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也快要归来了。以他的那稍稍弱于你的威能,加上我五方太祖,它不足为惧。”
“真正让我担心的,是另外的一场未知的劫难。我推演天地,借用了本体的威能,却依然无法推演出这劫难到底是什么。不过我却能够确定,仅仅我们五祖,难以渡过”
听到这话,永恒帝剑第一次露出了惊容。
他自然知道五祖齐出是一个什么概念,那代表的是恐怖,是无解。任何一尊混沌太祖,一挥一撒间,都足以让一个宇界成为虚无。他们若全力大战,那么就是将整个宇宙的所有生灵,全部磨灭都轻而易举
可是如今,以五大太祖的威能,却无法应对未知的劫难,这样的恐怖,难以描述
“所以,我们最大的希望,不是自身的突破。因为这千万衍元之内,我们都无法突破。那么最近,也不可能了。五祖的希望,全部放在了元凰祖王和你的身上了”
“一旦元凰祖王归来。那么我们五人将合力炼化原始十二宇界之一,熔炼出十二本源其一,让元凰祖王可以成就都天罗上混沌太祖。而对于你,如果时间的来得及。那么我们亦是将作出伟大的震撼”
“我们将打穿宇宙晶壁,连通另外一个宇宙,让你在另外一个大衍不显的宇宙中,领悟源泉意志,成为我洛亘古以来,第一尊帝祖存在”
本来应该高兴的永恒帝剑,却没有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他沉默了。因为从这话中,他感到了那未知灾难的恐怖
原始十二宇界。那是宇宙混沌演化之出的诞生的宇界。十二原始宇界,无限广大。比起后来出现的宇界,大上无穷的倍数。
或者巨大的体积,是炼化的困难。可是这却不是最大的困难。因为永恒帝剑明白,原始宇界,对应的是十二尊都天罗上混沌太祖
他们本身,就是原始十二宇界的世界本源
“那么,你们选择的是那尊陨落的太祖”
太古太祖微微沉默。
他终于露出了凡人的情绪。
“是太虚太祖”
“太虚太祖啊”
轻轻的念叨了一下这伟大的名讳。永恒帝剑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明白,虽然十二太祖已经是无上忘情,可是他们却还在意,还有在意的。
而这千万衍元中,最在意的,就是同为的十二了
如今,因为这未知的劫难,却要炼化陨落的同伴。这是一种最后的舍弃,这是无奈之下,最终的舍弃。
当初宿命妖剑一世得到的十二本源之一,那是陨落了的太祖自己的选择
而此刻,他们要做的,却是逼迫的选择,逼迫曾经的同伴,强制的选择
相比这个,打传宇宙晶壁,还要更加的困难,更加的恐怖。因为这代表着,五祖,将同宇宙本源,彻底的对立了
“我希望,你不要将这第八世封印太长的时间,因为,已经快要来不及了”
声音,带上了人类的情感,异常的深沉。
而听到这话,永恒帝剑却是露出了一丝苦笑的神色。
“封印太长的时间”
“或者,我本来打算封印他的时间不短吧。可是,在接触到了八世全部之后,我却放弃了。最终,我决定只是封印他一个衍元的时间”
“一个衍元,在那个世界中,相当于十万八千六百载的岁月吧”
“这时间,不算长”
不算长,确实不算长啊
“可是,当我设下了封印的一刻,才明白,我错了。我终究,还是错了”
“我的错误,不是封印,而是我错误的估计了自己,也是错误的估计了八世。等到最后的一刻,我才发现,原来,现在的我,竟然没有能力封印他如此之久的时间了”
“或者,万年,或者千年他就能够突破我设下的封印”
“又或者,一次偶然,一次意外,可能使他的意志,彻底的突破”
“毕竟他的意志,已经凌驾在了所有之上。他竟然,舍弃了无敌的意志,竟然,领悟了最强大的意志破碎的意志”
破碎意志,万千无上,所有诸般,一切所有,最终的结果却是,皆在一念之间完全的虚无,永恒的消失
“对于他,我已经无法做出什么了。其实,我也不应该再去做什么。毕竟,这一世是属于他的”
“不得不承认,在看到他熔炼了亟之后,我害怕了。我这天地之间,一切最强害怕了”
“我害怕陨落,我害怕万世轮回的独立,七世祖王的积累就此完全的破灭我害怕,从此再无一丝印记的流传”
“直到我看到了破碎的意志,才暮然发现,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终究,我永恒帝剑无法踏出伟大的一步,只能选择轮回,寄托来世。”
“因为,我虽然疯狂,可是我,却依然不够疯狂”
说完这话,永恒帝剑终于站了起来。
无尽的气势浑然爆发。
这一刹那,周遭的所有完全的虚无。这是无敌的意念,这是最强的意志之一。
恍惚间,四处永恒古老的地方,四道伟大的意志虚空传来。
他们化身四尊无穷的存在,隔着永远的距离,默默的看着仍在永远之外的永恒帝剑。目光伟大的光芒闪耀。永恒的真谛处处流传。
“这,才是亘古以来,最强祖王的心”
“你的未来,终究会超越你,终究会完成,永恒的寄托”
“我们,期待着”
第六百三十章 女孩
广阔无边的平原之上。一道飘逸的身影静静的伫立着。许久不变。
终于不知道多少时间之后,一直未曾睁开过的双目缓缓的透出了一道神光。
他的眼睛,仿佛经历了无尽的岁月,终于慢慢的睁了开来。
不朽的神光瞬间绽放,这一刻,整方天地似乎都沉寂了在一种神性的光芒之中。只可惜,这种伟大的异象没有持续多久。
当一切收敛,光芒不在的时刻,那双永恒的瞳孔也平静了下来。只是内里蕴含的,却是一种迷茫和未知。
“我,叫做苍夜吧”
两月之后,一座繁华的城市之中。
白发少年兀自的行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