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查尔斯坐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司徒空也不矫情,随意挑了个座位坐下。
“昨天正好有事情,没能亲自去机场迎接司徒空先生,还请先生见谅”,查尔斯坐下后向着司徒空说了声抱歉。
“没关系”,顿了顿,司徒空说道:“查尔斯先生是什么地方的人士”
“家父和家母都是天元国人,虽然我自小在美国长大,但认真说来,我也是天元国的人”,查尔斯笑着给出了解释。
“原来如此,难怪查尔斯先生的普通话说得这么好”,司徒空恍然一笑。
“从小到大家母一直都在告诫我,做人不可以忘本,所以,虽然在下精通二十多个国家的语言,但是在我心中,天元国的普通话才是我的母语,这一点儿永远都不会改变”
查尔斯又给出了解释,司徒空却只是莞尔一笑,对于查尔斯这种爱国的言论,他显然并不想做任何的表态,至于那一句精通二十多个国家的语言,倒是可以说明司徒空面前这个人的过人之处。
“这次不远千里邀请司徒空先生前来,主要是有几个问题在下一直想不明白,想请先生来帮在下解惑”,查尔斯微微一笑,说出了邀请司徒空前来的目的,“因为都是在下的私人问题,所以我让本特森包下了这间餐厅,希望司徒空先生您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太过唐突”
“查尔斯先生想得很周到”,司徒空莞尔一笑。
查尔斯也是会意一笑,对着本特森和尼森使了个眼神,说道:“本特森,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要和司徒空先生单独谈谈”
“好的”,本特森和尼森没有任何的异议,闻言立马恭敬退出了餐厅。
见状,司徒空当然也知道该怎么做,于是也对着徒弟青云吩咐了一声,“青云,那你也到外面去吧”
“是,师傅”
终于,一干闲杂人等都退出了餐厅,偌大一间餐厅就只剩下查尔斯和司徒空二人,或许是真的因为要请教司徒空的是私人问题,所以,连餐厅的服务生都被叫了出去。
“一直听说司徒空先生的大名,甚是神往,本来想亲自去天元国拜访先生您,但是在下实在诸事缠身,所以只能冒昧邀请先生前来,不过,先生贵人事忙,前前后后好几次都与先生错过,这一次,终于能够见到先生尊荣,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查尔斯笑道。
“查尔斯先生太过言重了,老夫只是区区一届凡人,查尔斯先生看得起老夫,那是老夫的荣幸,不过,查尔斯先生是从何处得知老夫的呢”
查尔斯却是坦然一笑,说道:“先生可还记得陆华军”
“陆华军”,司徒空一愣怔,努力回想着和这个名字有关的信息,“难道是和老夫在四十多年前在天元国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人”
闻言,查尔斯莞尔一笑,点头说道:“是的,那个人正是家父”
“原来你是那个人的”,司徒空的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四十多年前在天元国与那个名叫陆华军的人相遇时的情景。
那是在天元国边境的一处山林中,查尔斯的父亲陆华军当时是山中小村落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司徒空云游四海去到了那里,巧合的遇上了陆华军,两人有所交流,期间发生的事情,虽然年代久远,但对司徒空来说却依然历历在目,只因为他的印象颇为深刻,之后,司徒空就再也没有和查尔斯的父亲陆华军见过面。
“我记得,你父亲当时应该已经四十出头,但却没有娶妻生子吧”
“是的,家父当时正是因为听了先生的指引,之后才会来到美国,也才有了我,也才会有今天我和先生的见面”,查尔斯淡然一笑。
“原来如此”,司徒空恍然大悟,问道:“你父亲现在可好”
“父亲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查尔斯淡然说道。
“是吗”,司徒空一愣怔,露出失落神情,叹息说道:“这个世上又少了一个朋友”
“生死本无常,家母在去年也随着家父仙逝,在下已经看开了”,查尔斯笑得有点苦涩。
“可惜,没有办法与你父亲再见上一面”,司徒空惋惜道。
“是的,家父生前多次跟在下说起过先生的大名,所以在下才知道先生的存在,之后经过几番的周折才找到了先生,家父说过,先生乃是世外高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当年家父与先生见面时,先生的年纪犹在家父之上,可是如今四十多年过去,先生相貌与家父所描述的不无二样”,查尔斯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对司徒空的敬佩。
“在下是修道之人,寿元比正常人稍长一些,容貌嘛,也是得益于此,所以查尔斯先生大可不必大惊小怪”
查尔斯莞尔一笑,说道:“无论如何,这次能够见到先生,不仅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也算是了却了家父的一个心愿”
“那么,查尔斯先生如此盛意拳拳的将老夫请来,究竟所为何事呢”
“有两件事情令在下没有头绪,又听家父说起,先生道行精深,所以才想先生指点迷津”
“那就请查尔斯先生直言吧,只要在下力所能及,一定知无不言”,司徒空微微一笑说道。
“那在下就明说了”,查尔斯淡然一笑,说道:“第一件,希望先生可以替在下占上一挂”
“查尔斯先生想算什么事业爱情还是其他”,司徒空笑问道。
“都不是”,查尔斯摇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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