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制的事情轮不到秦龙做主,江兴云等社团创始人自然会将秦龙上任之后的所有事情都办得妥妥当当,秦龙现在需要尽快适应的是他这个全新的身份。
对秦龙来说,这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来美国,初中仅仅只是和慕诗芸出来蜜月旅行,结果慕诗芸走丢了,而秦龙为了找她,找上了江兴云,结果,秦龙就当上了华青社的社长,或许,这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只是,这个身份的转换来得未免太过突然了一些,以至于秦龙都有点儿措手不及。
最让秦龙搞不懂的,还是李睿友三人态度上的突然转变。
“我还有事,先走了”,李睿友三人推选秦龙当上了华青社的社长,三人提拔上来的社团干事没有一个对秦龙服气的,他们没有给秦龙和在座的每一个社团创始人面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会议室,扬长而去。
对于手下的愤然离去,李睿友三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改制的事情,稍后我会让人跟进,其他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李睿友第一个起身准备告辞。
“我也有事,先走了”
另外两个和李睿友坐在同一排的社团创始人也纷纷起身准备告辞。
秦龙这个新上任的社长很想叫住李睿友三人的,因为他想知道李睿友三人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让秦龙来当华青社的社长。
最终,他没有那样做,他只是目送着李睿友三人满脸不忿的离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对于秦龙成为华青社的社长,他们心里肯定是不情愿的,否则也不可能是这样的表情。
但是,既然不情愿了,又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李睿友他们今天是怎么了”,疑惑之际,坐在江兴云另一侧的一个社团创始人疑惑自言自语道。
“是啊,感觉怪怪的,上次不还死活不同意让秦社长当老江的接班人吗怎么突然就同意了”
“最让我感到奇怪的,还是李睿友他们突然提议让秦龙来当社长,虽然社长在,但我说句老实话,确实挺让我意外的”
“何止是你们啊,我也很意外,李睿友他们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江兴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的态度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一社团创始人好奇问道。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闻言,江兴云沉默了起来,半响看向秦龙,附耳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对他们三个做了什么”
秦龙闻言,无奈一笑,说道:“我什么都没做,来之前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到现在我还有种云里来雾里去的感觉呢”
秦龙给了江兴云否定的回答,确实,他根本就没有对李睿友三人做过任何事情,敢情江兴云是以为秦龙耍了什么手段才让李睿友三人出来推选他当华青社社长的。
如果秦龙觊觎华青社的社长之位,或许他会那样做,但在此之前他并没有觊觎华青社社长之位这样的想法,所以他没有那样做。
“没有那就奇怪了”,江兴云当然是相信秦龙的,因为他相信常洪海,但这样一来李睿友三人态度上的转变就成为了一个疑团。
与此同时,离开了华青社总部的李睿友三人也先后来到了楼下。
“爸,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突然推选那个秦龙来当社团的社长”
李睿友的儿子并没有气愤得离开社团总部,而是在楼下等待,这些年轻的一辈谁不想成为下一任的社团社长可是,现在他们的希望都破灭了,他们继承父亲位子的希望都破灭了,因为从今往后,华青社里只有一个社长,而这个社长已经不是他们的亲爹和器重他们的老大,想要成为社长,难度一下子翻了n倍。
最可气的,还是秦龙这个才刚刚加入华青社的人居然被所有社团创始人共同推选为新的社长,这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
“你不要问那么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李睿友很想给儿子解释的,但是话刚说到一半,突然看到另外两个和他一直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社团创始人和他们那些原本应该也早已离开的手下所乘坐的车子从社团大楼停车场开了出来,并且停在了李睿友父子面前。
“找个地方聊聊”
对方丢下这句话后便开车离开,李睿友父子闻言,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便驱车跟了上去。
李睿友三人很快找到了一处可以说话的地方,三伙人同时聚集到了一起,一个个面色严肃,阴晴不定,尤其是三人的儿子和手下,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他们心里憋着很多话,都在等着开口提问。
“找我来有什么事我现在可没有心情说事”,李睿友有点烦躁的说道。
“找你们来,是想问你们今天会议的事情”,另外一社团创始人看向李睿友,问道:“你怎么会突然提议让秦龙来当社长”
闻言,李睿友却选择了沉默
然而,打破这份沉默的,并不是李睿友,而是问他问题的社团创始人,“从你在会议开始的时候所说的话,我就觉得你有点儿不对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众人都看向了李睿友,就连李睿友都很是好奇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只见李睿友脸色极其的难看,似乎是被说中了心事,又因为在迟疑,迟疑着是否应该将自己的遭遇说出来。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让你那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