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麒,指着那人贩道,“这种人专拐你这种年纪不大的孩子。把小孩子卖到异地去给别人做孩子,日后你再傻傻跟着这种贼头贼脑的人走,你就别指望再见你爹娘和叔叔了。”
景麒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我给别人做小孩他们没有孩子么”
凑热闹的人是围了过来,刚才不是没有人看到这人贩要拐卖孩子,却是一个个冷眼旁观,不想惹麻烦。听到景麒的童言童语,有的人甚至笑了出来。
伊寒江讽刺道。“有的人就是没孩子,因果报应,或者是见死不救冷眼旁观的事做了多了所以生不出孩子吧。”
心里有愧的人听到了霎时脸上是红白相交。
那人贩一连挨她两脚,怒了,起身骂了一句脏话,抡拳就要打来。伊寒江身子一侧。抓住他的拳头一拧,只听那人贩子“啊”的叫了一声,手脱臼了。自知打不过。便开始求饶,“小人是有眼不识泰山。求姑娘饶过小人这一次吧。”
伊寒江朝人贩的肚腹踢了一脚,“你最好求神拜佛下一回不要再撞上我,滚”
人贩抱着脱臼的胳膊很快消失在街头,围观的人群里听到有一妇人道。“知道他是人贩怎么不把他抓了送官,还放他走了。”
伊寒江道。“人贩子还走不远,你大可去抓了他送官法办。自己没胆子去招惹恶人,见我不扬善惩恶又是抱不平,这不是孬种是什么。”
几句话骂得那妇人挡着脸逃开,伊寒江笑着又是继续去逛下一个摊位。
景麒股掌,“婶婶好厉害,教我功夫的韩侍卫都没有婶婶厉害,我可不可以和娘说,我以后跟着婶婶学功夫”
“你”低头瞥他一眼,“算了吧,我可不教笨蛋功夫。”
景麒忙道,“韩侍卫说麒儿很聪明。”
她边瞧着四周有没有好玩新奇的东西,边道,“你是他主子,你就算比小猪还笨,他也会夸得你天上有地上无。这就和你想出来玩便和我说很多好听话是一样的道理。”他那侍卫是领他家的粮饷的,巴结讨好还来不及,怎么会说实话得罪人。
景麒又是举了一个他认为有力的例子,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数道,“可皇爷爷爹娘和叔叔也说麒儿聪明。”
伊寒江在一小摊前停下,看着编织精美的绳结漫不经心道,“在他们眼里,你确实是最聪明的。天底下大部分的父母都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是好看是聪明的,尤其他们万分疼爱你的时候,感情会蒙蔽他们的眼睛。”
她扔出银子给摊主,拿了一个同心结,打算回去剪了玉佩的绳子,将同心结系上。低头就见景麒扁了嘴巴,“婶婶觉得麒儿笨”
她捏住他圆圆的脸蛋,这难过的神情倒是和景故渊有三四分相似。“果真是叔侄两,血缘还真是可怕,你若是想我觉得你聪明,记着下一回不要在我面前动不动就哭,也不要动不动就扁嘴。”
景麒眨眨童真的眼儿,“那婶婶就会很喜欢麒儿了么”
她装作考虑的样子,抱着他走到一臭豆腐的摊子,拿起一根竹签,刺了一块臭豆腐。名门富户对这种小摊贩的东西最是瞧不起吧,依她看景麒百分百没吃过,因为他娘绝不许他碰这种登不了大雅之堂的东西。“你把它吃了,说不准我就会喜欢你了。”
景麒捂住小鼻子,扭过头道,“臭臭”
伊寒江笑着,逗他道,“你不想我喜欢你了”趁着景麒说想,张嘴的时候塞了臭豆腐进去。见到他脸儿一皱,下意识就想把臭豆腐吐出来,她要挟道,“你敢吐,我就和街上的叔叔婶婶说你尿床的事,让他们笑话你。”
只能皱着脸儿,想哭不能哭的嚼了那臭豆腐,却是越嚼味道越好,是他在府里从没吃过的。
在伊寒江怀里不安分的身子想前倾,用脏手去抓另一块臭豆腐,伊寒江才刚想狠狠的打他小手一下,告诉他手脏不能乱摸,却是听到有人唤景麒的名字。
“麒儿”余秋雨急急的让人停了轿,方才还以为是眼花了,可一看清伊寒江真是带着她的孩子站在那平民堆里,吃着那不入流的东西时,便是走去一把夺回自己的孩子。
景麒见到娘亲乐道,“娘。”一张嘴就是臭豆腐的臭味,余秋雨皱眉,责怪道,“你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嘴里还有么,快吐出来。”
伊寒江笑道,“人家吃得,为什么他吃不得了”
余秋雨显然是不悦伊寒江教坏了她的孩子,却又是顾及着丈夫落难,需要景故渊出面,对她也忌讳三分。“我的孩子自小就矜贵,不同那些市野吃惯了脏东西的孩子,若是不注意,我怕他会吃坏肚子。”
伊寒江刁难道,“我也有吃这个,四皇妃言下之意就是我粗俗低贱,所以吃了这臭豆腐也不会拉肚子是不是”
景麒抱着娘亲的脖子,笑道,“娘,那臭臭的东西好好吃,为什么府里没做”
余秋雨黑了脸,对着伊寒江道,“我孩儿顽劣,留在王府实在是打扰王爷休息了。我看,还是我接回了身边亲自管教吧。”
伊寒江笑了笑,是怕再和她接触下去,她的儿子会变成没规矩的野孩子吧。
余秋雨又道,“至于奶娘和丫鬟就请王妃回去后和他们说一声,让他们自行回府就行了。”
景麒听得可以回家了,是笑弯了眼儿,对伊寒江却又有点不舍,只任由娘亲抱着往轿子走,他定定看着伊寒江朝她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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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为修旧书的缘故停了几天
卷二结缘第二十一章 上街二
伊寒江买了几块臭豆腐,边走边吃。却见几道人影交错后,辛恒垂头丧气的走来,手里抱了东西却是用白布盖着。她走上前。辛恒见有人挡住了去路,头也不抬,只道,“请让让。”重复了几遍也不见那人移开步子,这才抬眸,看到了伊寒江,“王妃。”
伊寒江道,“每一回见你神情都是变化多端,快赶得上皇都的天气了。”上一回见他是要死不活的,后来说与他清楚了以为他此后都是提起精神了,结果这一回再见,又是要死不活的。
辛恒隐忍着,手有些发颤把白布揭开,让她看到了牌位上的名字。伊寒江一愣,“林初一死了”
辛恒点头,“在狱中上吊自尽。”皇上开恩,既是人死也不再追究了只传下皇命让他的家人来皇都取回遗体安葬。只是今日其中一看守的狱卒却是找来他府邸将辛恒临终的遗书交给他,信里字里行间是请他看在两人过往的情谊,领了他遗体火焚后随风散去。可他怎么能这么做,死后不留全尸把他挫骨扬灰,他办不到。“我准备和朝廷告假将林兄的尸首带回他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