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盟主,苦行师兄的话,或许有些过了,但是,你身为仲裁之人,还需摆好自家的立场,稳守中立如果,钟盟主能够做到,我们自然是愿意接着谈下去的”妙一真人齐漱溟略作沉默之后,道。
“那不知齐教主认为我之前那种举动,违背了中立的立场,有所偏私”钟元再次问道。问话之事,双眸之中,毫不掩饰的射圌出两道冷芒,如刀似剑。
听得这话,妙一真人齐漱溟心头也是一跳,因为,他突然想起,一直以来,钟元所为,都可谓是没有丝毫可挑剔之处。刚才之言语,虽然是针对苦行头陀,但也是苦行头陀失言在先,根本不能够拿出来指责。
“钟盟主之前所为,倒是无差,只是态度上,有所不妥”妙一真人齐漱溟道,“言语过激,非独我苦行师兄一人,魔教之中,亦有人在,可是,钟盟主却偏偏对我师兄,格外关注,似乎不太公正”
“那是因为苦行道友之言行,超出了一个度”钟元对此,毫不在意,当即回道,心中有所不满,情绪之上,言辞之上略有发泄,乃是合理的。毕竟,我们就是来解决问题的,解决之前,有所宣泄也是必要的。
可是,超出了某个界限,那就属于错误了”
说到这儿,钟元稍稍的顿了一下,接着道,“苦行道友刚才之举,分明是超出了这个界限。因为,他想要将我们好不容易达成的谈判协议给毁掉
当然,峨眉派实力雄hou,底蕴无限,并不在乎一场大战下来的损失。但是,别的门派、势力,就没有这种资本了。我们如此,正是为了给其他的修士以导向。而这个,在我看来,乃是正教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我们今天谈判破裂,大战了一场,后来者群起而效之,恐怕,不等大劫真个降临,我们自行残杀之下,就不剩什么人了
你说,苦行道友如此之行为,我能够不制止吗”
此言一出,妙一真人齐漱溟当时无语。其心中,对于钟元,可谓是恨之入骨了,不自觉的,暗自咒骂道,“如此口才,怎么没托生成一个和尚,反倒是入了旁门”
咒骂归咒骂,表面之上,还是要服软的。
“适才,苦行师兄的确是有些急切了,言语不当,还请钟盟主海涵。”妙一真人齐漱溟当机立断,进行赔礼,揭过这一篇儿。
“无妨,说开了就好,这就是谈判嘛”钟元很是随意的一摆手,算是揭过了。
随后,其又道,“刚才,郑教主让我予以仲裁,现在,我却是有几件事儿,想要请教齐教主”
“钟盟主尽管问”妙一真人齐漱溟即时回道。
“魔道传承岁月无尽,然而,真正有域外魔头降临夺舍成功,荼毒天下的,又有几个如此,足以证明,魔道法门自有玄妙,可以制住魔头。你却因此而要诛杀尸毗道友,不觉得不妥当吗”钟元也不客气,第一时间问道。
稍稍一顿之后,钟元不待妙一真人齐漱溟回答,继续道,“当然,魔道不两立,两家相互诛杀,本也平常,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相安无事,偏偏尊胜禅师前来度化之后,峨眉派来行此事,实在是不能不让人怀疑,峨眉派此番来,就是趁火打劫的
这个,峨眉派如果能够说的清楚,明白,有道理,那么今次魔教与峨眉派之事,在我看来,也便两清了,互不追究。如果,峨眉派说不清楚的话,也就只有循之前佛门之前例,进行赔偿了”
“钟盟主这个猜测,实在是有些好笑了我峨眉派如果真个要诛杀一个人的话,还用得着趁火打劫吗”妙一真人齐漱溟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说辞,进行反驳,只能够做出一副不屑之色,道。
“哦如齐教主所说,峨眉派如此之强大,难道,还担心拿不下入魔之后的尸毗道友吗为何,执意要趁着尊胜禅师度化之时,猛下杀手呢”钟元再道。
听得这个,一时间,峨眉派一方无言。
见得如此,当是时,钟元再次的开口道,“事情,我想已经很明显了。此番,不管峨眉派出发点如何,过失,是跑不了的。和之前尊胜禅师之为比起来,错误更大,对魔教损伤更深,所以,赔偿,理所应当比之佛门更多一些”
第三卷杀伐南疆 第六四七章大获全胜
“钟盟主法是要强行为之,造成既定事实吗恐怕,没那么容易”这时,苦行头陀再次开口道。
“苦行道友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按照规矩,行使我的职责罢了这是我在听完双方各自道理之后,做出的仲裁。现在,还并没有开始执行,苦行道友若是还有能够讲出的道理,将我的仲裁推翻,自可不必执行
如果,没有的话,就不要胡搅蛮缠,平白,让天下修士因此小看了峨眉的气量”对于苦行头陀,钟元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儿的好感,故而,却是毫不客气的道。
“你偏私的太过于厉害了,无论我们讲出何等道理,最后,恐怕还是一样落得赔偿的下场”苦行头陀一声冷哼,道,“掌门,我觉得,有这样偏私的仲裁之人在,这场谈判,我们不谈也罢”
听得苦行头陀之言,妙一真人齐漱溟却是禁不住有所意动。
没办法,历来,都是峨眉派从别的门派缴获东西,收取赔偿,何曾赔偿过东西给别家如此结局,实在是让其难以接受。
妙一真人齐漱溟正要开口决断之时,突然间,钟元再次的开口了。这一次,他却是对着佛门神僧天蒙禅师,“天蒙禅师,你是德高望重的高僧,想必,是不会打诳语的。我现在,想要问您一声,我之前之所为,可有偏私”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钟元这是疯了,居然去问这老和尚且不说他是峨眉派的铁杆盟友,单说刚才吃了亏之举,心中,恐怕就不会好受”血神君郑隐心中暗道。
“还真是傻,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