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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望寒江 绉浮觞 6090 字 2019-04-20

人不清,贺延那种人也能重用,恃宠生娇连他手下也狗仗人势,竟然有胆子想调戏我,只废了那人一只手已经是轻饶了他了。”

她碎碎念的发泄心中不满,没听到景故渊应答,便隔着屏风探头瞧去,就见他凝神长发倾泻如注遮住了烛光使得半张脸躲在了阴影中,更显心事重重的模样。她道,“我在说话呢,你发什么呆。”

景故渊回过神来,柔声道,“真的没伤到么。”

他就这么不信她的本事么,不过是几个没脑子的武夫。她眼珠子贼溜溜的转,忽的语调放酥娇笑连连逗弄他道,“你既然这么担心,眼见为实就自己过来看看啊。”抓过换下的衣服往他那一扔,兜头就把他罩住。

他拉下那衣裳指尖触及还有暖意,她张扬的笑着总之是认准了他不敢过去,他一向含蓄即便是行房也要熄了烛,脸皮薄得就和那窗纸糊上去的一样,轻轻一捅就破了。

景故渊把衣裳折好放在轮椅上,竟是背着光还真朝着她走过来了。她身上只穿着兜儿倒不是羞涩,又不是第一日做夫妻了,只是笑里头掺了不能置信,“你今天是吃错了东西么,还是我爹灌你的酒酒气没过还是醉醺醺的。”

说完故意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他只徐徐把她的手抓牢包覆住手中几分力道是从前柔柔触碰她所没用过的,“寒江。”缱倦万千的唤了她的名字,好像话里凝聚着的是天上的云,软绵绵的只让她放松了身子想沦陷其中,又是在对她用美色么。

他一吻落在她唇上,手摩挲过她的肩顺着颈项解了兜儿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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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更

卷二结缘第三十九章 请罪二

她现在只想放平了手脚躺在这高床软枕中嗅着身旁的人身子上熟悉淡淡的菊花香味在宁静去睡去舒解身子的疲累。却偏是有人不愿让她称心如意,用鼻尖隔着她的发轻轻的蹭着她的脖子,搔痒的感觉霎时像是冲锋陷阵的士兵袭向了她的四肢百汇,翻了身动气的往景故渊大腿上捏了一把,“你今晚是怎么了,古古怪怪的,你要不就说,要不就不许打扰我睡。”

景故渊知道她没有用力,尽管他还是被捏疼了。猫的脾气最是变化莫测,高兴时可以绕着你的腿蹭着讨尽欢喜,不高兴时可以随时翻脸赏你一爪,她现在想睡不得睡就和猫差不多。要耐着性子逗他那是不可能的,给他点苦头让他知道睡觉中的女人骚扰不得那差不多。

想着又是朝他腿上捏了第二下。景故渊也不避开,两眼就像千丈深见不到底的幽潭底下蕴藏了什么没人知道。

她曲起手撑着头睨着他,“你可别告诉我要和我玩一个晚上的对视。”

他伸手顺了顺她垂下的长发,徐徐说道,“我从不去争取什么,从小到大我到底错过了多少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连我自己都算不清了我也不想去算,我怕计较得太清楚了只会让我平静的日子变得不平静。”

她点头,只想快点听完他的话从而明白他为何反常,“所以呢”

她的发停在他的掌心里,横截过手心上的纹路,他的生活果真是因为她强势而不容分说的进入变得完全不同,“我只是在庆幸你的霸道和强悍。”

她道,“你这话是褒还是贬在这深夜我实在不想和你玩猜谜的游戏,你有话就直直白白的说。”

他淡淡的回了一笑,不语。

她斜他一眼。躺了回去背对着他拉过被子盖过头,夜深人静只听得房中铜漏靠着卸去壶中的水在尽职的记录着时辰滴答作响的留下了时间的足迹,还有他挨近在她耳旁微微的呼吸,“你是我的。”他低沉着声音这般说着。

她把被子扯了下来,在他注视的目光中男与女的较量上不服输道,“不对,是你是我的。”

他也笑了,由后头把她抱住。两个人共同的过原来也能这样安静平和天地间唯他和她而已。“答应我一件事好么。”

她道,“说来听听,我可不会被你美色迷惑。还没听就乱承诺会答应。”

亲了她耳垂一下,手摸索着她颈上细致的肌肤,“日后若是一个人上街。带上面纱好么,就如我与你初见的时候那样。”

她扭头看他道,“这是你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么”

他柔柔笑道,“如果不是怎么样,是又怎么样”

她答道。“如果不是,我戴不戴面纱对你来说其实一点都不重要,既然不重要那我就继续我行我素好了,大街上谁爱看谁看。但若是是,就说明你喜欢我已经是很多很多了,那么做为给你的奖励。我就戴好了。”她又问,“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他凝着她,“你真不知道”

她耸耸肩跟他装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见他不语,她气结道,“我喜欢你,也不过就是四个字,有那么难说么。”

只觉得心跳慢了半拍。就像是看着蜗牛背着他重重的壳从她视线慢的要死的经过一样着急,不过就为了等他的那么一句甜言蜜语。从前嘲笑恋爱中的姑娘家为了心上人一句赞美欣喜若狂痴傻得很,现在倒是轮到她也犯傻了。

直接把他推开,哼道,“你不说就算了,那就别吵我睡觉。”

他苦笑附到她耳边说了她想听的那四个字。只见她脸慢慢转了过来,笑中带着娇嗔,“说的这样吞吞吐吐不干不脆的,倒像是我逼你说的一样了,戴面纱就戴面纱吧。”

他牵过她的手,“今日与你们动手的那几个士兵是贺将军的下属,你想追究么。”

她道,“反正我也废了那人一只手了,这事陆爷爷也牵涉在内他不会那么容易罢休的,也不用我再去找贺延麻烦,他要是继续那么蠢钝如猪下去,根本就是自找死路。”

景故渊明白她的意思,天子脚下那些不平事是最容易吹到父皇的耳朵里头了,怎么可能容得下人明目张胆的挑战律法与他的皇权。他微笑道,“夜深了,睡吧。”

她道,“你早就该说这一句了。”景故渊帮她拉了拉被子,抱着她终于是放她去见了周公旦。

三天后用过午膳,她终是在依依不舍下把孔伯彦和伊水柔送到了城门。拉着伊水柔的手不愿松开,惹得伊水柔笑话道,“还是小孩子么,记得娘和你说过的么,好好的和故渊过日子不要再成天闹脾气了。”摸着她的头小声说这母女两人的悄悄话,“你要是想快点再见到娘,那就快点和故渊要个孩子。”

伊寒江道,“娘你可要好好的保重。”

伊水柔点头,招手把儿子唤道眼前,交代道,“日后留在孔家要好好孝顺你爷爷,不要时常忤逆他,也不要去找你婶婶的麻烦。”

伊北望脸不红气不喘的应道,“我知道娘你最担心什么,我保证看在叔叔那样疼爱我的份上,我不会找那女人麻烦的。”只是那女人若是来找他麻烦那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