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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望寒江 绉浮觞 5969 字 2019-04-20

景驰拓见她一句句回击得严实毫无缝隙可钻,景承勤思前想后,伊寒江是王府的女主人,她将他们挡在门外,他们也不能硬闯。“大哥,不如先进宫吧,改日再来看七哥。”

她低头玩着自己的指甲。景驰拓慢慢的转身,步子走得极慢泄露了他的不甘转身时眼神阴鸷瞪了她一眼,自以为不会被人发觉,哪知她却是脑门上也像长多了一只眼睛,一抬头,挑衅的笑着。

狠狠的下景驰拓的面子让他白走一趟,心里痛快了。她是孕妇,要是心里的气一直堵着堵着像是关在四面封死的墙里找不到出口宣泄,可是会伤身。

只是转念一想一计不成,景驰拓还会心生另一计就此把他赶出去呈一时痛快呢,还是将计就计,或许他会犹疑自己想错了方向,暂时按兵不动还景故渊一段日子的清闲。

她喊道,“慢着”态度变得比翻书快,笑道,“故渊一向心软又最是珍惜兄弟情,你们要见他,我也不好阻止,免得外头的人说我挑拨你们兄弟不合,那是犯了七出的。他刚刚敷过药睡下了,你们等一等,我先进去看看他醒来了没有。”

景承勤见事情有转折,笑道,“那就有劳嫂子了。”

她回到房间把景故渊喊醒,小心扶着他受伤的手给他套上外衣,再顽皮的想着要不要涂些粉到他脸上,达到让人看着就觉他气息奄奄的羸弱。

景故渊挪开她占了粉的手,不明所以的问道,“这是做什么”

她道,“你大哥和你十弟带着个御医来了,我看检查你伤势是假的,要看你腿好没好才是真。”

他略微忧虑,“御医的医术虽然不及你,但又不是老眼昏花,若是仔细的诊断怕会看出端倪。上一回父皇带着御医来给我看诊,靠着颜闯偷偷用内力将房内的书桌震断害得御医心惊分了心神,这才逃过。”

“是我治好了你的腿,回到王府总管就来说皇上和你十弟来探望的那一回”她笑道,“原来你使了计谋,难怪呢。那张烂了的桌子最后是当柴烧了毁尸灭迹么”

景故渊笑了笑,一会后像是雨后无力的荷叶再去承载水滴的重量,笑容垮下倒见心死,“我原本还半信半疑,只是大哥这样动作频频,是要赶尽杀绝了。”

他不是有心里准备了,面对如狼似虎的兄弟要一夕让他们大彻大悟改头换面比六月飞霜难。何必还要这样一脸伤感,让她看了忍不住想蹂躏,她笑问,“要不要戏弄一下那老头御医”

他轻声道,“什么”

已经是几个月没碰他的身子了,她有了身孕后,一张床上他们之间还隔了一个或许现在已经长齐了手脚的孩子,他尽量克制不想做出伤害她和胎儿的事。他偷看过医书知道怀孕头几个月要注意,即便她说过什么事都能问她,有的话他还是问不出口只能偷偷自学。

茹素了十几年,经过她调教他一脚踩进了情欲里。怀孕前他们夜夜贪欢只嫌春宵苦短,怀孕后却要过回清心寡欲,她不习惯,他则学着习惯。

有时她主动缩到他怀里取暖,还能感觉到他身子微微僵硬,即便只单纯想抱着他,却是明白这是为难他的,他的身子因为她的调戏变得异常敏感却要克制人欲。

她抬头亲他,撬开他软软的唇。浓烈的气息让景故渊一怔,尚且清醒着用没受伤的手想把她拉开,“寒江你”她狠狠的咬他的嘴直到又红又肿的,霸道道,“不许说话。”转而又吸允着他的脖子像是啃着鸡爪津津有味,就差没有接着做出吸允手指再三回味那般变态的动作。

景故渊有些恍惚任着她把他压倒,理智虽是像不停往下泄漏的流沙越来越少也还是有些自我控制的能力,虽是不让他说,他却是不得不说,“肚子里有孩子。”又是想把她拉开。

她的吻蜿蜒曲折像是顺着弯曲的小路在往下走,虽是给他穿了衣裳,却是没扣上此时真是方便她的手恣意在他身子上徘徊点火越来越向下探去,他的喘息声开始变得急促十足像是被扔进水里的铜球重实只能一直往下沉。嘤咛了一声,就见她忽然离开了他的身子。

慢腾腾的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梳好乱发,回头看着他闭眼在平复着她对他的影响,笑盈盈的道,“我一会用银针扎在你几个穴位上,让你腿部气血不畅自然就验不出来。”

景故渊对于她的突然的使坏又突然的抽身,还没法子应付自如,“给我一点时间。”喃着这话时,手盖着脸只想遮住脸上的不好意思。

伊寒江见他拉过被子盖住下身了然的笑了,拿了银针走回床边附耳道,“胎固了,要不一会等那些闲杂人走了,再继续”

他苦笑,“我能说你欺负伤患么。”

“不欺负你又怎么来的孩子,你让我身子臃肿变丑了那么多,总要给我一点甜头做代价。别说只是伤那么一点了,就是两条胳膊和两条腿都伤了,做妻子的要相公服侍,你也不能开口说不。”点了点他的脖间,将银针刺向他左小腿的腿侧

卷二结缘第五十七章 未雨绸缪四

伊寒江让人去喊景驰拓他们进来,帮景故渊拉了拉领子,由身后抱着他,他起先不愿意挣扎了一下,只是碰中她圆滚的肚子,总是让人不自觉的会把它与西瓜联想实在脆弱经不起稍稍用力的敲碰便放弃挣扎了,只轻声道,“这不好看,我只怕影响你名声。”

揉着他发凉的手,下巴搁在他肩上,“我还有什么名声一家三口这样抱在一块,你不觉得别有感触么,他们是你家人,我们也是呢,不论以后怎么样,都有我和孩子在你身后。”

他神情放柔,是满满的喜悦在脸上溢开,动容道,“有你这话,我便满足了。不论前方是什么在等我,我想总能撑过去的。”

拨了波他的发,笑道,“你还真是容易满足,一个人被宠得厉害就会越发的贪心要求更多,至少我对你是这样的。你却是这么容易满足,是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他道,“相公宠爱妻子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她笑闹道,“那我会越来越贪心不足,你今日发此豪言壮语日后可不要后悔,嫌我要求太多。”

景故渊柔柔一笑,十指与她紧扣。景驰拓他们进来见到他们彼此依靠,一愣,倒是伊寒江自然的道,“故渊身子虚弱你们是知道的,这次受了伤引发旧疾,身子发冷,御医要看就看快点也好让他休息。”

老御医神色尴尬,把药箱搁在桌面,侍女搬来椅子放在床边,老御医坐下,先是目不转睛看着景故渊的气色,“王爷气色不好。”

她开口就骂,“那不是废话么。他虽然伤势不重,可那么热的一碗汤水泼下来,谁都要痛的死去活来的,他是在强忍着痛楚没叫喊出来,气色能好么。我给他伤处上了药,可别告诉我你们就为了和皇上交代要把他手臂和腿上的白布拆下来。”

景承勤走近急忙回答,“嫂子也未免把我们看的太过自私了,看七哥这样我也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