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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望寒江 绉浮觞 6018 字 2019-04-20

她还她情意若是你这个做丈夫的同意我倒是也不介意。”

装作思考的摸着下巴,“只是到时候不晓得我们三个的关系要怎么定位的好,你比她早入我家的门,她该叫你姐姐么”

景故渊哑然失笑,金律也控制不住笑了出声,娶了伊寒江也算景故渊可怜可敬,虽是被妻子压着但也算是以一己之身救了许多人,功德无量

萨马搬来一盆牡丹,花朵白中带淡紫色晕内瓣大而波曲,端部多浅齿裂。伊寒江道,“送盆花过来做什么。”

宫中多种植各种奇花异草,景故渊看多了只瞧了一眼便是笑道,“这花可不简单,叫做昆山夜光,常见的牡丹多以红色粉色的居多,要栽培出这般洁白无瑕的得要花去不少的心力,据闻夜间都可见,所以又称作夜光白。是金绿让送过来的么他也实在客气。”

含珠摇摇头,听得景故渊说得这花这样的珍贵,只让萨马把花小心放好,她把信取出来交给伊寒江,“是今日早上有人把这花和这封信送过来,让我们转交给夫人的。”

伊寒江拿过信来信封上并没有属上姓名,可见这人并不愿意让人知道底细。只等含珠走了,她才把信封给拆开。一目十行把信看完便是放到火上烧毁。

景故渊道,“不晓得是谁出手这样大方,这昆山夜光可是在宫中都少见。”

伊寒江抚过那因为花朵极大压弯了细嫩的枝儿的牡丹,洁白无瑕在她掌心中绽放得这般的美丽,“花开得真好,只是越是珍贵的花越是要悉心的养着,我可没什么耐心。”她轻轻一掐那花茎便是见它流出浅绿色的汁液来,像是无声的泣诉她的粗暴。

景故渊把花轻移动了位置,带它逃出伊寒江的魔掌,怜惜道,“这花来之不易,你若嫌养它麻烦可以拿去送人,让喜欢的人精心养着,何必这样子糟蹋。”

伊寒江道,“宁可糟蹋了也不能送人,这是我外婆一位故人送来的,小肚鸡肠只怕知道我把花送人了,这花到谁手里谁遭殃。”她故意想看他为难,“相比之下你是觉得花贵重呢还是人贵重”

景故渊好奇道,“到底是谁送的”

她笑着附在他耳边说,他面上吃惊,“你不是一直低调行事么,怎么会让人知道了你的行踪。”

伊寒江摆弄着那牡丹的叶子放在手心上抚平,“定是那国师说的,当时就觉得这个人行事古怪,猜不出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只是想着他与外婆有交情该不会对我不利,没想到他竟然把我来了上京的事说了出去。”

景故渊关切的问道,“信中说了什么”

伊寒江淡然一笑,“没什么,只说想与我这个故人的外孙女见上一面,留了地点时间,道是要与我话当年并没有恶意,只让我单刀赴会。”

景故渊垂眸沉思,“我与那人并不认识,但却是明白能坐到高位绝不是简单的人物,你与他有利害关系,若是可以能不能别去”

伊寒江笑道,“你怕他会对我下手”她摇头肯定道,“不会的,他没这么笨。我若是有事,我外公定不会坐视不理,只怕他要是下山就要风云变色当真是无人能挡,他可不会让一切付诸东流,只是我猜不到他为什么要邀我。”

景故渊凝着她,“那你就是决定要去了。”

“又不是明天就要赴约,还有好几日。看看我那日的心情如何吧,高兴我就去,不高兴就让他干等到天明好了。”

卷三缘深第三十四章 唆摆一

她恣意玩弄着那珍贵的牡丹,玩腻了更是把花都掐断了插进瓶子里来装饰,本来是鲜花绿叶相互扶持转眼便只剩下绿叶凭吊夏日依旧面貌已非。

这花是别人送她的,是珍惜还是糟蹋本来如何对待也是她的自由,又听得她说花不能送人,只能惋惜道,“你把花摘下来,即便日日换水过上几日也要开败了,留在枝头上至少还能活得久些。”

她不在意道,“只要没连根拔起,不过是摘了几朵花,明年这个时候依旧是会开花的,你喜欢明年再赏好了。”她把花瓶搁到他眼前,“你若是觉得好看,尽管记住它一霎那的芳华日日回味。”

朵祗的意气用事她并不意外,一如景故渊所说她们之间有许多的相似,一样的刁蛮任性一样的被纵得无法无天,认为就算想要效仿武则天一夜要让百花盛放这般有违花季规律也未尝不可,只要高兴管别人如何的千方百计如何劳心劳累。

总归一句都是只顾自己不顾他人的人。

只是她们相似却又还是有不相像的地方,她虽刁蛮却不会冲动,任性却又不会真的妄为。她的胡闹局限在谋算了人心的一点挑衅和机关算尽的成竹在胸,确保自己不会有吃亏的时候。

而朵祗更像是蛮牛的愚不可及,一包药材里少了一味药性变了是其次,由良药变成毒药随时可是会致命这才是大事,不顾后果就是朵祗少了的那一味。以至当金律告诉她朵祗真在公堂上认下杀人罪名时,她没一丁点意外只为她的愚蠢笑得不可扼制眼泪都出来了。

景故渊道,“若是死咬着与自己无关,或许府尹能够以罪证不足先把案子拖着,但既认下了罪名案子怕是要上报的。”

“这一回府尹要不就包庇到底,要不就只能把朵祗发落了。”亏得她还浪费了一颗蓝宝石。间接想让这案子增加疑点。就是想着矛头都对准了朵祗的情况下把众人视线稍稍转移,不必此消彼长让卓耶嘛太快从中取利。“就算再扔进去一百颗蓝宝石也救不了她。”

金律问,“什么蓝宝石”

伊寒江挑了挑眉,“我意思是就算再用一百颗蓝宝石贿赂府尹也不好办了。以往横行霸道却是没害过人命用银子封了当事人的口不追究就当没事了,现在却是变成了杀人犯,还是杀了五个人的杀人犯真是罄竹难书了。”

当她一口咬定人是自己杀时还不晓得这一回可不同以往万大事她父亲都能给她化解,即便是菩萨也不可能是有求必应何况是自作孽不可活。

景故渊道,“你知她是无辜的,只是在为你不娶她而赌气。”

她只含着对方自招苦头活该的笑容,“赌气而已么。她是自小一帆风顺想着这一回也不例外吧。我看她恨嫁人是恨疯了,如此逼迫,不是逼自己是逼她爹逼我呢。”

金律倒是有同感。只是这郡主的如意算盘是打不响了,“府尹让我们再去衙门一趟问话。”

伊寒江只觉得麻烦,“都认罪了还问什么。”

金律解释道,“规矩如此,证人至少要过两回公堂看看前后供词有没有错漏不一致的地方。涉案的都是大人物。府尹自然不敢差错了每一步要照足规矩来办。”想起那一次伊寒江自衙门出来便是一口咬定再也不上衙门,正想着如何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