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一进入混沌海便肆无忌惮的开始了屠杀,在混沌海的人眼中,地狱的人都是恶魔,杀死恶魔对他们来说绝对不会手软。
当然,此时他们自己其实也正在扮演着恶魔的角色,只是,他们习惯性的将自己当做是正义的使者
混沌海的人越来越肆无忌惮,尤其是当他们杀红了眼,而罪恶监牢一边却没有一个高手出来阻拦,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那些神王高手上哪儿去了###大尊上哪儿去了
如果他们不出来,那混沌海的人可就不会客气了,更不会手下留情,于是,一场空前的屠杀就此展开,越杀越红眼的侵略者们来了许多的高手,领衔的还有上部神王,或许他们一开始只是想给罪恶监牢的人一点教训,但是因为没有高手阻拦阻拦,杀红眼的他们开始向罪恶监牢中央地带逼近,哪里,是###族重地所在,同时也是###殿所在。
实际上,遭受攻击的又何止罪恶监牢焦炎地狱、九层地狱和修罗场也都同时遭到了袭击,不过罪恶监牢的损失无疑是最为惨重的。
混沌海的人马为什么会主动攻击地狱那是因为地狱和冥界的人本就蛇鼠一窝,经历了魔神蚩尤、混世魔王和秦龙一系列的突发事件后,五帝学会了防范于未然,所以他们甘愿冒着和地狱众神兽高手开战的可能,在过去的一万年来改变了策略,学会了主动进攻。
当然,小打小闹并不会引起大尊心中的怒火,毕竟战争每天都在魔神界各处发生,只要不影响到整个族系的存亡,基本上大尊都是不会插手的。
然而,今天###族注定要遭受灭顶之灾,杀红眼的混沌海部队步步紧逼,将###族的人打得溃不成军。
###族的族人们就纳闷了,为什么族里那些高手没有一个出来
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成批成批###族的族人正在被屠戮,而混沌海的大军也已经逼近了###殿
###殿,那是象征着###族万万年荣誉的地方,如果###殿被毁,那###一族绝对是名誉扫地,万万年来的荣耀将付诸东流。
而此时,###殿中的气氛同样紧张得让人无法喘息,仅剩的三个神王境界高手糜狞一家三口坐立不安,自从得知混沌海大军来袭,他们就无法坐着。
屋漏偏逢连夜雨,秦龙杀死了###族所有的精英高手,而###大尊又正好追秦龙去了,现在,除了糜狞一家三口,###族内没有其他高手可以与混沌海的大军抗衡。
然而,糜狞父子又在刚刚与秦龙的交手当中被秦龙打成重伤,也没有多少的战斗力,至于糜狞的母亲,不过也就是一女流之辈,她又怎么可能一一己之力对抗混沌海众多高手组成的大军呢
眼看着手下不断前来汇报,说是混沌海的大军正在向###殿逼近,糜狞一家三口更是如坐针毡。
他们很想冲出去与混沌海的人马打个你死我活,哪怕战死,也不能丢了###族的脸,但是那样做无疑是不明智的,敌人那么强大,而他们就算召集了所有###族的人马,也只有被屠杀的份。
“”,糜狞始终没有言语,脸色苍白的他心中对秦龙充满了仇恨,今天本来是他大婚的日子,高高兴兴的,他等了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然而,秦龙的出现却让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先是当着众人的面抢走了即将与他结婚的澹台云岚,之后还杀了他许多的族人,最终才导致在混沌海的大军来袭的时候没有高手可以迎战。
所以说,糜狞以及整个###族会遭受如此打击,全都是因为秦龙
他对秦龙不只反目,连兄弟都做不成,现在的他对秦龙几乎可以用恨之入骨来形容
“糜卓大人,混沌海的人来了”
踌躇之际,手下前来汇报,说是混沌海的人马即将杀到###殿
“跟他们拼了”,糜狞正当怒火冲天时,哪顾得身上的伤,气冲冲就想出去和混沌海的人拼命。
“等一下”,不过,糜卓却第一时间喊住了他。
“狞儿,你快走,混沌海的人由我和你母亲来对付”
“不行”,糜狞当然知道父亲的用意,父亲想让他走,自然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可是,明知道混沌海大军的厉害,留下来很有可能会被杀死,糜狞又怎么可能让父母留下而自己逃走呢
“你听我说”,糜卓打住了糜狞的话,“混沌海的人就要杀来了,你现在不走,等他们来的时候你就走不了了”
“父亲”,糜狞一阵心酸,天底下谁会在大难临头的时候以自己的性命来保全自己只有父母了。
“如果我们不幸被混沌海的人杀了,只要你活着,还有机会替我和你母亲报仇,如果你不走,到时候我们一家人都死了,谁还来替我们报仇”
糜卓真是苦口婆心,作为###族的一员,而且还是重要的骨干,在众多精英高手不在的时候,在###大尊不在的时候,糜卓必须抗下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必要的时候,他需要用生命来证明他对###族的赤胆忠心。
但是,这份赤胆忠心只需要他和妻子两人就够了,他的儿子还年轻
“是啊,狞儿,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糜狞的母亲也开始劝说起来。
“母亲,咳咳”,身有重伤的糜狞太过激动,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连为父的命令都不听了吗”,糜卓拿出了父亲的威严。
“我不走,打死我都不走”,糜卓鲜少对糜卓大声训斥,而就这么一次,却让糜狞眼眶泛红,那是因为他或许感觉到,此次一别,将有可能是永别。
“来人”,糜狞不听劝,糜卓也懒得跟他废话,当即对着门外一声大喝,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跑了进来。
“你们几个,立刻带狞儿走,有多远走多远”,糜卓对众人下达了命令。
“是”,众人接令,上前不客气的将糜卓抓住,硬拖着将还在挣扎着的糜狞给拖了出去。
“父亲母亲”,屋外传来糜狞不甘的叫喊声,论地位,此时的糜狞还比不上他的父亲,所以族人都还是听糜卓的话的。
若在平时,这些手下又怎么可能抓得住糜狞,更别说是将糜狞强行带走了全因糜狞有伤在身。
“狞儿”,听着屋外逐渐变小的叫喊声,糜狞的母亲终于流下了热泪。
糜卓的心情也不见得比妻子好受,他低着头,脸色阴晴不定,他又何尝舍得儿子走,但是他不能让糜狞留下来等死。
混沌海的大军,由他们夫妻来对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