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
喘息着哀求着的章子一刻都没有放开昌浩的手腕。过于大力的力气,让昌浩感觉到了不祥的颤抖。
从刚开始自己的胸口里就有着悸动。那是天狐的血液在共鸣。
扑通扑通的悸动着,力道慢慢的变强,在昌浩的体内跳跃着。
全身如同针扎火烧一般。昌浩裸露的手腕,被章子紧紧地抓着,一直扎进了肉里。
“拜托拜帮帮”
乱糟糟地,自己的血液也开始骚动不安起来。章子体内的妖魔有着非同一般的怨念。
突然,章子那张失魂落魄的灰色的脸突然改变了表情,刚才还一直哀号的声音也变成了低低的令人恐怖的低吼。
“疼”
“为什么”
“我们做了什么呀。”
“别杀我。”
“那个仇恨。”
“杀掉他。”
“藤原的命。”
“所有的都要毁灭。”
“杀掉。”
“杀掉”
好几个声音同时从章子的嘴里迸发了出来。这些充满着阴暗怨念的话语不断地说了出来。
一直一个人在说话,这一次,章子自己的声音显露出难离忍受的痛苦。
一副茫然表情看着这一切的小怪,慢慢地瞥了一眼昌浩。
“这是什么,这个。”
一边试图将自己手上的章子的手指掰开,昌浩一边回答道。
“丞按所施展的法术,是巫蛊中最恶毒的起尸鬼法。”
“起尸鬼”
昌浩紧紧地咬着嘴唇。
“将自相残杀的罗刹放在自己的体内,和罗刹一起共同以死灵为食,最终成长为可怕的妖魔丞按那个家伙,将自己所有族人的灵魂都当作巫蛊的材料了”
听到这里,就连小怪也无言以对了。
“什么”
将丞按说的话冷静的理解之后,那个内容是过于的凄惨和恶心。
丞按将罗刹吞进体内不单单是为了得到罗刹的力量,也是为了成为巫蛊的容器。因为人类不能吞噬过多的灵魂,所以有必要让自己化身为妖魔。
将一族人的灵魂吞进体内,成为了起尸鬼的材料。互相抢食,是为了使得怨念更加的强硬,更加的狂暴,更加的纯粹。
所以最终形成的是纯度最高的怨念。这样的罗刹就成为了丞按报复的工具。
勾阵发动自己所有的理性,保持自己的冷静,她短短地呼了口气。
“邪门歪道”
“随你怎么说。”
嘎嘎笑着,丞按出现了罗刹的魔像。
“当我为了报仇吞掉妖魔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舍弃人间路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勾阵的笔架叉闪烁着冷冷的光芒。浑身升腾起毫不掩饰的斗气。
“把你这家伙当成人,真是大错特错。我们十二神将对于妖魔鬼怪的追讨从来不遗余力。”
面对这勾阵的威胁,丞按化成的妖魔一直在笑。
“那个姑娘不可能产生正常的孩子了。”
“什么”
“生产下来的会是带有死灵怨念的怪物。会生产好几个的。而且以她为食的罗刹的妖气会吞噬掉他身体和灵魂。”
宠幸这个女孩的天皇也会一样。这个国家会在什么时候从鼎盛时期崩溃下来。
这个偷偷地将丞按的族人像捻死蝼蚁一样杀掉的那个男人的国家。
要灭了这样的国家。
我们这一族的族人从来没有其它什么期望。只不过是希望安静的,和平的过日子就好了。
“污秽的女人将要产下污秽的生命。能够看到这一天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嘎嘎的笑着,丞按挥舞着自己的锡杖。
“活着,或许安倍晴明可以救的了中宫吧。”
拨回落下来的锡杖,勾阵怒喊着。
“如果这样的话,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存在着破绽因为我们会夺得天狐天珠,救回安倍晴明。看来你说的话要落空了。”
晴明还活着。他不会死掉的。他对生命还有留恋,按照天命,他的大限还早着呢。
勾阵从晴明那里听来的这些话。如果是晴明说的话,那么他寿命的事情就是真的。而且为了实现晴明的预言,十二神将们会拼尽全力来保护他
高淤所说的未确定下来的星宿轨迹有可能说的是“章子”的命运。昌浩和十二神将一直在守护着她,只要章子的命运发生变化的话,星宿轨迹就会发生变化显示出来。
“一派胡言。真是愚蠢浅薄的神将呀你简直是痴人说梦。因为”
丞按嗤之以鼻。他的眼睛盯着勾阵的背后。
看着利器逼近眼前的丞按,双眼只顾盯着勾阵的身后看。
丞按的眼眸倒映出勾阵身后的情景。
潜踪隐迹的凌寿在勾阵的身后悄无声息地伸出了锐利的尖爪。
注意到了丞按眼中倒影的勾阵在一瞬间行动有些迟钝。在她
的耳边回荡着丞按平稳的声音。
“因为你要死在这里了。”
沉重的打击贯穿了勾阵的后背。
勾阵黑色的双眸结了一层寒冰。披散在肩头的黑发凌乱不堪,微微张开的嘴唇冒出鲜血和零乱的气息声。
“啊”
新的攻击又接踵而至。第二爪从勾阵的左锁骨的下面冒了出来。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十二神将并非是不死之身。
如果受致命伤的话也会死去的。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
而且神将的灵魂会在这个异世界的什么地方借助人类的想像重生。
在已经深更半夜的安倍府邸。等待昌浩归来的彰子不由得走到了书桌的旁边。
守护在一旁的天一,用手捂着嘴角犯困的样子歪着头。
“回到屋子里的话比较好吧”
回头看了看朱雀,天一轻轻地摇了摇头。
“算了,既然她想在这里等,就这样子比较好吧。”
“但是如果感冒的话就不得了。”
天一无声地小心地将昌浩的衣服披到了彰子的肩上。
躺着休息一下真的很不错,但是,这样的话,彰子就有些有失典雅。而且如果当昌浩回来发现彰子躺在自己的屋子里的话,会让昌浩不知所措的。
很容易就会想到昌浩呆立当场的样子,所以天一静静地笑了起来。
当天一想着是否要给烛台加油的时候,突然某种东西从内心涌了上来。
自己的左胸突然感到激烈的疼痛。
天一惊讶地愣在了当场。在他旁边的朱雀也一样。
不单单是他们两个人,守护在晴明身旁的白虎,玄武和天后
也惊讶得忘记了呼吸。
停留在异世界的青龙和太阴,似乎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