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号就是,两、岸、猿、声、啼、不、住,人、人、中、我、催、眠、术”
此时他的眼睛直视飞雪的,似乎移不开眼。他仿佛感觉,她的眼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
“砰”的一声,剑从手中滑落。
“咚”的一声,剑客倒地不省人事。
“这样的催眠都抵抗不住,其实你的功夫也就一般,若不是姐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不提也罢。想打探恒家的消息,就你这熊样,即使我现在沦落成这样你也奈何不了我,想当年我”
飞雪撇撇嘴,她忘了,现在没人听她说话。捡起地上的剑,她用手指轻弹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一把破铜烂铁而已,还敢碰我的脖子,真是自不量力,你说是、不、是”
飞雪拿剑的手倏地一转,往身后用力一投
从刚才她就知道有人在暗处,而且不怀好意。若不是听见那人剑锋与剑鞘的摩擦声她也不能准确确定他的位置。
“嗤”利物刺穿肉体的声音传入耳膜,紧接着是血腥味扑鼻而来。
飞雪暗道不对啊,被刺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腥味。她疑惑地转过身,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被剑刺中的人胸膛上插着那把她刚才扔出去的剑,明明是中剑而死,可他的身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烂,不到一会儿就化成一具白骨。
“我的天啊,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飞雪感到惊悚的同时也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不是没杀过人,却没有亲眼见过人可以化成这样
这速度太快了,她从来没见过有哪种药物有这个效果。
飞雪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除她和地上两人之外的任何人。她咬破了左手食指,在右手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样,这是用来测试附近有无鬼魂的。
飞雪举起右手,手心发出一阵淡红色的光芒。若是光芒闪动,那便是附近有魂魄。
光芒没有异样。
“不是人就是鬼,两样都不是,那算怎么回事”飞雪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可实在想不出来,她索性不去想了,说不定暗地里还有高手埋伏,她觉得还是先走为上。
飞雪如此想着,便飞快地窜出巷子。
而此时,离巷子不远的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枝上,两道身影并排站着。
“这个,怎么样”
“你除了这五个字还会不会说点别的”青衣男子瞪白衣男子一眼,他看着飞雪离去的方向,疑惑道,“她是巫师吗看起来又不像苗疆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年纪这么小的巫师”
“与众不同,才好玩。”白衣男子道。
“她跟惜婷,你怎么看”
“比较不出来。”
青衣男子的斗笠纱帽下传来一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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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血染小巷
“除了会点巫术,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白衣男子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你是不是只要见到女子就都要跟纳兰惜婷比较。”
青衣男子寒声道:“她是我妹妹”
白衣男子不看他,声音仍旧平静:“她姓纳兰,我也姓纳兰,而你姓冷。”
他冷哼一声,“一个姓氏而已,我懒得跟你说,我回去了。”
言罢甩袖而去。
白衣男子只是看了一眼他远去的身影,道了句:“脾气真差。”
他跃下树,想继续前行,步子却猛地一顿。
一阵熟悉的刺骨寒意涌上全身
看了眼青衣男子离去的方向,微微蹙了蹙眉,他刚才若是能晚点走,那自己便不用这样了,如今毒发,肯定是跟不上他了。
在原地站立了片刻,好似想到了什么,他强压下身上的不适转身离开。
飞雪离开小巷子后又在街上到处随意溜达了一圈,待她逛了一整条街,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
现在,她该去哪
她的灵魂在酒吧门口为了救那个混蛋被那团黑气引爆的白光一炸就炸了出来,醒来后发现自己占据了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小身子,虽有不满也只能接受。
飞雪暗骂自己早知道就不该救那个混蛋,谁让她自己多管闲事来着,如今真是自作自受。
这身体原主人叫恒如意,是鸣城恒府的小姐,脸还没全长开只能算清秀可爱,但她无所谓。
脸能看就行,她没那么多要求。
如今最值得她思考的问题是:现在,她要去哪
回恒府么
不可能。
她就是因为受不了那里才跑出来的。
虽说在恒府能当小姐但是需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大户人家家里又无聊又没趣实在不适合她这个懒散杀手,琴棋书画女红刺绣她光是想想就要笑掉大牙。
眼见天色晚了,飞雪决定回恒家收拾一些东西,然后走人。
一路走回恒府,飞雪并不打算惊动恒府的仆人,于是她轻车熟路地绕到后门翻墙过了院子,猫着腰避过了几个仆人和丫鬟便来到了自己的屋子。
她虽身为小姐但每个月的零用钱也是有规定范围的不能够超出太多,好在恒府十分富有她的零用钱全是大面额的银票,飞雪什么都没收拾,只将所有的银票带走后就从后院翻墙离开了恒府。
离开恒府后,飞雪又到了铁匠铺买了一根较利的匕首,藏在袖子里做防身之用。
待她走出铁匠铺后,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大街上只剩下少许摆摊的小贩。
飞雪慢悠悠地在冷清的街道走着,白天她逛过一整条街,此时她只想找个地方吃晚饭睡觉。
记得今日被那剑客追到小巷子,那附近好像有几家客栈,不如今晚就去找一家住。
如此想着,她便循着记忆走。
夜间本就比白天冷清,她极佳的听力在夜间更为敏锐,虽说还没完全入夜但街上人也散的差不多了,她依旧能听到比常人远,比如现在
前方的巷子,也就是她今日引那剑客进的那条巷子里,有打斗声。
而那正是她经过的地方。
去,还是不去呢
飞雪思索片刻,还是迈出了步子。
这附近最近的就是前面几家客栈了,她懒得再找地方,走过去,不理睬那打斗就是了。
然而她不找人家麻烦,偏偏有人找她麻烦。
还未走近那巷子,便有一黑衣蒙面人提剑从巷子里窜出来后朝她的方向正面冲了出来,看那急匆匆的样子应是不敌想逃的,飞雪也就没多注意他,然而那人却在在经过飞雪时朝她挥了一下剑,“滚开”
飞雪几乎是在他挥剑的时候就闪身避了开来,还不忘一脚踹到他脸上。
飞雪一脚正中黑衣人额前,那人两眼一翻,晕了。
飞雪冷着脸一脚朝他踢了出去。
她是受过特训的,即使现在是个十一二岁的小身子也把躺在地上的人踹出好几米远。
妈的,他想逃命不能绕开她走吗自己怕死逃得快不长眼要撞上她,绕开就是了,何必再挥一剑
飞雪冷哼一声转身继续走。
刚迈出两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飞雪蹙了蹙眉,再走了几步,那血腥味也更浓重了。
离巷子越近,血腥味越重。
飞雪心道:巷子里的厮杀这么惨烈
经过巷子时,一个黑色人影朝她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