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钟元听了,却是没有采纳他的意见,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这种消耗性的对抗,没什么意义,如此对抗,只不过是平白消耗了我们自家的法力而已。我们的人数,终究是比正道修士要少的多,权衡起来,我们的消耗,肯定是要比对方大。
若是因为现在的这么一点儿意气,而使得接下来真正斗剑之时受挫,那就太过于得不偿失了。先前,我们已经给峨眉派一个下马威了,峨眉派仓促赶来撑场子,就是我们最大的收获。现在,如果我们执意死命的与他们拼耗下去,那就让峨眉派的来到,实在是太有价值了,相应而言,等于是我们的收获,就没有了价值。”
说到这儿,钟元顿了一顿,而后,继续道,“所以,还是罢了吧我们直接的退出来,看峨眉派一家表演好了,清晨时分,看青光落雨,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的。”
说话之间,通天盟一行人,当先撤回了自家的灵光、宝光。非仅如此,他们还将自家的气机牢牢的锁在自家的身体之中,不外泄一分一毫。接下来,其余的邪魔左道修士,自然也是一样。
很快,通天盟的芦蓬上空,便恢复了正常,半分异象也无。
见得这一幕,正道修士却是兴奋异常,一个个的,都大声的喧哗着,讽刺着,仿佛生怕对面的钟元等人听不到一般。
不过,对此钟元却是置若罔闻,非但如此,他的脸上,还带着一抹畅快非常的笑容。
“钟盟主何以如此之开心”一旁,散花罗汉玉禅看到之后,不自禁的问道。
钟元淡然一笑,道,“现在,距离三次斗剑正式开始,还有三个多时辰,也就是说,峨眉派就必须维持如此的气象三个多时辰,这等消耗,可是不小。或许,峨眉派底蕴深hou,不在乎,但是,对他们而言,总归是一件吃亏的事儿。
我想,现在齐漱溟应该就已经察觉到了,只不过,却是骑虎难下,不得不为之了”
第三卷杀伐南疆 第七三零章开局,搅扰,两难
峨眉派芦蓬。
妙一真人齐漱溟,见得通天盟一方撤招之快,急如星火,眉头当时便行皱起,暗自里对着旁边的玄真子、苦行头陀感叹道,“钟元果然狡诈”
“的确如此,我甚至有种感觉,这般的情形,就是他蓄意设计的”玄真子紧随其后,道。
“蓄谋我想倒不至于,毕竟,这只是小手段
a了。为了这个、,而耗费精神,应该不是钟元的作风。我想,还是钟元的应变能力,太强了”苦行头陀随后也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也行撤下,还是继续”妙一真人齐漱溟的心中,也颇为的纠结。
“还是继续吧”苦行头陀再次开口道,“若是现在就行撤下,那我们的针对意图,也实在是太强了,难免落人口实,给那些邪魔修士攻纤、讥讽的借口。
“这个我也明白,只不过,如此一来,我们的法力消耗,就太大了”妙一真人齐漱溟立时间回道。
原来,妙一真人齐漱溟为了能够一举功成,盖压过通天盟那一方的气势,出手便是全力。有他带头,其余的人,自然也不敢藏私,一个个,都是全力出手。如此一来,威猛是威猛了,但是,维系这种威猛,所需要的代价,就大了。
“这也没办法”这时,玄真子一声慨叹,再次开口道,“大不了,我们取用一部分丹药好了。总好过名声受损”
“也只能够如此了”
时间,如潺潺溪水,静静流淌。不知不觉间,日已上中天。
当此之时,妙一真人齐漱溟忍不住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其表面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挥手之间,无数的丹药,宛如一条长河崩散,落到众人的手中。
“诸位道友,莫要觉得刚才太累,我们累的很有价值。通过刚才的震慑,想来,那些邪魔外道肯定是难免心中发怵,待会儿,斗剑之时,只要我们以雷霆万钧之力出击,肯定能够轻松的获胜。待会儿,各位道友可千万不要忘却了这点儿优势”
“齐掌门放心,我们省的”
“我们肯定是不会忘的”
妙一真人齐漱溟话语一落,一众正道修士便行纷纷开口附和,仿佛,刚才的辛苦根本就是纯出于自愿一般。
事实上,自然非是如此,可是,妙一真人齐漱溟所弥补的丹药,却是让他们心中滋生的那点儿不满,完全的抛却到了九霄云外。
因为,那些丹药,不仅仅足以将他们的损失补回来,而且,犹有超出。
“好了,我们这便出去,会一会那些部魔左道吧”
说话间,妙一真人齐漱溟率领着一干正道修士,走出了芦蓬。与此同时,另外一边,通天盟主钟元也是如此。只一刹那间,两家便行照上了面
“钟盟主”
“齐掌门”
“钟盟主,三次斗剑,本是为贵我两家解决纠纷而设,承蒙天下修士看的起,共襄盛举,我看,我们就不要废太多话了,就此开始如何”妙一真人齐漱溟一个招呼之后,面色即时间便行沉凝了起来。
“这个,我自然是没有问题”钟元淡然一笑,回道。
“此番斗剑,之所以能够有如此之规模,皆因南海青荷岛主与武夷山雪窟洞洞主黎绍之恩怨而起。这开局第一战,我觉得,理应归属他们两人。不知道钟盟主意下如何”
“正该如此”这些本是事先商量好的,钟元自无问题,再度点了点头。
见得如此,当下里,妙一真人齐漱溟和通天盟主钟元,各自扭头招手,呼喝青荷岛主洪真武和雪窟洞洞主黎绍出来。
就在这时,一声强劲之极的破空鸣啸自远方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震动的天空云层崩散,轰隆作响。
如此异象,自然是引得众人抬头去看。当时,一道血色长虹,宛如拱桥一般自远方横跨而来,垂落而下。
随之,血光敛去,一个年岁甚轻,却极具威仪的血袍修士,现出了身形。此人一现,当时,便有无数人心中一凛,颇有畏惧之色。
此人,正是现而今声威如日中天的魔教教主一血神君郑隐。
“郑教主,你不是说了,此番斗剑,与你魔教无关,所以不参加了吗今日,怎么又来了如此出尔反尔,岂是一教之主应该之所为”见得是血神君郑隐,当是时,妙一真人齐漱溟毫不客气的斥责道。
对此,血神君郑隐哪里会在乎,淡淡一笑,回道,“齐教主,我是说过我魔教与此无关,不会参加,但是,却不代表,我自己不会参加。难得这三次斗剑,承载了为天下修士解决纷争的重任,我这么一个往昔无处说理之人,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