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
秦龙正在等待着的是时机,他没有将越南仔放在眼里,所以也没打算要与越南仔交手,但是,越南仔想杀他,那么,越南仔就一定要为此而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是秦龙的原则,只要是敌人,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哪怕不是他们的生命,也必将是一辈子都会让他们牢牢记住的教训,让他们一辈子都不敢再来惹秦龙。
越南仔忽略了秦龙的存在,这必将成为他抱憾终身的事情,此时的他还在和坦克激战着,双方互有损伤,要么是越南仔被坦克击退,要么是坦克被越南仔击退,就在这一来一往之间,双方已经变得伤痕累累
鲜血的溅洒,手中利刃的每一次挥动,都是怒火和杀意的宣泄与释放,也是体力的消耗,两人的实力实在太过接近,这样一来,两人的体力消耗相当巨大,而随着体力的消耗,两人的动作也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利索,移动速度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快。
而这,正是秦龙在等待的机会
“啪”,越南仔和坦克陷入坚持,两人同时踢出一脚,同时命中对方胸口,同时响起一声闷响,二人也同时倒飞了出去。
“啪”,倒飞出三米开外,二人同时倒地,在地上连滚带翻了几圈后稳住了身形,两人的这一脚都不轻,当场就令得对方变了脸色。
不过,两个人都已经杀红了眼,一个是曾经杀人如麻的士兵,一个是在山林中长大的刽子手,两人心中都憋着一股狠劲儿,刚刚稳住身形,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二话没说抄起手中的家伙再次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哒哒哒”,此时,两人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对方给吸引,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而也就在此时,一直在旁边按兵不动的秦龙终于动了,不动则已,一动,则动如脱兔,他像极了一头猎豹,以迅猛的速度跟在坦克身后冲向了越南仔,坦克高大的身形,正好将秦龙的身影完全的遮挡在了身后。
“锵”,两人再次冲到了一块,什么都没说就是一刀对着对方砍了过去,这一刀,二人都倾尽了全力,不过,并没有砍中对方,而是砍中了对方手中的并且,激起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一刀砍过带出的势头让越南仔和坦克的身形都往旁边倾斜,两人反应还算快,立马就想来个回马枪,不过,就在二人打算来个回马枪的那零点零几秒的时间内,异变突生,一个人影突然从坦克的头顶飞了过来,速度非常的快,快得让和坦克只有半米距离的越南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个人影已经腾空到了他的头顶,紧跟着,越南仔便感觉自己的领口被抓住,那个人影也顺势落到了他的身后,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的越南仔提了起来,将他提到了半空,跟着,对越南仔来了个过肩摔。
“嘭”,这一摔,差点儿就让越南仔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力道着实不轻,就连田间的泥地那松软的土质都被砸得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噗”,摔倒在地的越南仔顿时吐出了大口鲜血,等到他反应过来再向那个摔了他的人看去时,才发现那个人居然是一直在旁没有动作的秦龙。
回想起刚才秦龙所表现出来的身手,远比坦克还要厉害,知道这时,越南仔才意识到自己把秦龙给忽略了,真正的高手是秦龙,而不是他的手下坦克啊。
可是,此时后悔已经无关痛痒,被秦龙这么一个过肩摔,越南仔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秦龙却没有让他如愿,手起刀落,一把抓起越南仔掉落在脚边的短刀,对着越南仔的右手手掌插了下去。
“噗”,只见一团血雾溅起
“啊”,越南仔发出了一声惨叫,短刀刀刃深深没入地面,将他的手也给钉在了地上,他想再站起来,已经不可能。
“我要杀了你”,虽然如此,但越南仔还是咬紧牙根,面目狰狞的作势想要杀秦龙,可惜,趴在地上满脸狼狈的他只能勉强的抬起手,想要对秦龙打去,可是,他这样做只是徒劳,秦龙就站在他的边上,他却始终无法够到秦龙。
“少爷,让我宰了他”,坦克十分的义愤填膺。
不过,却被秦龙挥手制止
秦龙什么都没说,向坦克伸出了手,坦克会意,将一把匕首递到秦龙手上
秦龙走了两步走到越南仔面前,蹲###子,拿着匕首在越南仔面前晃了晃,冷声说道:“丧狗为什么让你来杀我是不是因为我让他下不了台”
“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越南仔显得很激动,这样的人是桀骜不驯的,他不是那种会轻易向别人屈服的人。
秦龙一把抓住了越南仔那一头金色的头发,猛地将他的脑袋给抓了起来,将匕首刀刃抵在他的咽喉处。
“你不怕死吗”,秦龙冷笑问道。
“哈哈哈,老子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回,要杀便杀”,越南仔无惧秦龙手中的匕首。
“够胆识,当过兵的人果然不一样,说吧,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臭小子,有种就杀了我”,越南仔依然不服软,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大叫起来,似乎完全没有将秦龙的威胁以及那咽喉处的匕首放在眼里。
“你不说我也能够猜得出来,丧狗居然连我这个洪帮帮主的干儿子都想干掉,胆子这么大,我一定会收拾他的,至于你,你的胆子也不小”,说罢,秦龙缓缓站起身,冷笑看着越南仔,“刚才我就说了,要让你知道,什么样的人不能惹,今天,我就让你长点儿记性,记住我,我叫秦龙”
末了,秦龙将手中的匕首丢给了在一旁待命的坦克
秦龙要放过越南仔一马吗
“坦克,砍了他的手”,显然,秦龙没有那样想过。
“是”,那充满血腥的命令下达,坦克却完全波澜不惊,似乎只是要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事实也是如此,类似这样的事情,他们在山里的时候见过和做过实在太多,他们早就已经麻木了。
抓着两把锋利而染血的匕首,坦克冷着脸走到越南仔身边,看了看被秦龙一个过肩摔摔得动都不能动一下的越南仔,他露出了狰狞的笑意,却又转而看向秦龙,“少爷,一只还是两只”
秦龙扭过头,看了看趴在地上满脸悲愤和不甘的越南仔一眼,露出邪邪的笑容,说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不会给任何敌人留下退路,两只手都给我砍了”
“是”
说罢,秦龙背过身,他不是不敢面对那血淋淋的场面,只是懒得去看,而接到命令的坦克则是显得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