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和尊严”她觉得皇宫里没有自由,他可以理解,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这皇宫仿佛就是一个大牢笼。但是尊严,他甚至可以让她成为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女人,为什么会没有尊严
慕容舒清从他的脸看到了疑问,也是,一个皇子,皇上,或许,他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尊严。慕容舒清淡淡的说道:“你认为尊严就是尊贵的身份让人俯首称臣的权势随意取人性命的资格还是,无尽的财富或许,这些都是你可以给的,但是,尊严从来都不是依靠别人给的”
慕容舒清慢慢的走下床来,扭伤的脚似乎好了很多,小心的走到床边,用力推开窗户,迎面而来的,除了冰凉的晨风,还有一缕淡淡的阳光穿破云层,为天地带来第一丝曙光。轻轻抬手,仿佛太阳也可以握在手中一般。天,快亮了
玄天成久久的看着慕容舒清望日的背影,初升的太阳,仿佛就在她指尖升起一般,早晨的风,将她极地的青丝吹得有些狂乱的起舞,孤傲而随意。玄天成起身,将棉袍披在慕容舒清的肩上,转身,便出了厢房,只是,在门关上之后,玄天成的声音幽幽的传来:“我不强迫你,但是你,别想再回到轩辕逸身边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契机上
初升的阳光照着雪后的大地,苍白的雪花披上了一抹嫣红。高大的梅树下,一个孤傲的身影凝视着朝阳,任凭落梅残雪沾染一身。她最喜欢这样站在梅树下赏雪,只是现在,她在哪里
“轩辕”裴彻站在轩辕逸身后,轻叹道:“看来舒清不在沧月。”沧月营地被炎雨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舒清的影子,苍素一路追查,也只是传来似有若无的消息。
轩辕逸有些黯然的闭上眼睛,低低的声音里,带着疲倦,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
裴彻一惊,走到轩辕逸面前,说道:“这怎么行沧月虽然已经撤军,但是接下来就要谈受降的事情,你怎么能走”这几天轩辕像发了疯一样连续作战,看样子,沧月是一时招架不住,撤军投降,以尤霄的处事风格,不知道受降的时候,还会有什么花招。
轩辕逸睁开眼,拍了拍裴彻的肩膀,状似轻松的说道:“这些不都是你的专长,而且朝廷一定还会派人来,我在不在都无所谓。”
见鬼的无所谓,自古以来,受降之时,哪有主帅不到之理。但是,看他疲惫不堪的样子,裴彻要说的话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几乎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好好休息了,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以前的他,以往,就是激战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他也一样精神奕奕,哪像现在
这一切,是因为舒清吗
裴彻看不得他这样低迷的样子,怒道:“你要干什么”
轩辕逸慢慢的抬起头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有着坚毅而势在必行的光芒,低低的吐出几个字:“我要找到她”清儿,不管她在哪里,他都一样要找到她。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这是他对她,也是对自己的誓言。
七天,已经七天了。这种仿佛过去了七年一般漫长的煎熬会让人蚀骨的疼痛,如果说以前,他只当自己对清儿,是向往,是占有,是喜爱,那么现在,他承认自己对她,已经离不开,放不下。原来名为爱的东西,是会在无声无息中侵入你的灵魂,漫过血液,攻占心房。
他眼中的痛,让裴彻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轩辕对舒清,已经是如此放不下的地步了吗罢了,裴彻用力拍了一下轩辕逸的肩,朗声说道:“去吧这里交给我”
“谢了”轩辕逸终于露出了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虽然,很勉强。
好好睡了一觉,慕容舒清终于有精神走出房间,屋外,是一个小花园,虽然是冬天,但是种植的都是一些长青植物,看起来,也算一片生机盎然。枝叶修剪的很是整洁,不难看出,打理的人很用心,在园子里站了一会,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虽然有些冷,但是让人神清气爽。
一路走走停停,这府上的小路蜿蜒曲折,草木种类繁多,慕容舒清心情很好的闲逛着,也没有人阻抗她的随意走动,如果暗处没有人跟踪着“悉心保护”,她会觉得更开心一些。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慕容舒清走进了一座更大的园子,相比外面的蜿蜒,这里倒是简洁而壮美,远处,一个深蓝色的身影,正在认真的修剪着枝叶,一招一式,熟练而随心。慕容舒清就这样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欣赏着他的“创作”
最后一根枯枝被利落的剪掉,男子才缓缓的转过身来。对上慕容舒清闲暇带笑的眼,男子也微微笑一下,说道:“慕容舒清”
出去除去易容的她,看起来,一样的普通,只是没有那一层面具,她的表情更自然而轻松。
是客栈里那个年轻男子。身着布衣的他,一样的风采出众慕容舒清微微点头,轻笑着说道:“鈡阎”
“你认识我”这倒让鈡阎好奇起来,他与她算是素未谋面,自己无论是在江湖上还是朝堂中,都默默无名,她倒是认识他
“知道你”认识是谈不上了,慕容舒清左右看看,走了这么久,她的脚有些受不了,走到树丛边上坐下,慕容舒清大方的回道:“传说,当今皇上身边,明有危海,暗有鈡阎。”危海她是见过了,这个鈡阎却只是闻其名而已,据说此人行踪飘忽,虽擅长跟踪刺杀,是当今皇上隐秘的一个势力,想不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相比之下,他比起那个老实木讷的危海,要难以琢磨的多
鈡阎再次看向她,一身白衫,却是这样随肆的落着与树丛之间,完全不见拘谨。鈡阎莞尔一笑,说道:“慕容舒清果然是慕容舒清。百闻不如一面。”所谓皇上的触角,他对于慕容舒清这个名字,耳闻过无数次,但是人,也是初见,果然是人如其名,舒适清雅
慕容舒清发现,这树丛间的草异常的柔软,手感很好,而且大冬天的,还能如此幽绿,忍不住拔了一根在手里把玩,口中轻笑回着鈡阎的话:“过奖了。你现在的职责是牢头”
“牢头”鈡阎一愣,随即笑道:“呵呵,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自得其乐,悠闲惬意的囚犯。鈡阎笑问:“你把这里看作是监牢吗”
慕容舒清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