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你太夸张了吧”
飞雪不答反问:“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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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多字,我果然不行了我弱爆了╮╰╭
、第二十九章 他后悔了
“至少对我,他不会。”墨云双手交叠笑道。
纳兰依然闻言也没多做解释。
飞雪先是眼角一跳,而后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想再提醒你一句。”
墨云道:“什么”
“做人千万别太自恋了。”
墨云不解:“什么是自恋”
这个少年说的话怎么那么奇怪。
“就是不要太自以为是。”
“你”墨云青葱玉指指向树上的飞雪,“要不是看在你上次扶我一把,姑奶奶就一掌拍过去了”
“你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飞雪冷笑,“要不是我当时顺手扶了你,也不会害的自己中毒。”
虽然是中了墨云身上的毒,不过是她自己要扶的,中毒了她也不怪任何人,可她没想到如今墨云还有脸拿这事出来说。
“我,对不起大不了什么时候有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帮你就是了”墨云懊恼地道了一句,随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墨云惊讶地瞪着飞雪,“你不是中毒了,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飞雪瞄了眼前面的纳兰依然,他一直没说话,看不透他此时在想什么。
见飞雪把目光投向前方的人,墨云讶异:“纳兰依然,你居然能解的了”
纳兰依然终于开口了,然而出口的一句确是跟墨云的问题毫不相干的话:“你为了蓝萱草而来”
寂静的黑夜,他的声音冷冽,令人发寒。
墨云只觉得周身泛有寒意,却不打算掩饰,“没错,我潜藏很久了。”
飞雪虽不知蓝萱草是什么,但直觉那一定是好东西。
“既然这样。”纳兰依然背对着二人的面容冷然,“那你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你,要杀我”墨云瞬间白了一张俏脸,“我以为,你好几次放过我,我以为你终究是舍不得动手的。”
纳兰依然闻言,忽然转过了身,看着莫云片刻,而后轻笑一声,“本宫可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不是舍不得,而是懒得。
“你”墨云看着纳兰依然虽是笑着但眼底却蕴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不禁鼻子一酸,连身体都在轻微地颤动
,而后两行清泪从水眸里渗了出来。
纳兰依然不为所动,飞雪看着她眼底的悲伤与绝望,却是觉得心底深处某个地方一震
破烂的巷子里,尸横遍野,两个衣衫破烂的女孩紧紧相拥
“阿雪,你说,为什么她们都欺负我们,我不甘心,迟早有一天,我会要她们千倍百倍地偿还”
“阿舞,这一天,不会很远的。”
“阿雪,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们要相依为命,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离开我”
“阿舞,不要哭,要笑,我们现在受的苦不算什么,只要我们撑得下去,都会好的。”
“阿雪,阿雪”
“阿雪”
飞雪仰头望天,努力将眼泪逼了回去。
阿舞,为什么看到墨云,会想起你
是因为你们那相似的眼神么
第一次见到墨云,就觉得她的眼睛特别漂亮,跟阿舞一样。
墨云无论是在实力和气质上都比不上阿舞,但是,墨云流泪的那一刻,太特么地令她心酸了。
那种悲伤,绝望,她们曾经深深体会过。
虽然她不是因为感情的事,而是因为和阿舞受了太多苦。
嗷阿舞,你也穿过来吧,林筱白都来了,你为什么不来
看着墨云,飞雪叹了口气。
看在阿舞的面子上,看在你刚才还算有点愧疚的面子上,姑奶奶再帮你一次。
以后,你再出现,就算被纳兰依然烤了,也不关姑奶奶的事。
如此想着,飞雪便快步走到纳兰依然跟前,在他的手抬起时倏地抓住了他的右手
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间银光闪动,那是一根银针。
墨云不过是喜欢纳兰依然,不过是自以为是了点,犯得着死吗
纳兰依然的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松手。”
飞雪扭头看向墨云:“要蓝萱草还是要命,你自己看。”
墨云一愣,而后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年在帮自己。
来不及考虑飞雪为什么忽然帮她,吸了吸鼻子,她一个转身,运起轻功,向黑夜中掠去。
墨云,你终究要亲自受伤,才会学着聪明。
墨云离去后,飞雪看向纳兰依然:“你听我说”
纳兰依然面上表情很是阴冷,从来,他要做的事,没人敢干涉,他的事,谁也不能管。
飞雪的话未说完,手腕忽然一疼,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觉一阵天旋地转,而后整个人撞到了一边的树上
卧槽。
该死的纳兰依然居然推得这么用力。
换成以前,纳兰依然遇到敢插手他的事的,从来都是不由分说就让对方见阎王。
可是刚才面临的是飞雪,她拦他,他警告过了,她却不听,他生气,却没起一丝杀意。
仅仅是生气而已。
纳兰依然一时之间有些茫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飞雪此时想破口大骂,却在要骂出时生生止住。
对于纳兰依然,有一点她十分清楚,挡他者死。
只是推出去,应该算是从来没有过的宽容了。
飞雪想的是,纳兰依然本来除了那几人就没其他朋友,好不容易能跟自己混熟了,自己再死了他就更没说话的人了,所以就没下得去手。
飞雪只觉得脸上有轻微疼痛,于是伸手一抹
是血
面巾不知何时掉了,可能是在刚才纳兰依然推开她的时候。
看着手上的血,飞雪一时之间有些愣。
这是破相了
啊啊啊,纳兰依然,你妹
飞雪本不是太在意相貌的人,可今晚是被纳兰依然伤到破相,她气不打一处来。若是原本就不好看,怪不得谁,可这是被他害的定是刚才撞树上被粗糙的树表皮擦伤的。
白色的面巾落在地上,飞雪上前捡起,用手拍干净上面的灰尘,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这人真的是有病。飞雪在心里又咒骂了他几句,而后冷着一张脸,独自坐在树下。
用手轻轻触碰脸,隐约能摸到一小处比其他地方皮肤略微粗糙,还隐隐作痛。
完了,留疤了。
飞雪沉下脸。
法克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纳兰依然转过头,刚好看到这一幕
树下的飞雪沉着脸,无声地拿着白色的面巾擦着脸上的血迹,仔细看,手腕上也有被擦伤的地方。
他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会伤了她的脸。同时,心底好像生出一种名为后悔的感觉。
早知道刚才不该推她的。
是的,他后悔了,即使生气,也不该那么用力推她。按理说相貌对女子是很重要的,可飞雪居然没冲他发脾气。
他走到飞雪旁边,轻声问道:“疼不疼。”