要继续的努力。要知道,这可不仅仅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护自己与艾琳雪,以及身边的伙伴不受到伤害,而是完全凌驾在一种感觉之上。
当所有人都无法洞穿的奥秘,在你费尽心力了解后,不仅仅意味着得到,更多的还是来自于挑战性的满足感,这样的感觉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感受,现在仇锋唯一想说的就是活着真好。
在仇锋陷入自我意识中思考的同时,男孩与徐权则开始研究起仇锋的手臂,如此巨大的重创,仇锋能量下的自我恢复现在则显得微不足道,而令他们首先先到不是仇锋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他们更在乎难道仇锋就不疼吗
至少从仇锋现在的表情上,根本没有给他们寻找踪迹的机会。
而已经恢复清醒的仇锋,也听到了两个人的疑问,他现在想说的是,“如果他不说疼,谁他妈知道他疼”
那股痛彻心扉的感觉啊
徐权经过仇锋的伤口,很快便联想到,巨人之前重生的手臂,从那变态的恢复与生长能力来看,他也初步推算出异族文化的点滴,那就是异族绝对不存在王国之说,因为他们肯定没有太监。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也是,要谁将自己的妻子长期放在一个男人的身边,谁会放心就算切断的了也能再生
徐权摇了摇头,显得有些疲惫,不由暗叹,怪不得那些异族一个个都在无时无刻不再惦记着这块沃土与世代相传的古老文化,这种变态再生的能力,相比应该是异族的特产吧至少唐中大陆不具备呃,也可以进一步的做下分析,例如
男孩则屁颠屁颠的忙着询问自己考核的成绩,而其他的某锋和某九都在用白痴的目光望着喃喃自语,揣摩异族文化背景的徐权
徐权简单的为仇锋止住滚滚流淌的鲜血,事实上他更愿意仇锋能多流一些,他不留痕迹将偷来的藏了起来。
精神过分的紧张,难免需要松弛与放松,四个人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能坐下来大吃特吃,倒地就睡,睡到自然醒,让缓解面临生死危机的疲惫。
四个人不管是谁都有些筋疲力尽,但很明显现在不是好时候,毕竟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作。
徐权带着男孩去寻找被潜藏在明处的祭祀以及圣骑士,而仇锋则是要赶紧去解救真正的汉密尔顿大主教等人,至于炎九如果可能他真想昏死过去,因为刚刚不顾一切的爆发中,再一次崩裂他胸口上的伤口,虽然不足致命,可也绝非寻常人能忍受的了的。
不过,每当疼痛难奈的时候,炎九总会偷瞄一眼仇锋右手臂狰狞的伤口来寻找平衡,要知道仇锋的伤可比自己重多了
当日冒牌大主教为炎九进行初步医治的时候,事实上炎九就已经苏醒,只是没有战斗力十分虚弱,而在圣女奈灵与仇锋的合力下,炎九才勉强恢复了少许力量,但在仇锋意识中告诫了炎九现在的形式的紧张性,当时还根本不知道能得到徐权这个有力的帮手,为了万无一失,仇锋也不得不早做打算,让炎九假装昏迷,当关键的时刻发起致命的一击或是给自己制造机会。
不过,看样子还算是满成功的,炎九意外的爆发,与男孩的偷袭都起到了关键的作用,怪只怪冒牌大主教的实力太强了。
从炎九的爆发中,在那个关键的时刻,仇锋突然捕捉了一丝异样,那就是炎九的眼中仿佛只有冒牌大主教,似乎根本不受外界的干扰,而且那奇特的气息与圣女奈灵颇有想象,虽然比较淡,可依旧足以察觉到。
正准备进入密道入口的仇锋正打算好好酬谢圣女,对于这一次要闯进人家的闺房,有了之前的尴尬,这一次他也十分有礼貌。
可是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回应,当仇锋推门而入的时候,空气中却呈现出几个大字,盼与锋君再相会房间中依旧留有那淡淡的体香,耐人回味,而那白色气息留下的字体,只是一闪即逝。
同是相会,但此相会却多了些暖昧,不过,仇锋现在可没有那个心思,在不赶紧救出汉密尔顿他们,估计只能他们在黄泉相会了
仇锋忍不住回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闺房,那白色荧光飘然落地散去,仿佛坐在床沿一个女孩在对自己笑,笑的甘甜,清纯,略微有些挑逗,仇锋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不是圣女,那么绝对是称职的祸水”
随后,仇锋的身影便消失在墙壁的密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