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难道只为释放内心的压抑吗
唐擎在内心呐喊着,他像似对自己呐喊,又像似对自己的劫灵呐喊。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周身凝聚的黑色烟雾渐渐消散,直至彻底消失,不知过了多久,唐擎终于睁开眼,神情不再邪异凛然,双眸不再疯狂,一切桀骜般的霸道全然消失。
他又恢复了那张俊秀的脸颊,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睁开眼之时,平静双眸恢复古井不波,站起身,却是发现上官绮雪已然的软在地上,嘴角挂着鲜血,不知是死是活。
“唉”
唐擎摇摇头,叹息一声,叹出诸多无奈,他刚才很理智,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劫灵回归以后,他的心境就会变得极其唯我,这种唯我的心境,让他只想随心所欲,只想为所欲为,只想发泄心中的压抑。
说实话,这种感觉让唐擎感到畅快淋漓,但他却不喜欢。
抱起上官绮雪,将她放到床上,仔细检查过她的伤势后,唐擎又是摇头又是懊恼,上官绮雪丹田之内的元种受到重挫,这种伤势恐怕需要用几十年的时间来恢复,望着昏迷过去的上官绮雪,唐擎的眼中尽是自责与愧疚,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
由于他的劫灵再也没有一丝仙之气息,所以,面对上官绮雪的伤势,也是束手无策。
若是强行为她医治的话,上官绮雪的元种定然会染上自己劫灵的气息,这种极其邪异的气息连唐擎自己都无法掌控,无法想像染上这种邪异的气息会不会害她一辈子。思来想去,唐擎潜入上官绮雪的房屋,将里面搜索了一遍,找到一瓶可以暂时医治元种的灵丹,立即给上官绮雪服用下去。
原本准备今夜趁机溜走,找一个快活的地方,享受一下生活,不曾想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唐擎这一辈子都在和天劫到交道,由于散仙的身份比较特殊,金仙追杀,天魔猎捕,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活的尤为孤独,由于孤独,所以对情谊二字十分看中,也十分珍惜。
他对上官气血没有情谊,但这些天上官绮雪毕竟帮了自己不少忙,尽管她是为了帮助上官凌才帮助自己,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的确确帮过自己,如此,对于唐擎来说便是一种恩。
第五十二章哀求
上官绮雪连续昏迷了几日,直到第三天夜里这才渐渐苏醒,她睁开眼睛,眸中似若有些彷徨迷茫,也残留着少许恐惧。
“你醒了。”
一道略显尴尬的声音传来,上官绮雪心中猛然一怔,看见那张俊秀的脸庞时,瞳孔骤然一缩,心中顿时惊慌起来,脱口惊道,“唐擎你”她刚欲坐起身,只觉浑身软弱无力,身子一软又躺回床上,惊慌失措的凝视着唐擎,深思有些恍惚。
“抱歉。”
坐在床边的唐擎挠挠头,他实在不怎么擅长表达心中的歉意。
“你我”
上官绮雪心潮起伏,思绪不宁,望着唐擎,直到现在还惊魂未定,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只是施展天罗网将他困住,不曾想这唐擎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冒起黑烟,那黑烟恐怖极了,令她心神颤惧不已,连动也不敢动,然后,自己丹田的元种
元种我的元种
上官绮雪像似意识到什么,立即意沉丹田,感受着自己的元种,顿时大惊失色,脸色更加惨白起来,表情渐渐凝滞,自己的元种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生机盎然,而是有些凋零亦有些枯萎,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她无法相信已然发现的这一切。
“我的元种怎么”上官绮雪屏住呼吸,她没有继续说,而是凝视着唐擎,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先休息吧。”
唐擎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因为他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算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上官绮雪现在哪还有心思休息,满脑子都是对唐擎的疑惑,甚至连自己渐渐枯萎的元种都忘在了脑后。
“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人”唐擎摇头苦笑。
“人你还是人”上官绮雪哑然凄笑,复杂的望着唐擎,“你那黑烟比我见过的所有邪魔都恐怖,你还敢说自己是人”上官绮雪清楚的记得唐擎的黑烟,那霸道冲天仿若吞噬天地的气势,那追魂慑魄的锁链声直到现在还残留在她脑海中,驱不走散不尽,那神秘的气息,不是邪魔的气息,却比邪魔更加恐怖。
“师傅”
声音传来,一个身着青衣罗裙的少女端着木盆站在门口,正是碧衣。由于上官绮雪是女人,唐擎照顾起来不方便,所以只能告诉碧衣,小姑娘在得知师傅昏迷后,两日来以泪洗面,哭的眼睛都红了。
“呜呜呜师傅,您终于醒了。”看见上官绮雪惨白的脸色,碧衣顿时哽咽起来,放下木盆,扑在上官绮雪的床头,抽泣起来,“唐擎说您受伤了,师傅您是怎么受的伤呀,您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是谁这么狠心啊,徒儿徒儿一定为您报仇”
“乖碧衣不哭,师傅只是”上官绮雪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丝安慰的笑意,望向唐擎。
唐擎有些心虚,躲过她的目光,转过身去,托着下巴望着窗外。
“师傅只是修炼的时候出了岔子,没什么大碍,碧衣,你不必担忧。”
“师傅”碧衣抽泣着,抹着眼角,道,“师傅,您都昏迷了三天,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上官绮雪拍了拍碧衣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难过,正欲说话,像似忽然意识到什么,“三天你说我昏迷了三天”
碧衣用力点点头,不明师傅为什么会这么问,看见上官绮雪欲艰难的坐起身,碧衣立即前去搀扶,“师傅,您刚刚苏醒,还是先躺着吧,有什么事情吩咐徒儿会帮您做的。”
上官绮雪微微摇头,坐起身后,依着墙壁,重重喘息着,道,“碧衣,你且先出去一下,我要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唐擎说。”
“啊”碧衣轻咦一声,小嘴张了张,欲言又止,点点头,临走时不禁疑惑的望了唐擎一眼。
待碧衣离开后,上官绮雪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望着唐擎,就这样望着,一句话也不说。
唐擎本就对她深感愧疚,内心自责,此时被她如此盯着,着实尴尬不已,坐在椅子上,抿了抿嘴,歉意的说道,“我并不是故意的,若是有什么可以补偿你的,你说便是了。”这种愧疚让他内心焦虑不安,比他渡劫前还倍感煎熬。
“唐擎,我不知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也完全看不透,更不知你身上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上官绮雪是真的看不透此间的唐擎,明明连皮膜都没有淬炼过,却力大无穷,明明没有修为,却可以在一夜之间形成大地之体,前日那突然出现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