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阿真一样摊了摊手。
覃中见两人都走远了,对向少云抱了抱拳疑问道:“这大司马竟然在吐蕃军师面前把军中的密令都告知了,会不会有些不妥”
“不知明日清晨是否要点火烟,与达蒙全后夹击共划吐蕃大军”覃中咬了咬牙就说了。
“军师,军师”外面的人见里面没有声音,有些急的喊道。
一说完向少云微红的脸马上就泛白,这旷世无人能敌的。真哥可不是一般的人。这他恐怕猜不出来。
“好了,叛军达蒙可有什么密信传来”阿真捧起茶问道。
“有,请大司马过目”说完覃中就从怀里掏出达蒙的密信,向少云一接就递给他。
“是,末将誓死与罗殿共存亡。”覃中心喜,这罗殿又回来了。
“我不要。”盈盈倒下后依然背面向他。
堂下的诸将一头脑汗水,都不明白大司马为什么要这么毫不避讳,竟在吐蕃女军师面前直言相告,这可是犯了兵家大忌呀。而这吐蕃女军师也是,听大司马明日就要和达蒙对她前后夹击了,竟然毫无惧色依然和大司马谈笑风生。顿时都不明白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了。
“不不不。属下不不敢,是是是”是不出个后话。
阿真见这曹宗竟然怕盈盈怕成这样,盈盈有这么可怕吗看他吓成这样子,心中不忍。
“覃中”笑了一会儿,阿真就叫到。
两人又争执了近二盏茶时间,最后她还是抵不过这色狼,终于衣服被他拖的只剩亵裙肚兜。盈盈哼了声转身背向他睡去。看他还能玩什么花样。
“还是让女军师说吧,答案她已知道了。”阿真笑呵呵。
曹宗三人见军师竟与这大周人同睡,而这大周人以前就曾经和军师同床而眠过。这是他亲眼所见,一瞬间记忆回来了。没错,昨天还是他新自把这大周人绑来给军师的。可又疑惑了,昨日军师一副不杀他誓不休罢的样子。今日怎么就睡在同一张床上呢。见两人衣裳不整,一人上身全裸,军师更是只着肚兜,显然亲密无间。瞬间曹宗的脸黑了一半,急急的跪下不敢抬头看,女军师只着肚兜啊,这可是犯了大不讳啊。这两位一会粘如米糊,一会儿又水火难容,呜玩他的吧。曹宗心里痛哭。三个跪在地上不停的发抖。
“是听见你们军师房内,传来我的声音,以为你们军师被我怎样了是吗”阿真缓缓的接口道。
“有什么话就说,不必在意。”阿真喝着茶笑道。
“我已把大兵安排在罗殿与弄栋之间的路上隐藏着了,明日早晨时辰一到就马上点燃信号,我这二十万兵马尽出,誓必把这吐蕃女军师的二十几军马杀的一个不剩。而你给我好好的守着罗殿,就算听闻我战死了也不可以派出一兵一卒,知道吗”
“真哥,到底是说了什么能胜过女军师啊。快告诉我们吧。”向少云见女军师不打算开口,着急的叫着。
盈盈挑着眉望着阿真,阿真裂开嘴笑着,一副很开心的表情。
“而且大军行速缓慢,再晚几个时辰快马追上去也一样。”继续劝着。
“西瓜打头和木瓜打头,哪个比较疼啊”几个人坐在大堂里喝着茶。无聊阿真出脑袋急转弯。盈盈翻起白眼。
阿真头脑混沌的眯起眼,打哈切问道:“谁呀干嘛”
曹宗听阿真这一说顿时感激的不停点头道:“是是,就是这样子。”
曹宗听见军师这种冰冷的口气,牙根一疼。旁边两位副将早吓的无神,直恨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强壮,能昏过去该多好。
盈盈这时也听见动静睁开她的水眼,模迷的也翻身坐起,含着浓重的睡意,揉着眼问道:“怎么呢”
盈盈威仪的板着脸道:“诸大周将领好,勿须客气。”
阿真摊开一看。这达蒙这脑袋和老鼠屎有一拼。他哈哈大笑,把信交给盈盈,盈盈一看也跷起嘴角。只见上面字到:“多谢大周相助,事成之后本王必割让土地绝不食言,与大周永结交好。本王于明日清晨静待将军烟火,誓必倾尽所有兵力把乱臣贼子斩于马下。恭候。”瞧这达蒙都傻成什么样子了,上座的两人都笑开了。
“当然要去了,我最喜欢看人落魄的样子了。”阿真见她一副说不去就当场宰了他的气势,吓的赶紧回道。而且他确实很喜欢看人倒霉的样子。何况这达蒙的倒霉还是自己策划的,怎么也要凑凑这个热闹。
许久
“等一下,我还要等罗殿守将覃中。”阿真抓住她的手,缓缓道。
“好,见过吐蕃的女军师。”阿真一顿,点了点头,介绍着。
阿真一说,所有人都愣住了。开始低头沉思。
“说到底是怎么事”盈盈也清醒了,赶紧从床边捡起衣襟披上,又见房门被这三人给踹破了。火大了,问出地话冷冰如霜。
阿真一问向少云就迫不及待的回答:“当然是木瓜疼了。”
向少云见这傻二愣一副普天同庆的样子。差点吐出白沫。心里暗道:就你这傻二愣还灭吐蕃呢。大周不被人灭了就祖上积德了。翻着白眼,头也不回的朝府门里走去,不想和他再说了,再说下去他大概也会变痴呆。
阿真哈哈大笑拍了拍坐在隔壁的向少云眼里充满着同情道:“两个都不疼,是头最疼。”
“好了,我知道你是想表达一下你内心的害羞,都半个时辰了应该也够了,我很困了。”阿真摊了摊手就开始拖衣服要睡,盈盈气的脸发青可又拿她没办法。确实夜正当空,人开始犯困,和衣躺下。一开始还算平静,不一会儿他就开始毛手毛脚。
“那怎么大司马与吐蕃军师一起离去呢”覃中又疑问了。
“躺在我怀里睡呀。”阿真痞痞的说,脸皮之厚简直无人能极。
“走吧”阿真转过头对盈盈说道。两人跨上马匹就朝着奔了出去。
阿真开心的裂开嘴,大手轻摸着她裸露的香背。在他温柔的抚摸下盈盈睡的更沉也更香了。阿真低下头,亲吻着她的秀发和脸颊。心中涌出无比的幸福迷光。
“听听看达蒙回什么密信啊。”说完阿真裂开嘴笑道。
说完两人顿时哈哈大笑了。
“覃都护啊。这罗殿再交给你了,不要再弄丢了。”阿真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